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嫻著肚子自得地笑了笑,余里的皇后端著茶杯的手又了些。
14.
晚上的宴會很快就到來,沈明珠在沈居之耳邊說了一萬遍太無聊想回家,最后自己說累了,以如廁的理由出去氣了。
沒過一會兒,一個宮便進來找我,說沈明珠得了個新玩意讓我去找。
同正在應酬的沈居之打了個招呼后,我便跟著出去了,但沒走多久,我就發現了不對勁,把我帶到一個房間門前時,宮就站在一旁等著我進去。
我猜到了是誰,所以見到程落時,我并沒有毫驚訝。
他眉微挑,「看來還真是瞞不過許姑娘。」
我瞥了一眼旁邊點著的香,冷笑說道:「也不是瞞不過,只是這宮里你的手段更齷齪些罷了。」
程落自顧自地添了一杯茶,「看來嫁給沈居之的日子你過得不錯。」
我盡力控制自己的呼吸,笑了笑,「托你的福。」
程落把杯子往地上一摔,「許喃,你還真是不知檢點。」
我瞇眼看向他,「我同我的丈夫琴瑟和諧,恐怕跟肅王沒關系吧?」
程落細細打量了我一番,突然說道:「你知道你大哥許禮行是怎麼死的嗎?」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反問,「程落,我保證,你的下場只會比他更慘烈。」
程落笑了起來,「是嗎?我怎麼不信?如今嫻兒懷著父皇的孫子,我事事順利。許喃,沈居之是沒辦法的。」
我微微一笑,退后半步將手里用手絹包著的石灰沖他眼睛撒去,程落毫無防備,捂著眼睛連方向也找不著。
15.
「許喃!這是什麼!」
我沒說話,而是把香爐打開,刺鼻的香味撲面而來,我屏住呼吸看向程落,「那孩子生不下來的,程落。」
說罷,我沒再看程落撲棱著找方向的手,出了門,對守在院子里的宮說:「你主子讓你進去。」
程落找的地方很蔽,又有點大于市的覺,我出來沒走多久便聽見了宴會上的樂聲,我找著回去的路,沒注意到后面出現了一個人影。
「許喃。」
我驚得立馬轉。
回到宴席上時,除了魏嫻的臉有些不自然外,并沒人發現程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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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趴到我邊來問:「嫂嫂你去哪里了?哥哥找你好久了。」
「你去干嘛了?我還找你好久了呢。」我回被沈居之拉著的手,細細拭著袖上的石灰塵。
沈明珠一偏頭,「我出去轉一圈迷路了,邊也沒人了,是你四哥哥帶我回來的。」
我抬頭看向對面坐著的四哥,他沖我點了點頭。
「今日是個好日子,皇后生辰,肅王的側妃還懷上了朕的孫子,聽說在徐州老師生日時,嘉貴妃曾彈琴祝賀,朕很憾沒能親眼瞧見,妃可能讓我彌補一下?」
這便是點名嘉貴妃要在大臣面向表演一番了。
姨母只愣了一秒,便答應了下來。
「父皇,兒臣要看跳舞嘛!彈琴有什麼好看的,太無聊了,兒臣才不要看。」福安公主沖著皇上撒,是皇上最寵的公主,一鬧起來,皇上就沒忍住寵溺地了的腦袋。
「福安,聽話。」
福安公主撇了撇,沒再說話。
眼看著琴拿上來時,我驚呼一聲:「嫻側妃,你怎麼了?臉如此難看?」
16.
魏嫻也知道宮里容易出事,無論如何都不敢在沒有程落時讓人近,于是跪下來對皇上說:「麻煩父皇派人去找一找肅王,兒臣有些不適,想先回府休息了。」
皇上點了點頭,還沒說話,外面便跑進來一個太監。
「皇上,奴才路過時聽聞房間有異,一打開……皇上,還請您派人給肅王派位太醫去瞧瞧,奴才……」他了額頭的冷汗,說得模糊。
但魏嫻一聽就顧不上許多,沖上前,「你帶我過去!」
于是眾人趕過去時,程落與那宮還沒完事,是讓人把兩人分開了,魏嫻驚得當場立在原地。
如果不是我從家里出事過后,每次進宮都會有包在手帕里的石灰作為防范,十有八九躺在這里的,就是我了。
我捂著沈明珠想湊上前看熱鬧的腦袋,「明珠,這不是你能看的。」
話音剛落,一雙手便蓋上了我的眼睛,沈居之的語氣帶了些夜晚的涼意,「這也不是你能看的。」
沈居之出來找到我后,便安排了人過會兒進殿,把程落的事鬧到人盡皆知。但面對沈居之,我莫名覺得理虧,便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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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四哥在旁邊聽了個全程,笑著對沈明珠說:「明珠,快把四哥眼睛捂上,他們都沒手了,但這我也不能看啊。」
明珠乖巧地點了點頭,我臉紅得像是煮的螃蟹。
「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福安公主語氣里帶著些不屑,四哥嗤笑一聲沒理。
我們幾人的小聲談很快便結束了,因為魏嫻流產了。
17.
皇上、皇后急得立馬請了太醫來,但為時已晚,太醫說魏嫻是刺激過度,孩子保不住了。
皇上當場發了大火,自然沒有再辦下去宴會的心思,只留下程落,其余人便全部準備出宮了。
臨走前,我安地對姨母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