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妄這麼大個人了，還跟媽媽告狀。
我沖他挑釁地笑了笑，一把抱住了旁的季緣：
「就是喜歡妹妹。」
我覺到季緣的一僵，難道不喜歡別人抱嗎？
我放開，安安穩穩地吃飯了。
沒有注意到握住筷子的手，還有有些紅的耳垂。
「那，那我的親生父母他們？」
我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雖然爸爸媽媽對我很好，但是心里還是想見見跟自己濃于水的父母。
我明顯察覺到當我問出這句話后，餐桌上的氣氛明顯低迷了下去。
「他們，他們前幾個月出車禍去世了。」最后還是程父開口打破了僵局。
我聽到這個消息后一愣，不知道心里究竟是什麼滋味。
草草吃了幾口飯，便跟爸爸媽媽說先上樓回屋了。
3
我坐在床邊往外看著，樓下有不小孩子在玩鬧，我臉上也逐漸有了些笑意。
天越來越黑，那群小孩子也都各自回家了。
我起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發現季緣正在我床上坐著。
我有些驚訝，但還是開心居多。
「小緣怎麼來了？」
「我有些睡不著，想和阮阮一起睡可以嗎？」
看著這麼一個大請求和你一起睡覺，你能拒絕得了嗎？
答案是，不能。
「好啊。你要先洗澡嗎？」
季緣點了點頭，但是又面為難。
「怎麼了？」
「我，我沒有睡。」
「沒事，我有。」我剛說完突然反應過來。
「但是，那是我穿過的，你能接嗎？放心，明天我就帶你去買一堆好看的服。」
我舉手跟保證道。
「好。」
季緣眉眼彎彎地沖著我笑，我這才發現，原來還有小虎牙呢。
我沉浸在季緣的笑容中，只以為是程母忘了給季緣準備。
我拿出一件的睡遞給季緣，忽視了有些僵的笑容。
「阮阮的睡，好有，心啊。」
「是吧。」我以為季緣也在認同我的眼，不由得有些自豪。
「多可，小緣穿上一定更可，以前我就在想我要是有個妹妹，一定天天給打扮得漂漂亮亮。」
可能是被我的暢想嚇到了，季緣飛快地去了浴室。
我看著如同逃跑的背影，不明所以。
「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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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著抖音，等著季緣出來。
我看著季緣出來，剛從浴室出來的季緣臉頰有些微微泛紅，黑發在臉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清水出芙蓉？
配上這小睡，頗有一番獨特的韻味。
「阮阮？」
「嗯？」我臉一紅，小緣長得可真好看啊。
「我來給你吹頭發。」我積極得不像話。
或許季緣也想跟我絡絡，也并未拒絕。
結束之后，我倆躺在床上，蓋著薄被，面對面看著對方。
「阮阮還不睡覺嗎？」
「睡不著。」我如實說道。
我覺季緣往我這邊靠了靠。
我嗅了嗅，季緣估計是用了我的沐浴的原因，現在的上散發著我喜歡的味道。
我目不自覺地看向的口，眨了眨眼，又看向自己的。
小緣有些發育不良啊，以后要多給小緣補補。
我心里想著。
「既然睡不著，要不要聽聽我……你親生父母的故事。」
季緣的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靜靜地看著，我看見的眼里全是我的倒影。
「其實，你還有個比你大三歲的姐姐季煙，是個很優秀的人，俗稱別人家的孩子。可能是上天不允許自己這麼好的孩子流落在人間，所以在十二歲那年就永遠離開我們了。
「雖然，父親母親家里不是很富裕，但是別人有的我們也不會。
「所以，雖然阮阮見不到你的親生父母了，但他們一定會變星星守護我們的，他們也是很好的人呢。」
我聽著聽著眼淚不自覺就掉下來了。
我吸了吸鼻子，往季緣懷里鉆。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是我還是沒忍住。
「小緣，你喜歡喝 AD 鈣嗎？」
季緣皺了皺眉，不明所以。
「為一個姐，材怎麼能不前凸后翹呢。」可能是剛剛哭過的原因，說話也有點里氣的。
雖然上沒有想象中的，但是香香的。
要不是那張臉，還有留著長頭發，不然我還以為季緣是個男生呢。
著實，太小了些。
嗨嗨！
嘟囔著嘟囔著，我就慢慢睡著了。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整個人跟個八爪魚一樣死死地抱著季緣。
嚇得我趕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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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睡相還是好的吧，怎麼如此地，不堪目。
「阮阮，你醒了呀？」
頭頂傳來沙啞的聲音，我抬頭看著季緣滿眼笑意地盯著我看。
我眨了眨眼，有些害地低下頭。
在妹子面前丟人了。
「好了，阮阮該起床去吃飯了。」季緣拍了拍我。
我跟季緣一起出了房門，正好遇見了準備來我們吃飯的程母。
程母看見我們在一個屋子里出來，又驚又喜。
「快點，寶貝們吃飯啦。」
程母說完，捂著笑了下，就下樓了。
我拽了拽季緣的角，仰頭問道：
「你有沒有覺得媽媽笑得有些猥瑣？」
季緣很認真地想了想：
「或許。」
4
「媽媽，一會我帶小緣去買服，小緣睡都沒有，還得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