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了,你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來接送,你該上班上班,該打扮打扮,才三十出頭,不能邋邋遢遢的。”
陳茵舍不得孩子,但是黃華麗說得也沒錯,找出護品涂涂抹抹,套上連依然搖曳生姿。
最重要的是想跟關岳軍一起養家,別看關岳軍笑嘻嘻的一副有妻有子萬事足的樣子,其實也知道這幾年大廠效益一般,待遇更是上不來,關岳軍也曾在樓梯口了整整一包煙才上樓。
原來在南方工廠當過大工,剪裁,設計,搭配都不是問題,夫妻倆一合計,陳茵開個制店,時間自由,也是自己強項。
由于手藝好,剪裁仔細,名聲慢慢打開了,附近好幾個廠子都來找定制廠服,經常早上一坐下就忙到晚上。
關岳軍心疼,但也知道這是的事業,的向往,他必須無條件支持。
每天陳茵回到家,洗洗手,陪陪孩子,關岳軍在廚房里忙著三菜一湯,每頓都按照陳茵的口味來,陳茵不吃辣椒,喜歡吃蒸魚,最他做的糯米糍。
“只要老婆吃得好。”這是關岳軍做飯的原則。
“我都被你養胖了。”陳茵吃完飯半躺在沙發上,嘟說。
說完自己都驚訝了。
在關岳軍面前,了撒的小生,嘟求抱抱,這在以前,是無論如何做不來的。
“沒事,胖點實在,以前太瘦了,抱著硌手,哈哈哈哈。”關岳軍剛說完,就被一記掌風擊中,他配合著假裝傷的樣子倒在沙發上。
好的就是這樣,你在鬧,我在笑。
05
陳茵的小日子必有一道私家湯,枸杞,桂圓干,大棗,當歸,在鍋里滾了,再打個荷包蛋,出鍋前放兩勺米酒。
關岳軍事無巨細地關注著陳茵的飲食和作息,陳茵發現自己的低和偏頭疼竟然好了,材恢復如初,小腰盈盈可握,有時候出門,鄰居都夸陳茵氣好,材好,一點不像生養過的人。
陳茵抿笑笑,看了一眼走在旁邊的關岳軍,每每這時,關岳軍也會因為陳茵開心而開心,是他的人呀,誰他第一眼就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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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記得相親那天,他借了戰友的西裝和黑皮鞋,出門還特意打了打發膠,一臉忐忑地提前去了約定的公園。
那天明,他遠遠地看到一個穿著碎花的姑娘,一頭黑的頭發扎兩條油的辮子,臉白皙,神嫻靜,遠遠地向他走來,一路走進他的心里。
后來抱得人歸,關岳軍只覺得自己祖墳冒了青煙。
可是順遂的日子過了沒多久。
因為萬小聰來了。
06
他找到陳茵工作的地方,一進來就開始道歉,說他不守約定是有原因的,他的遠房表姐那天做手,手費不夠了,他不能見死不救是不是。
陳茵都驚呆了,隨即笑了笑說,“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后來聊了幾句才知道,遠房表姐做的是闌尾炎手,一大家子人連幾千塊錢都拿不出來,還需要找這位幾年不曾聯系的萬小聰借,看起來萬小聰“名聲在外”呢。
陳茵沒再說話,站起來說,“我下班了,你也回去吧,以后不要聯系了。”
萬小聰隨即聲淚俱下,“小茵,你不懂我麼,我是來挽回你的呢,我還有買大卡的錢還沒還你呢,等我這把回去就把錢集合還你,我們重新開始可以麼?”
陳茵一怔,才知道回門宴那天,黃華麗拿給的萬小聰的還款,是用自己的私房錢抵的,萬小聰本沒來過,母親這麼做,是想讓徹底斷了這份念想,好好跟關岳軍過日子。
陳茵反而想通了,這幾年,早就放下萬小聰了。關岳軍的和關懷,尊重和贊賞,讓活得煥然一新,也明白,生命的長河里,一個共同進退的伴有多麼重要。
哭笑不得,“萬小聰,咱倆過去了,回不去了,我現在結婚了生娃了,過得很好,也祝福你。”說著開始收拾,準備關門。
萬小聰不依不饒,竟然跪了下來,拽住陳茵的管,“小茵,你不能扔下我,咱倆好了那麼多年。”
陳茵生氣了,“萬小聰,你怎麼不明白呢,你就會這一套麼?我特別后悔當年,你能別提了麼,現在是現在,請你起來,然后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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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小聰惱怒,“你不就嫁個拿鐵飯碗的麼,有什麼了不起。”
萬小聰站起來,臉上青筋發,“就你,一個二手貨,被我睡了多年了,好意思在這擺譜。”
話還沒說完呢,一個拳頭正中鼻子,一熱登時就噴了出來。
萬小聰一看來人,不就是人高馬大的關岳軍麼,還沒等他再看第二眼,第二個拳頭直擊面門,“我告訴你,當年我要是早點認識你,我早就打死你。”
陳茵趕忙上來拉關岳軍,“別打了,別打了。算了,算了。”
“陳茵是我心里的寶貝,你最好滾得遠遠的,要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關岳軍攬著陳茵的肩膀頭也不回地走了,原來他做完飯看陳茵還沒回來就一路尋了過來,正好看見這一幕,氣得肺都要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