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消息的我，近幾日被沈居之堵著心總算暢快了些，我讓他直接把這些送到皇后跟前，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程落勢力的擴大，有太子的皇后自然會心生忌憚，能打程落的事，一定會去做。
24.
于是第二天早朝，便有人在皇上面前把證據證人證詞全部鋪了出來。
我爹雖已退出朝堂，但這麼多年的丞相也沒白當，人脈全被被四哥繼承了下來，一個眼神過去，請求徹查的人便越來越多。
皇上騎虎難下，只好答應了下來。
一切證據比許家被下獄時都清楚許多，沒查幾天，被足的程落便變了幽，皇后還不滿意，非要把程落弄死才算萬事大吉。
姨母傳來的消息說，皇上氣得在皇后宮里發了大火，說了什麼沒人知道，但第二天，皇后的人便沒再上折子要求繼續置程落了。
我大概猜到了原因，又覺得狗咬狗實在好笑，明面上的沈家跟許家什麼也沒做，全靠著皇后得來了好。
皇上應該確實氣得不輕。
讓人把新得的香送進宮后，看著回府二話不說就鉆進書房的沈居之，又覺得頭疼。
想起那天他說的話，又把矛頭轉向了沈老爺子跟徐姨娘。
要來管家之權很簡單，許家冤案完全被洗清，徐姨娘畢竟是個姨娘，本就名不正言不順，偏的沈老爺，如今年事已高，再怎麼寵，也知道以后還得靠著沈居之吃香喝辣，隨意哄了徐姨娘幾句，我便拿到了庫房鑰匙。
正拿著它去見沈居之時，他卻帶回來了一個姑娘。
那姑娘眉清目秀，進退有禮，被養在了西苑。
我握了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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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也知道這事，怕我委屈，生怕我聽不見似的，在我耳邊說了許多沈居之的壞話。
我覺得好笑，刮了刮的鼻子，「行了，你哥知道得氣死。」
沈明珠吐了吐舌頭，晃著我的胳膊說：「走嘛嫂嫂，四哥說帶我們去斗蛐蛐，明珠想看。」
我拿沒辦法，只好跟著去了。
卻沒想到福安公主竟然也在。
皇上之前有意撮合跟四哥，面上答應得好好的，私底下四哥討厭什麼便去做什麼，兩個人見面常常都會吵起來，福安了委屈，當著皇上的面又變了一幅模樣，哭哭啼啼地訴苦說：「他不喜歡兒臣。」
兩個人的關系也就越變越差。
四哥通玩樂，在這一方面他向來引人注目，但福安不給他這個面子，「許壺壺，你跟本公主比斗蛐蛐，就你那小胳膊小的，我的隨便打兩下，你的就沒了。」
眾人臉有些彩，四哥出生時有大師說他命中缺水，我爹一尋思，生來不易又缺水，要取個好養活的名字，便用了裝水的水壺里的壺字，因為這事兒，四哥跟我爹吵過的架不計其數。
所以他在外面別人都他諢名「許四兒。」
但四哥沒發火，就似笑非笑地看著福安，沈明珠跟他關系好，忍不住糾正：「你不能直接人家大名噢，不禮貌的。」
福安了明珠的臉，瞇著眼問：「那你他什麼？」
明珠被著臉也笑，「四哥呀。」
福安也笑，不過是對著四哥，「我比他大兩個月呢，他是不是該我姐姐？」
26.
突然得知這個消息的明珠沒轉過彎來，四哥則是輕笑一聲，把手上的蟋蟀甩飛到了福安上。
福安自小就怕蟲子，驚得大，又沒忍住追著四哥打，沈明珠擋在中間想鉆出來，奈何兩人都不松手。
我看著這一幕，心也輕松了不。
一陣兵荒馬，以福安突然被進宮里結束。
四哥用帕子手，看了一眼不遠吃得正香的沈明珠，轉頭問：「聽說沈居之帶了個人回來？」
說起這個我便頭疼，「這事你別管，我還沒想明白。」
四哥點了點頭，我又想起福安，「你跟福安怎麼辦？」
「你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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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笑了笑，「還能怎麼辦？就這樣吧，反正不可能了。」
我低嘆一口氣，「或許福安一開始就是這個想法。」
四哥皺眉，「你說什麼？沒聽清。」
我搖了搖頭，沖沈明珠招手，「我先帶著明珠回去了，你跟沈居之還有五皇子的事不告訴我，我得找沈居之問個明白。」
四哥擺手，「得勒，快回家去。」
回到家的我把沈明珠送回院子后，或許是心里想著事，竟撞到了柱子上，額頭立馬起了個大包，但這些天跟沈居之的冷戰確實讓我心里不好，再加上西苑里的那個人，我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推開了門。
「沈居之？」
屋里沒點燈有些暗，我只模糊看見了影，于是便著上前，半路上撞到凳子，沈居之語氣里有些無奈，「你就站那兒，等我點燈。」
有了照明后，一切敞亮了不，沈居之皺著眉走來，「你額頭怎麼了？」
我顧不上許多，一路上整理的許多話都只化作了一句，「我大哥，他是不是沒死？」
27.
沈居之沒有回答，而是先扶著我坐下。
「從哪猜的？」
我屏住呼吸，心跳得飛快，「秦滿道，你帶回來的那個人，我大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