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沒有母親,對我媽的印象只停留在小時候,我爸給我一遍遍講的他們的故事中。
但對我爸,我還是非常激與尊重的,他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特別是我上小學后,他辭去飯店的工作開始創業,吃過了太多太多的苦。
我能理解我爸在失去我媽后心的空,也十分想讓他重新找到一個合適的伴。
但我那個綠茶前室友顯然不在此列,這種貨,想進我家,門都沒有。
我只能苦口婆心地繼續勸我爸清醒一點。
張雪蓮現在被拘役了,沒法出來作妖。
在我日復一日的耐心勸導下,我爸終于同意和小綠茶分手。
事暫時告一段落,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平靜的日子才過了半年多,張雪蓮再次找上我,給我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咖啡廳,張雪蓮戴著一副墨鏡,全名牌,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推給我一張孕檢單,臉上傲得很,「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爸的。我特意托關系找人幫忙驗了,我這胎是個兒子,妥妥的。閨,你就準備改口我后媽吧!」
看著信誓旦旦的樣子,我心下慌了一秒,但在張雪蓮面前,我很快又鎮定下來,不屑地道,「哦,是嗎?」
張雪蓮噘著,洋洋得意,「當然,其實你爸一直想要一個男孩的,他的事業和資產,總要有一個繼承人。你一個兒又不抵事,哪怕將來招個贅婿上門,那也不過是個外人,哪里能比得上親生的兒子親近。」
知道是在故意想氣我,我自然不會中了的套。我了解我爸,雖然他是腦,但是他真的沒有一點重男輕的想法。
小時候,叔伯之間各種攀比家里有兒子,勸我爸趕給我找個后媽生兒子。我爸對此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甚至后來一聽到這樣的話,不管是誰,他一律翻臉,以至于后面家里親戚沒人敢再提。
從小到大,他也是把我當做接班人的培養。他走到哪里,都是對外人說,「以后我只有蘇悅這一個掌上明珠,將來我的一切都是蘇悅的。」
張雪蓮的紅一張一口,絮絮叨叨地說了一些難聽的刻薄話,我沒有太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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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還要繼續滔滔不絕時,我打斷了,「張雪蓮,難道你不知道我爸早就做了結扎手嗎?你肚子懷的這個,真的是我爸的孩子?你確定?」
在我說完之后,張雪蓮頓時怔住了,半晌才恢復傲的神態,「你胡說!我才不信呢。這個孩子,真真切切就是你爸的,不信你回去問你爸。」
我沒有和多做糾纏,打了車當即回了一趟家,找老蘇求證。
剛才我說我爸做了結扎手,其實是我詐張雪蓮的,但剛才的表也確實值得懷疑。
在書房找到老蘇,我有點恨鐵不鋼,認真地問他,「爸,所以你沒有和張雪蓮分手,甚至還和發生了關系?」
我爸嘆了一口氣,對我倒是坦誠,「兩個月前,我去接出來,本來和說了分手,一起吃一頓散伙飯,沒想我喝多了……閨,雪蓮是第一次,我親眼檢查了床單上的跡。又長得那麼像你媽媽,我總要對負責吧!」
我的心拔涼拔涼,「所以你該不會真的想要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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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點頭,「本來我只是想和先談,不結婚,可現在懷了孩子,我總得給一個合適的份,我想先和訂婚。閨,你相信爸,不論將來生的是男是,爸都會對你們一視同仁。」
有了后媽就會有后爸,現實里,這樣的例子還嗎?這種什麼一視同仁的鬼話,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尤其是,這位后媽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綠茶。
……
從家里出來,我回了學校宿舍。
張雪蓮被開除以后,我就搬回宿舍住了。這半年來,我和室友夏小暖了好閨。
我放在宿舍的護品,服,包包,夏小暖可以隨便使用。這待遇,簡直讓之前做張雪蓮小跟班,實際又沒得到什麼甜頭的田蕊饞哭了。
我一回宿舍,田蕊地狗質又一次上,「蘇悅,你回來了,不?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
這段時間,田蕊大概也猜到了我才是餐飲界大鱷千金的份,一直對我大獻殷勤,但我對都是答不理。
今天我難得的開口回,「張雪蓮出來了,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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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蕊一聽,可來勁了,拉拉地說了一堆關于張雪蓮的事。
我沒有聽到重點信息,只和田蕊提了一句,想讓幫忙查一查張雪蓮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忙不迭答應了。
兩周后,田蕊不負所,抱著證據來找我投誠,「蘇悅,張雪蓮孩子的父親,是的一個獄友。喏,這是我拍的他們兩人約會的照片和視頻。」
不僅如此,田蕊還從張雪蓮里套出話來,原來那天張雪蓮把我爸灌醉以后,嫌我爸老,本沒和我爸發生任何事。
所謂床單上的跡,都是張雪蓮故意設計,想套路我爸的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