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無聊：「喂，詐騙嗎？」
「……」對方沉默了片刻，「王嘉妤，傷怎麼樣了？」
蛙趣，賀章！
下意識坐直，我猶豫著。「額……個，差不多了，就是走路還不太——」
「差不多就行。」他打斷我的話，自顧自說，「明天來上班吧。」
然后掛了電話。
完全沒有給我再張的機會。
我面對已掛斷的手機屏幕齜牙咧，無能狂怒。
8
第二天，我特意包上紗布，晚了半個小時。
一瘸一拐扶住店門，氣吁吁地道歉：「抱歉，我遲到了。」
收銀臺發愣的店長見狀，連忙過來扶我。
「你怎麼來了？我看你都站不住。」
我做作地汗：「哎，沒辦法，那只吸鬼心疼錢，愣是要我來。我都不理解，他那麼有錢，怎麼盡干些缺德——唔唔唔！」
店長忽然捂住我的，表詭異地向我眨眼。
我順著的目回頭看。
四目相對，我把店長松開的手又按上。
為什麼每次說他壞話都會被聽到？！
店長訕訕干笑：「老板早。」
賀章斜眼睨著我：「早，王嘉妤。」
我按店長試圖出的手，悶悶地回：「早……」
他眼眸微，掃一眼我的腳：「不是說差不多了，怎麼看起來更腫了？」
說起這個，我立馬松開店長的手：「本來是快好了，沒想到去換藥的時候，下車又扭了一下。」
胡說八道這事我可順口了。
「哦？」他半信半疑，「真的？」
我點頭。
「看來你隨時都有危險啊。」
我還點頭。
「放心，我有辦法。」他揮手，一個椅被推過來，「你可以暫時坐這個。」
我再點頭。
等等？！
瞧著嶄新的椅，我震驚瞪大眼！
店長捂嘆：「老板真心！」
我不可置信地扭頭看。
明明是要我帶傷上班啊，哪兒就心了啊！
「怎麼樣？」賀章揚揚下，「快試試，免得你在店里總欺負，還不好意思講。」
店長一臉問號，問我：「什麼？」
我假笑。
這麼大人了怎麼這麼記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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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為了專門的收銀員。
賀章站我旁邊，面對站一排的店員，開巡查分店的總結會議。
這事不是早該完了嗎？
會議結束后，我悄悄問店長。
「你不知道啊？」店長說，「老板說缺一不可，特意等你的。」
「……」
特意當我的面批評我唄。
見我倆竊竊私語，老板坐沙發上，拍拍沙發：「王嘉妤，過來。」
怎麼跟召喚狗似的？
下一秒店長立馬把我推了過去。
「那天阿姨說得對。」賀章直勾勾地盯著我，「關于恤員工這件事，我確實做得不到位，所以以后我會常來，真正做到關心、親近每位員工。」
話說完，居然勾笑了笑。
店長捂著花癡臉：「老板真好，真！」
賀章的笑容危險，問我：「嗎？」
我眨眨眼，木偶似的點頭。
我在想，是不是該找個時間，辭職轉行。
賀章站起來，長兩步到我后，握住椅的推把，俯靠近我。
他在我耳邊輕聲道：「既然你傷和我有關，那我必須要格外關注你。」
嗬！
不行，現在就得撤！
「老板！我要辭——」我回頭，鼻尖竟然蹭過他的鼻尖。
猝不及防。
他的瞳孔微，也愣了一下。
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我腦海里忽然閃過撞他懷里的畫面。
腔里的心跳加速。
我立馬又回頭扭正，眼神四飄忽。
「老、老板。」不控制，我有些結，「這麼麻煩你多不好，你日理萬機，我還是在家休養吧……」
差點就親上了！
賀章移開看我的視線，直起腰來。
他不置可否，忽然向店長說：「過兩天團建，去海邊。」
店長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好的老板！」
團建？海邊？！
「老板！」我高舉雙手！「我也要去！」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我：「不是要在家休養嗎？」
「啊？」我裝傻。「誰說的？你聽錯了吧，我剛才說你日理萬機，我一定努力上班，讓老板再一輛法拉利！」
他的角微揚。
開玩笑，那可是海邊，腹帥哥比基尼！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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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出發前，賀章的勞斯萊斯就停在樓下。
他倚靠車頭，我出現時，小弧度回頭。
形渡，如謫仙。
沒出息的我咽了口口水。
他瞟一眼我的腳，打開副駕車門：「上車。」
我：「啊？！」
「啊什麼？大坐滿了。」他的眼眶瞇起，眼神危險。「不愿意？」
「不不不不！」我連忙擺手，「很榮幸很榮幸！」
我站起來，他把椅往后座放后，問我：「能上車嗎？」
說著手就要扶我。
我一個激靈，一個虎撲直接撲進副駕！
賀章：「……」
賀章：「我是病毒嗎？」
我搖頭。
「那你躲什麼？」
我撓撓臉頰：「沒坐過大勞，有點激。」
他一臉不信。
我眼觀鼻，鼻觀心。
上次意外接讓我好幾天沒睡好了，我得離他遠一點。
車子啟時，他暼我一眼，我當沒見。
「王嘉妤。」他揚下指向屏幕。
我探頭看亮起的指示燈，瞧他一眼，遲疑道：「一個背刀的刺客？」
「……」
他捂臉，輕笑：「刺客？是像。」
然后側歪向我，手背蹭過我耳邊。
氣息襲來，他的面容靠近，再次對上淡漠眉眼。
我的心跳猛然跳一拍！
他他他！
怎麼又這樣，他是不是對我——
沒等我吐槽完，他胳膊一收，咔噠一聲，安全帶系上。
我：「……」
賀章見我呆愣，提醒我：「坐正，準備出發。」
我抓住安全帶坐正，余向窗外。
好危險，剛才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