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和誰約會可以和媽說一下嗎?是上次那個小賀嗎?」
我眨眨眼,不知道怎麼回話。
回店里上班,才到店門口,就聽到同事聊天。
「我前兩天見到王嘉妤從李勢尤車上下來,穿得可了。」
「你看吧,我就說不簡單吧,別看平時老實的。人家不僅能把老板吸引到,還把老板表弟都勾搭到,手段高明著呢。」
低語聲不斷,我站在門邊,手腳冰冷。
先是被賀章優待,后腳就上了李勢尤的車,種種行為確實很符合。
朝夕相的同事都這樣想,怪不了賀章的。
我輕輕嘆息。
那我就是吧。
17
本以為這事后,賀章就不會再來了。
沒想到,他居然一反常態,來得更頻了。
頻繁到幾乎天天來。
我桌子他旁觀,我熨服他旁觀,我發愣時他還旁觀!
像鬼魂一樣四飄,就是不說一句話。
好幾次我抬頭都會對上他幽怨的目。
我有點惱火。
也不至于這樣刺激我吧?我都沒圖到你的錢呢。
為了避免聽到「王嘉妤在兩個人之間來回切換」之類的閑話,我特意沒聯系李勢尤。
可后腳我就聽到「看來李勢尤膩了,所以就來黏著老板」之類的話。
我真的會謝啊!
一忍再忍,忍無可忍!
我直接當著賀章的面,對那同事說:「你這麼會編怎麼不去當編劇寫小說?在這里可屈才了!」
我指著賀章,說:「來來來,正主在這呢,你說給他聽聽,讓他給你點意見直接發布上架,一定大火!」
同事臉登時黑青。
面對這事,賀章視若不見。
我是忍不了了,把辭呈遞給店長。
第二天店長告訴我,老板不同意。
我回頭看一眼沙發上坐著喝茶的賀章,直接過去對他說:「抱歉啊賀總,辭職是通知你,不需要你同意。」
他的手一抖,咖啡灑了些。
然而他表自若,問我:「為什麼?」
好意思問?
就你天天監控,誰得了?
我說:「我覺我像賊一樣被防著,不舒服,不干了。」
他說:「加工資。」
我嗤聲:「大可不必,一個月后,我就要遠航!」
「……」
他冷眼一瞟,店里的同事立馬飛奔出店。
Advertisement
「王嘉妤。」他問我,「是不是我讓李勢尤不聯系你,你不開心了?」
我恍然。
我說他怎麼不聯系我問結果,原來是你。
我說:「對,沒錯。他不聯系我,我沒有錢用,不爽。」
他默了默:「你要多?」
我出手:「五百萬!」
他的眉頭微蹙:「五百萬?」
我非常肯定地點頭。
這下拜金實錘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賀章又沉默片刻:「沒追求。」
我:?
我連忙補充:「不是你的五百萬,是他的五百萬。」
「不要我的?」
「不稀罕你的,不喜歡!」
他一下站了起來,神有些慍怒:「就喜歡他的?」
「對!」
怨氣發,我開始逞一時口快,胡說八道。
我說:「我就是喜歡李勢尤,我就是喜歡和他待在一起!就喜歡他知道我是拜金,還愿意陪我演戲的樣子!」
賀章面鐵青,青筋暴起:「不喜歡我任何一點?」
「我就圖你的錢!」
他抿的了,氣到膛起伏。
「好!」他氣極了,不停點頭,說話都停頓氣,「好!那就如你所愿!」
扔下這句話,轉離開了店。
19
賀章真的沒再來。
店里也沒人再敢說閑話,時間漫長而無趣。
我不是沒想過解釋。
可我該以什麼份解釋呢?
可別自作多后又被嫌棄。
一個月后,工資發放。
悵然若失的我躺沙發上,看清到賬短信時,我仔細數著數字,一下子坐起來!
「五百萬?!」我驚呼!
他居然真的給我五百萬?!
看著賬戶上一串零,我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五百萬?」李勢尤疑,「我沒給你轉賬啊。」
那就是賀章給我的?
我居然真的功拜金了?!
這不對啊,劇不該是這樣的。
我讓李勢尤帶我去找賀章。
別墅外,過圍欄看到了花園里的賀章。
他正和一個人喝茶。
我想去按鈴,李勢尤卻停住了腳步:「臻恬恬?」
我抬起手要按鈴,聽到他嘟囔:「這不是表哥的前任嗎?怎麼回來了?」
到門鈴的手一僵,我的作頓住。
「前、前任?」我問他,「賀章的前任?」
「對啊,大學時候的事了,這都五六年了,怎麼這會兒回來了。」
Advertisement
我收回手,心莫名的。
深呼吸后故作平靜,我問李勢尤:「我能問怎麼分手的嗎?」
李勢尤這才收回目,毫不在意地揮揮手:「不要在意這些,當初他倆才好上,臻恬恬的父母就著嫁人了,倆人估計手都沒拉上。」
我的心 Der 的一下又跳回腔:「哦,這樣啊。」
還以為豪門狗劇呢。
問題不大。
李勢尤按下門鈴,花園的賀章聞聲過來。
看到賀章起走過來,我不自地握手機。
心跳怦怦。
李勢尤歪頭回憶,忽然補充了一句:「不過最近聽說離婚了。」
我的手機「啪嗒」一下掉了下去。
20
花園里,四個人面面相覷。
李勢尤看臻恬恬,臻恬恬看賀章,賀章看我,我天。
還真就是狗啊!
臻恬恬問賀章:「章,這位是?」
我說:「你好士,我是他的前員工。」
賀章不悅地眨眼。
我對賀章說:「老板,你給我一下你的卡號,我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