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書制服啊、白蓮花倒啊、傻白甜涌送啊,數不勝數。
要是被追求者發現我在他面前傷,指定把我當敵呢。
一路蹦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家。
我媽見狀,問我:「你為什麼不打車呢?」
我:「……」
靠,我忘了!
腳其實扭得嚴重,很腫。
和店長請假后,我滋滋地躺沙發里追劇。
正好躲開賀章巡查分店,不用見到他那張臭臉心大好。
中午,正當我看到甜吻戲,齜著牙樂時,忽然響起門鈴聲。
開門見到那張臉時,我齜著的牙還沒來得及收回。
賀章:「中午好,王嘉妤。」
好個屁,見到你哪兒都不好了。
我僵地干笑。「老板,你怎麼來了?」
「聽店長說你請假,我想和昨天有關系,來看看。」他低頭盯著我包粽子的腳,「果然是。」
「呵……呵呵,老板你真恤員工。」
「應該的,而且和我好像有點關系。」他抬起頭看我,「不方便進去坐坐?」
我這才注意到他手里還提著水果補品。
瞧見燕窩類的補品,我把到邊的「不方便」吞進肚子里。
我側攤手:「老板請~」
5
放下補品,他在我一團的沙發前糾結三秒,還是坐了下來。
我開桌上的零食,給他開了瓶飲料。
對上他不解的眼神,我說:「家里停水了。」
停水是不可能停水的,主要是這瓶飲料過期了。
他點點頭:「對了,你傷得嚴重嗎?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盡量別走。」
「那你等完全好了再去上班吧。」
我皺眉:「可是工作……」
我沒把話沒說完,只皺眉頭。
賀章眉尾微挑:「畢竟和我有關系,那就帶薪休假吧。」
我一笑:「謝謝老板!」
哦嚯嚯,那我不得多休息幾天啊。
傷筋骨一百天呢。
賀章注視我笑得燦爛,默了片刻:「對了,我有個問題。」
「你說。」
我還沉浸在喜悅中。
他輕吸氣:「昨天在紅綠燈路口,你說我什麼?」
我的笑容一僵。
他狹長的眼眶微瞇,幽幽道:「我好像聽到什麼詛咒、便、喝水嗆到、吃面沒叉子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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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都停了。
他果然全聽到了!
提這事不就是不想讓我帶薪休假嗎,那剛才何必答應我呢。
商!
現在我該怎麼圓回來?
「王嘉妤。」他的歪向我,「我沒聽太清,你再說一遍。」
「……額……」我撓撓臉頰,眼珠轉溜得飛快,不敢直視他。
他就這麼直直看著我。
「哎呀。」我的手按上太,腦袋往落枕上一靠,開始😩,「頭忽然好暈啊,好像昨天摔到了……」
沒聽到他出聲。
我把眼睜開條,見他坐直后靠,抱著手注視我,那表活表示:你裝,接著裝。
6
就在我快要繃不住時,門口一陣靜。
「妤妤,我回來了。」
我立馬睜眼站起:「媽,你回來了!」
救星來了!
我媽話賊多,一定能轉移話題。
賀章也站起來,我媽問我:「這位是?」
賀章:「阿姨你好,我是王嘉妤同事,賀章。」
同事?為什麼不直說是我老板?
「哦,同事啊,坐坐坐。」我媽立馬坐到我倆中間,非常自然地他的西裝,「你這孩子真俊吶,像電視明星似的。」
我手去開我媽的手,卻瞪我一眼。
我媽問我:「你們店里的同事都這麼帥,你怎麼連個對象都找不到?」
我不服,指指賀章:「他還不是沒對象!」
所以帥有什麼用?還不是單漢。
誰知道我媽眼睛噌的一下亮了!
「這都沒對象啊?!」非常欣賞地打量著賀章,「這麼俊,還對同事好的男孩子可不多啊。」
賀章眉頭微,瞧我一眼,顯然這話很用。
我扭頭撇。
「小賀啊,我和你說啊,我們妤妤很不容易的。」我媽忽然語重心長,「說老板很兇的,在店里總欺負,你們一起上班,你沒事教教,幫幫。」
我:!!!
媽耶,你在說什麼!
對上賀章幽暗冷凜的眼,我一把抓住我媽肩膀!
「媽!不要說這種無聊的話!」
「嘖,什麼無聊的話,我這是為了你好。」奈何我媽完全不聽,繼續對賀章說,「你看還不好意思說,就是因為這子,才會被欺負。前兩天,被扣了獎金罰款,就昨天,還因為老板摔了一跤,你說哪個老板這樣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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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越說越起勁,還問他:「你說是不是啊?」
賀章笑得危險:「是。」
他幽幽瞟我一眼:「過分的。」
我咬牙關,不敢看他一眼。
以后再也不要和我媽吐槽了。
嗚嗚嗚,為什麼和吐槽的時候沒說名字,否則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怪不得賀章不直說份,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7
賀章走后,我再沒說一句話,躺沙發上躺尸。
忽然覺得,活著沒意思的。
我媽還向我邀功。
我深深嘆息,輕唱:「媽,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涼了我的心~」
「?」我媽疑,「你睡傻了吧你。」
后來幾天,我連微信都沒敢上。
店長問我:「腳怎麼樣了?」
我看著已經完全消腫的腳踝,回復:「還是很腫。」
店長:「那你好好休養,老板最近心好像蠻好。」
心蠻好?
我回店長:「展開說說。」
店長:「他總來店里,還向我詢問你的況,關心員工呢。」
我:「……」
這種關心大可不必。
這時一個陌生電話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