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菜刀砍人啦。」
「快報警報警!」
我還正茫然中探頭探腦時,周恕已經迅速作出反應,他對我說:「你跟著他們,去安全的地方等我。」
說完,他逆著人跑去。
「周恕,危險!」
21.
「我很快回來。」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擔心得要命。
那人揮舞著菜刀,經過一個櫥窗時手起刀落,玻璃嘩嘩啦啦碎了一地。
地上還有不規則的跡。
好多人嚇得尖起來。
等我穿過慌的人群,張地跑過去時,遠周恕已將那人死死按在地上,那人里還嚷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聽得人心驚跳。
見歹徒被制住,保安全都一窩蜂涌了上去,商場外也響起了警笛和救護車的聲音。
我朝他跑去。
周恕對他們說了幾句什麼,那人遞了瓶消毒酒給他。
他噴了噴手,奔向我。
「你沒事吧?」
「沒事兒。那人被制住了,有幾個人了輕傷,剩下的警方會理。」他安地了我的發頂,「抱歉本來今天是想讓你心好一些,沒想到會到……」
沒等他說完,我走過去抱住了他。
心里的不踏實,在這一刻都踏實了。
我臉頰著他的膛,「你別說那些話,人沒事就好,別的都不要。」
他拍著我的背,嗓音和了許多:「顧老師,忘了我是干什麼的嗎,我不會那麼容易有事。」
「我管你,你是我的人,你就算是超人,我都會擔心你。」
他目一頓,「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超人我都會擔心你。」
「不是這句,前面那句。」
「我說……你是我的人。」
22.
周恕臉上眼可見地開心起來。
我剛說完,他牽住我的手,將我拉進了安全通道,一手按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拉下我的口罩。
托著我的臉頰就吻了下來,男人微涼的印在我的上,的。
我心里放起了小煙花。
心里的泛起的躁的邊角都被盡數平。
他慢慢松開我。
「現在你在我這兒蓋章了,我確實是你的人了。」
說完,他牽住我的手,十指扣。
我顧思瀅活了二十三年,終于!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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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大普奔啊喜大普奔。
而我們剛從安全通道口走出去,就發現門口站了好些人,突然熱烈地鼓起掌來了,還有的說電視臺的記者要來采訪,讓周恕先不要走的。
「我還要陪朋友,就不搞這些了。」
在周恕車上時,他接到了許瑞恒的電話。
許瑞恒嗓音很大,隔著手機聽筒都能傳到我耳朵里:「小舅,你今晚回家過夜嗎?」
「回。」
掛了電話后,我臉上有些發燙,說:「許瑞恒腦子里裝了什麼啊這是,問這種問題。」
「我回去說他。」
他附和道:「那必須好好說他,凈講鬼話。」
他把車開到了一僻靜的河邊,這兒遠離了城市的霓虹,可以看見天邊碎銀似的星星點點。
夜風很涼,吹在臉頰上很舒服。
誰知周恕忽然側過頭,問我:「顧老師,你不會是第一次談吧?」
啊啊啊啊被他!說中了。
我心里咯噔一聲,「是啊,第一次談會怎麼樣嗎。但我讀書的時候沒看言小說,我自認為經驗也富的。」
他聽到這話笑得更開了。
「不會怎樣,既然顧老師經驗這麼富,那接吻怎麼接,能不能教教我?」
23.
「你還要我教?你應該經驗也很富吧……」
長這麼高這麼帥的男人,桃花運怎麼可能不旺盛。
想到這兒我心有點悶悶的。
可周恕說,「我也是第一次談。」
「真的假的?」
周恕眉稍微抬:「真的,這種事我騙你做什麼。」
我心死灰復燃。
「但我的經驗也是紙上談兵。」
「實踐實踐就行了。」
我像小啄米似的,在他臉上啄來啄去。
他沒了耐心,扣住我的后腦勺,闖我的齒關,毫無章法地吻我,在我的領域攻城略地。
手也不知道放哪里好。
和他待了一晚上,我心跳時不時就要坐過山車。
因為——
周恕時不時就要湊過來親我,還其名曰初學者的實踐與探索。
「怎麼了,這個眼神看著我?」
「我以前以為你是個正經人,沒想到你談是這種樣子。」
我著他邦邦的膛說。
「我現在怎麼就不正經了?」
「現在你不就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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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我的臉頰,很明顯被我氣笑了。
「我自己的朋友我不能親?」
「能啊,但是你看,我現在好紅。」
「行,那我認錯,」他說著,抬手在我上輕輕挲,「我給你。」
他的眼神專注,溫。
我能輕而易舉就淪陷。
我仰著頭,到他指腹的溫熱。
這時我才注意到他的也比剛見面的時候深,也是親的。
忽地,周恕結滾了下,他手上的作也慢了。
然后,吻又落下來了。
這下好了,上未減反深。
24.
晚上接近十點,周恕送我到小區門口。
進家門時,我沒來得及收起臉上歡快的表,我媽一臉「有況」的表看著我:「看來對這個相親對象很滿意啊?」
「超級不滿意。」
想到那個男老師,我撇撇道:「
那就是個自以為是的油膩奇葩男。」
「那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還這麼紅滿面的。」
「嘿嘿,說來話長。」
我跟說了那個男的奇葩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