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筱筱,你人就是太好了,大家都是同學,也就你會給這麼高的時薪。」小跟班忙不迭捧張筱筱的臭腳。
我冷笑了一聲,正準備繼續懟,睡在我上鋪的夏小暖拉了拉我手臂,勸道,「張筱筱家很有錢的,是本市知名餐飲界大鱷的千金,你別惹,我幫你一起收拾吧。」
本市知名餐飲界大鱷,這不就是我爸嗎?所以,我爸不是多了個朋友,而是多了個兒?
「餐飲界大鱷的兒?這倒是稀罕的。」我氣到想笑。
「蘇悅,你一個井底之蛙,孤陋寡聞了吧,連我們筱筱的份都不知道。」小跟班一臉鄙夷地吐槽。
「這樣啊,那你又是什麼份?餐飲大鱷千金的婢?」對方想在我這里討上的便宜,做夢。
張筱筱慢悠悠地從上鋪探出一個頭來,纖纖玉指豎在邊,「噓,人家要低調啦!什麼千金,婢的,你們可別再往外傳了。」
這綠茶的做派,真是令人作嘔。
我沒忍住問,「據我所知,本市的知名餐飲界大鱷里,好像沒有姓張的吧?所以,這位張小姐,你是哪家的張氏千金呀?」
3
「哎喲,還不是因為我爸爸太我媽了,我跟我媽姓。」張筱筱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
信口拈來的謊話,編得這麼自然流暢,恐怕連張筱筱自己都相信了,給自己洗腦得出的這個千金份吧。
「嗯,能說得通。」我點了點頭,在的笑容還來不及收斂前,我再次開口,「但你就算你是千金小姐,今天你的貓窩,你也必須給我收拾了!不然我就把你在別人的床鋪養貓,卻不打理貓窩的照片,發到班級群里,看你人心善的千金人設崩不崩?」
話落,我掏出手機把凌的貓窩,仔仔細細地拍了一通。
拍攝時,我發現這只貓有在嘔吐的跡象,可能是生病了。
這種折耳貓雖然長得可,但天生的基因缺陷,比其他貓更容易生病。貓主人又不是真正的貓人士,貓屎不打理,有一盒開封的貓罐頭都長了,這只小折耳貓是真的可憐。
張筱筱看我一副說得出,做得到的樣子,立即慌了,從上鋪爬下來,楚楚可憐地道,「蘇悅,你別拍了,我現在就收拾,還不行嗎?」
Advertisement
說話間,雙眼瞬間就紅了,像是我是在刻意為難。
我渾皮疙瘩掉了一地,這個張筱筱怕是戲上癮了,連在宿舍都習慣式裝林黛玉。
小跟班一看,也急眼了,「蘇悅,你太過分了,筱筱都被你欺負哭了。」
我???
「筱筱,我幫你一起收拾。」小跟班殷勤地在張筱筱邊鞍前馬后。
我懶得理們,趁著們在收拾床鋪,我直接出門了。
這個張筱筱的人品,我算是眼見為實了。
等我回來時,我的床鋪已經打掃干凈了。
只不過小折耳貓有點可憐,此刻被它的主人像是拴狗一樣丟在宿舍門后面的角落里。
我不圣母,但出于對小折耳貓的同,我還是在外賣 APP 上買了一個豪華的貓爬架,讓跑送過來。
我把貓窩架子擺在了折耳貓旁邊,目測小貓可以輕松跳到貓架上的距離。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這是筱筱的貓,用得著你大發善心地買貓窩嗎?」小跟班在旁邊怪氣地酸。
「想讓我拍照片發班級群里評理嗎?讓大家看看我們的貓人士,到底是怎麼貓的?用狗鏈拴著貓脖子?」我沒好氣地回。
張筱筱扁住,委屈地辯解,「蘇悅,你別拿這個來威脅我了,這是我爸爸送我的貓,我當然很它了,你不要曲解我對這只貓的意。」
爸爸送給的貓?
不會吧,這只貓該不會是老蘇送給的吧?
我沒理,坐回床鋪上,立即給我爸發信息,「爸,那只折耳貓是你送給張筱筱的?」
我爸回復,「是啊,筱筱一見到那只貓就很喜歡,我特意買來送給的。你媽懷你那會兒,也想養貓,最后還是聽了醫生的建議,沒養,后來你媽就走了……」
已經親到筱筱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把小貓之前悲慘的境,用圖片發給了我爸,想讓我爸清醒一點,張筱筱不是在貓,而是在待貓!
沒想到,我爸拉拉地回復了很長一大段,都是在為張筱筱開,「悅悅,你別怪筱筱,這麼做肯定是有苦衷的。你們學業任務重,剛開學還要軍訓,筱筱對小折耳貓照顧不周,也是可以理解的。像你小時候,爸爸要在餐廳忙,又要照顧你,當時也是兩頭難。爸爸不會梳辮子,把你一個小姑娘經常打扮男孩子的樣兒,你外婆也經常訓我……可你覺得爸爸是不你嗎?」
Advertisement
4
我汗,有點不淡定地發信息回他,「爸,腦是病,得治。」
我爸回復,「閨,腦是什麼意思?」
我了額頭的汗,我和我爸這就開始有代了?看來,想要醒一個腦上頭的人是真的很難。
正在這時,張筱筱對著手機,又激又興地驚呼了一聲。
聽到聲音,我抬頭就看到得意忘形地朝我走了過來,「蘇悅,這是兩百元現金,我買了你的這個貓爬架,多出的錢就當做我給你的小費吧,不用找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