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我可以我爹地幫你哦。」
江逾白冷哼:「要是沒我,你們母子倆都快燒死了,他能幫個球?」
安安跺腳:「我爹地是在拯救世界,不許你這麼說,壞叔叔!」
江逾白:「???」
「所以,」他了鼻梁,「你爹地是?」
安安叉腰:「超人喲!」
江逾白:「……」
安安抱怨說自己說完后,壞叔叔就不斷重復:「安歌,好極了!安歌,真的好極了!」
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砸得稀碎。
啊!
此碗如我,的狗命!
「喲,碗碎了?」江逾白靠在邊上,冷嘲熱諷,「你家超人老公幫忙啊。」
嚯,脾氣還不小。
我蹲下去撿:「這種小事何必麻煩他。」
安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媽咪,可以爹地來嗎?我從來沒有見過真的他……」
我正在猶豫用什麼借口安孩子,就聽到江逾白笑了。
「你當然沒有見過真人,呵,他就是個……」
「江逾白!」我驚呼,一激手被瓷片劃破了個口子,「嘶!」
超人是我給孩子筑的一個夢,來轉移他五年來對爸爸的思念之。
就差一點,江逾白就要毀了孩子的信仰!
江逾白危險地瞇了瞇眸:「你覺得謊言對孩子就好?」
我繼續手上的作:「這不用你管。」
他被我氣走了。
沒一會,他卻拿著掃帚過來,把我和安安拎了出去,又塞給我一個創可,接著自己默默清掃。
看著他的影,我陷了沉默。
他真的是個很好的男朋友啊。
我們時,他把我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里怕化了。
他總說:「要是失去我,你上哪找二十四孝老公去!」
一語讖。
我失去他后,所有人都了將就。
7
這件事之后,我和江逾白陷了冷戰。
要放在以前,他忍不過一晚上就得求和,而現在……
我瞄了眼,他正窩在沙發上,和妹子雙排呢。
嗐,想得有點多了。
我下酸意,打開手機上播。
榜一大哥刷了個嘉年華,我眼睛都亮了。
「您是我親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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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瞅著像丟了妹子似的,聽我一聲親哥,又唰唰唰三個嘉年華。
嚯,這錢有點好賺!
背后涼颼颼的,我轉頭,果然是江逾白想刀我的眼神。
「笑得牙花子都出來了,真丑。」
我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說,干你屁事。
目再回到屏幕上,就被眼前的 99 個嘉年華給閃瞎了眼。
直播間炸了!
并不是因為禮,而是送禮的人。
「江逾白給安歌送出 99 個嘉年華!」
我我我我我靠?!
我抖著指著江逾白,他卻輕松地聳聳肩:「小意思,現在能和我說話了嗎?」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我斷了直播,朝他劈頭蓋臉一頓吼:
「江逾白!你沒切號!」
他一愣,低頭看了眼,抓了抓頭發看我說:
「打游戲,一時忘了。」
提到游戲我更來氣:「你和妹子玩游戲了,可把我害慘了,你不是不知道你的私生飯有多變態!」
「什麼妹子?那是宋也,這家伙最近風,用變聲捉弄人呢。」
尼瑪?宋也是我們的共同好友,所以……
像是看穿了我的醋意,他笑了笑說:「別擔心,我來解決。」
8
但我沒想到事發酵得這麼快,「江逾白打賞網紅主播,疑似地下」的新聞讓社平臺都癱瘓了。
他接到了一個電話,眉頭隨即皺了起來。
這事兒,可能沒他想的那麼輕巧。
他去臺打了半小時電話,回來后臉上顯著歉意:
「安歌,我得回去了,等我。」
江逾白離開后,我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來電人是,周菲。
江逾白的經紀人。
上來第一句話就是——
「六年了,你想再害逾白一次?」
9
我和江逾白在一起時,他是擺爛練習生,我是 18 線藝人。
我總是拉著他說:「我要賺很多很多錢,買一個屬于自己的房子。」
他會安靜地看著我,眸涌。
為了這個目標,我玩命地接戲,他都陪著我瘋。
甚至比我更瘋。
不再擺爛,而是簽下業最著名的娛樂公司后瘋狂卷,不到半年就嶄頭角。
可隨著他火了,不由己的事就越來越多。
為了代言,他接二連三地因為胃潰瘍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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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嚴重的那次,胃穿孔下了病危通知單。
我守在病房里寸步不離,我想等他醒來就告訴他,別卷了,你不在我還要什麼房子。
可我卻先等來了他的經紀人。
周菲一來就對我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知道逾白變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你嗎?害人!」
我記得當時我腦子一片空白。
還在繼續說:「這幾個代言,都是為你談的。因為他知道你想靠自己,所以他說他得先站上頂峰,他才能讓你隨心所地靠自己。」
我震驚地看向病床上臉蒼白的男人,他的臉在我眼眶里逐漸模糊。
江逾白,你不知道我會心疼的嗎!我現在就痛得都不能呼吸了!
我回過神時,子早了一大片。
周菲對我卻只是冷笑:「很吧?有人幫你應酬,有人替你擋下所有灰,讓你做一個干干凈凈的小龍套。」
我嗅出了言語里的暗示。
聽到我的質問后,只是從包里拿出了一沓照片甩在我面前。
照片上,江逾白被一個氣質姣好的富婆挽著進酒店,他面無表,而富婆喜笑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