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當初站在白若惜旁,對我極盡辱的,判若兩人。
搞什麼啊?
我沒有回應,默默回手。
拍照結束后,我們進了下一個環節。
圍坐在火爐旁,一邊燒烤,一邊聊天。
這本就是一個溫向的節目,這個環節,有時會挖出很多明星藏在心底的,是觀眾最看的。
我挑了個地方坐下。
周圍,是一堆認識或不認識的明星,還新奇的。
旁有點空,我想挪過去一點,給旁邊的人松一松。
這時,周宴行突然出現。
「我坐這里吧。」
他說完,又解釋了一句:「今晚我負責燒烤,這里,比較方便作。」
篝火溫暖的線,勾勒出他致的臉龐,像天神降臨,好看得讓人發愣。
我忽地想起,高二那年選座位。
那是一個下午,夕的線里漂浮著跳的灰塵。
周宴行徑直走向我旁的位置,坐了下來。
那時候我也暗暗吃驚。
什麼呀?校草居然坐我旁邊?
就像現在一樣。
不過,那時候,他并沒有跟我打招呼,而是直接趴桌上呼呼大睡了。
「好的。」
我點點頭,往旁邊了,給他留出更多的空來。
其他人聊天的時候,周宴行在安安靜靜地翻食材,刷油,撒料,作不不慢,像在完一件藝品。
我有些不自在,抱著一只玉米,埋頭苦吃。
直到有人 cue 到了我。
「周宴行高中那會兒是什麼樣的?」坐我旁邊的一個歌手突然問我。
我抬頭,周宴行看向我,眼帶笑意。
看得我心尖尖了一下。
我趕扭頭,看著歌手:「他啊,跟現在差不多吧,那會兒他可是校草,長得帥,績又好,是我們學校的大明星。」
「上次周宴行說,他高中有一個暗的同學,你認識嗎?」
全場八卦的目都向我匯聚過來。
周宴行出道以來,從未過自己的生活,所以這個問題,大家都相當好奇。
可是,他喜歡誰,我哪能知道啊?
我頭搖得像撥浪鼓:「這個我可不知道。」
歌手有點失。
轉而不死心地問周宴行:「你一點嘛!比如那個孩有什麼獨特的地方?」
我握著玉米,默默看向他,莫名其妙地,有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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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白若惜也期待地看著他。
但周宴行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耐心地剪著翅:「?哪里都獨特。」
說了跟沒說一樣。
歌手追問:「那如果非要用一種花來形容,會是什麼呢?」
這一句再明顯不過。
白若惜被譽為唯一純潔的茉莉花,這麼問,就是想知道,周宴行暗的是不是白若惜。
因為他倆是高中同學,也做過同桌,有很多人懷疑那個生是白若惜。
但周宴行卻搖了搖頭。
「不是花。」
他不不慢地做著手上的事,誰也沒看,說:「那太脆弱了,不像。」
白若惜愣住,眼神漸漸失落。
知道,周宴行說的不是。
至于是誰,我也不知道。
他說花太脆弱,不像。
那麼,他喜歡的是個漢子?
我想了半天,想不出班里有誰比較符合,那就應該是我不認識的人。
不過,能讓周宴行暗,心心念念這麼多年,肯定很漂亮吧。
歌手又問道:「那你跟表白過嗎?」
我想,這問的是什麼廢話,都說了暗,要是表過白,還暗嗎?
但周宴行卻說道:「表白過。」
「但沒有聽見。」
很快,他抬頭,笑著問:「誰要翅?」
一堆人擁了過去:「我我我!」
我沒被到了邊緣,腦袋里還在回想他的話。
「表白過,但沒有聽見。」
看來那生耳朵不太好啊。
這樣看,周宴行居然有點慘。
好不容易把意宣之于口,那個人卻沒聽見,就這樣永遠錯過了。
能被他放在心底,牽掛這麼多年。
還讓人羨慕呢。
我垂眸,看著火堆,心頭有一瞬間的失落。
周宴行這邊問不出什麼了,沒一會兒,話題自然而然地過渡到了白若惜上。
歌手又問我:「若惜高中那會兒是什麼樣的?」
白若惜看向我,笑著,但眼底的張和威脅卻快要溢出來。
我當然不會說出聯合所有人孤立我的事,本播不出去的。
我只是笑著,甜甜地說:「若惜人緣特別好,因為長得漂亮嘛,格開朗,對朋友也大方,很歡迎,每次選什麼班干部啊,學生代表啊,得票總是第一名。」
坐在另一邊的語和林浩也贊同,說:「若惜可是所有人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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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惜松了口氣。
只是,完全沒有發現,我說的這些,跟前幾個月立人設的時候說的,相互矛盾了。
撒謊太多,本記不住自己都說過什麼。
大家說說笑笑,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十點多的時候,我們各自回酒店休息。
白若惜跑過來挽住我的手,堅持要送我回去。
攝像機還拍著,笑得很甜,對我噓寒問暖,像一對別重逢的好朋友。
到達酒店門口,攝像機撤了,終于出真面目。
「裴聽雨,我不知道導演組怎麼會聯系上你,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來,總之,你說話做事都小心一點,要是不小心說錯了什麼,被網暴被報復,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