「前些日子路過一家首飾鋪子,覺得好看就買下了。想著送給夫人做生辰禮,不知夫人喜不喜歡?」
我喜上眉梢,「自然是喜歡的。」
「夫君幫我戴上吧。」我把腦袋湊過去。
我盯著他,眼睜睜看著他的臉也以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
我得逞地笑了,他還真是容易害啊。
過了午時,我就把自己關進了廚房,讓所有人都不要來打擾。
蕭序雖不解,但還是依著我吩咐了下去。
關門前我又冒出頭對蕭序夸下海口道:「夫君,你且等著吧,今日的晚餐定讓你回味無窮。」
我做了一個蛋糕,用能用的所有材料,好歹在廚房毀滅前勉勉強強做出了一個酷似饅頭的蛋糕。
又下了一碗長壽面,煎了一個還算完的荷包蛋擱在上面,看著就很不錯。
我滿意地端著它們走出廚房。
我讓蕭序等著,他當真一不坐在餐桌前等了一個下午。
那乖巧的模樣讓我想到了兒園等開飯的小朋友,可極了。
蕭序看著面前的長壽面,還有那個超大號饅頭,很是疑:「夫人這是?」
我煞有其事地跟他解釋:「這個呢作蛋糕,就是專門慶祝生辰吃的東西。這個長壽面就不用我解釋了吧。」
他點頭。
我著他的眼睛,緩緩開口:「我知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何時。所以我將自己的生辰與你分,從此以后我們都可以一起過生辰了。」
他這次愣了許久,眼泛霧氣了才又點點頭:「好。」
我一看禿禿的蛋糕,恍然想起:「哎呀,我忘了還有蠟燭了。小曲兒,去幫我拿一支紅蠟燭來。」
把蛋糕推到蕭序前,我手拿著蠟燭置于蛋糕上方。
教他走流程:「你現在雙手合十,閉眼許愿。許完愿呢,你就可以睜眼了,然后將蠟燭吹滅。這樣儀式就算結束啦,我們就可以吃蛋糕了。」
蕭序聽話地照做:「愿夫……」
我著急地打斷他:「默許默許,愿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好。」
他許完愿睜眼,猝不及防對上我含星的雙眸,粲然一笑。
我催促他:「吹蠟燭呀。」
蠟燭吹滅,我又把刀遞給他:「蛋糕必須壽星親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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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者有份啊。」我招呼小曲兒和蕭序的侍衛李束一起過來分。
小曲兒開開心心地捧著到手的蛋糕,咬下第一口后臉瞬間就變了。
我又去看李束,他的表也頗為耐人尋味。
不應該呀,我為了不破壞它的,所以沒有提前嘗嘗。
雖比不上蛋糕店那麼好吃,但應該也算不得難吃吧。
瞧。
蕭序就吃得很開心嘛,像是在吃什麼山珍海味。
我拿起自己那塊,咬了一口,齁咸的味道霎時溢滿整個口腔。
「啊呸呸——」
見我自己都吐了,小曲兒終于也忍不住吐了出來,著舌頭去找水喝了。
李束同樣想吐,被蕭序一個眼神嚇得直接咽了下去,立馬戴上了痛苦面。
眼看蕭序還要繼續吃,我趕忙將他手中的盤子奪了過來:「別吃了。」
再吃下去今晚都不用睡覺了,得坐井邊了。
我輕咳一聲,挽尊道:「蛋糕嘛,意思到了就行了。」
「很好吃。」蕭序非常給面子地回應我。
「嗯。」我抿,莞爾接了。
他輕笑,「回味無窮。」
「……」這人咋還會打趣人了呢。
哼,人果然都是會變的。
「辛苦夫人了。」
等到旁人都退下去,蕭序問我:「夫人為何對我這麼好?」
我一怔,旋即笑道:「我們是夫妻嘛。」
「別人有的,我希你也有。」
我不想讓你再羨慕任何人。
6
秋末的一日,皇帝領著眾皇子前往郊外的皇家園林行獵,群臣陪同。
書中對這一天描述篇幅很多。
男主的線會在這一天出現波。
皇后娘娘最寵的侄盛湘對男主一見鐘,狩獵場一直纏著男主,一口一個「紹安哥哥」地。
主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吃醋賭氣孤走進了林深,不幸跌進一足比人高的深陷阱里。
或許是為了增強戲劇彩,作者在眾人尋找主之際,還讓原本晴朗的天忽降暴雨。
把主淋落湯,讓好不容易找到的男主心疼到無以復加。
事實上心疼的人可不止男主一個。
蕭序明明是第一個找到主,還用自己的子將托出陷阱的人,卻在男主出現后眼睜睜看著對方撲進了男主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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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謝謝」二字都是許多天后主病好想起他的救命之恩特地來府上道謝才聽到。
和主一樣,從獵場回來之后,蕭序也生了一場大病。
涼加心疾,這場病好了之后給子落下了疾,每到雨天都會咳嗽。
我既然來了,就做不到冷眼旁觀他再患上疾。
我主向蕭序提出陪他一同去園林時,他說:「為夫到時會待在太子畔,恐無法時刻照顧到夫人。」
「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你不用顧慮我。」
作為一個擁有上帝視角的觀眾,我也不需要他的照顧。
見我態度堅決,他便答應了。
而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不讓主進林子。
如此一來,便就沒有后頭的那些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