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到府里的沈居之臉依舊不怎麼好看。
「許喃,你有事瞞著我。」一回到房間,他便甩出了這句話。
我抿了抿,把整件事都整理了一番告訴了他。
那個孩子我的確是要保住他三個月的,只有這樣,皇上,程落,魏嫻他們幾個人心里才會更期,畢竟在皇上眼里,這個孩子可比程落重要多了。
所以肅王府的人攔下了許多對魏嫻的明槍暗箭,孕期里的魏嫻緒十分不穩定,而且不允許程落邊有其他任何一個人,的焦慮讓每天都要點安神香睡。
這次宴會是早早通知了的,在進宮的前幾天,那香里就摻了別的東西,而皇后對魏嫻肚子里的孩子心生忌憚,這次的機會是不會放過的。
出手,這個孩子出事就扯不到我們上來,他們斗起來才是我的目的,程落更是意外之喜。
如果沒猜錯的話,魏嫻席上就吃了皇后準備的東西,所以才發得這麼快。
我瞥了一眼沈居之的神,福至心靈地突然說道:「我唯一沒想到的便是程落也把主意打到了我頭上來,那香里有東西,我進去就知道。」
沈居之點了點頭,「那你還聰明。」
下一秒,他的話轉了個彎,彎腰把我抱起來放到了床上,用手一縷一縷地梳理著我的頭發問道:「許喃,你想當皇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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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蹙著眉看向他,沈居之神認真但語氣又顯得隨意,我拿不準他的態度,于是玩笑著說道:「我不想,要是到時候你厭惡我了,也學著皇上辱我姨母,那真是連拒絕的余地都沒有。」
沈居之「嘖」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隨即他手指一顆一顆地挑開了扣子,「許喃,你還記得吧,我說了你嫁過來不是來福的。」
氣溫漸漸上升,我得偏過頭喊他:「沈居之,你不要這麼說話。」
沈居之輕笑,「我二郎。」
……
第二天醒來時又是日上三竿,程落被罰足,聽下邊傳來的消息,說今早一清醒魏嫻就跟程落大吵了一架,他們過得不痛快,我便心舒暢。
四哥品著茶,喝了一口后收斂了神,「阿滿,陳姨娘還沒找到,不過大哥的事有了點眉目,他的馬被人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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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添茶的手微微一頓,冷臉說道:「他們準備得倒是周全,無論如何,都不讓大哥活著回來。」
從大牢出來后,四哥與我梳理了半天,那會兒京城里有他跟沈居之的周旋,許多證據都立不住了。
但若是讓立了大功的許家嫡長子活下來,沒了許丞相,又出了許禮行,那麼這一套局就真的白做了,所以于大哥來講,這就是個死局。
四哥的眼里顯出幾邪,「我會把他們一個一個送下去給大哥賠罪的。」
19.
我有些訝然,大哥在的時候,被外人稱作笑面虎,時不時就笑著給你下套,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繼承我爹的缽。
但在他十八歲那年,跟我爹徹夜詳談后,他穿上絨去了北疆,走前我問他為什麼。
大哥笑著看向某一說:「有人讓我學著做我想做的。」
那時我便知道了,大哥的前十八年是為了許家才學著如何朝。
而四哥,從小便到各方寵,皇上捧殺他,想養廢他。無論四哥做了什麼,皇上都大手一揮不追究,甚至還想把福安公主嫁給他。
可四哥呢,在他們眼里糊里糊涂地活了十幾年,其實心里跟明鏡一樣,這些年不管做什麼事都是師出有名,即使沒有皇上,沒有許家,他也能解決好。
三兄妹,偏偏只有我蠢笨地喜歡上了程落。
我覺得嗓子有些發,「四哥,你辛苦了。」
四哥笑了笑,看見后的沈居之走來,神變得玩味,「唉,妹夫,想不想知道我們喃的小名什麼?」
沈居之端起我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什麼條件?」
四哥站起來了個懶腰,似笑非笑地說:「告訴我你跟五皇子走那麼近想干嘛?」
沈居之神不變,放下了茶杯,「書房說。」
四哥點了點頭,跟上了沈居之的腳步,只留下被這番話驚住的我。
五皇子,名程祺,生母也曾榮寵過,但生下他沒多久便去世了。
無權無勢,無人在意。
沈居之跟他走得近想干嘛?
不知為何,我的心里不安。
20.
不知沈居之是如何跟四哥說的,一旦我追問,沈居之就會咬著我的耳朵黏糊又低沉地我:「滿滿,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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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問四哥時,更是連他的人影都沒看見,我爹說他這幾天忙得虛影都沒看見。
這就更奇怪了,跟沈居之一樣。
還沒等我想清楚,許思便找了過來。
神有些張,我給倒了一杯熱茶暖,片刻后,許思終于冷靜了下來。
「肅王的人來府里找過江城,他們說了什麼我不清楚,但留了個心眼,昨天江城帶著我去赴宴,我瞧見了一個人。」
江城是許思的丈夫,位不大不小,偏偏負責刑部的審訊。
程落若是與他有聯系,這些天足派人去找江城也說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