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這黑熱搜是對家買的吧?姐姐紅了有人就急了?」
「笑死,你家姐姐立強慘人設翻車,現在怪對家?對家是誰啊?全娛樂圈都是你姐姐的對家是吧?」
「這本說明不了什麼!人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經歷,我相信姐姐沒有撒謊!」
熱搜下吵得不可開。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只是,熱搜上來得這麼快,卻是我沒想到的。
忽然,廣場上有人發了一張截圖和一條鏈接。
「大家快去看這個直播,太勁了!」
我疑地點開截圖,才發現圖片里面的主角,居然是白若惜和林浩,兩個人拉拉扯扯,似乎在爭執什麼。
我愣了一下,點進了鏈接。
一直沒出現的白若惜和林浩,現在正在一片海灘上。
鏡頭擺在他們背后,看樣子,像是塞在石頭里📸的。
我忘了關聲音,直播打開的一瞬間,白若惜的尖就傳了出來,好幾顆腦袋朝我看來。
節目組里,也有別人刷到了這個直播,驚道:「啊!若惜在直播!」
畫面里,白若惜正不耐煩地推搡林浩。
林浩跪在腳邊,求道:「若惜,我真的忘不了你,我太你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吧,好不好?求你了!」
白若惜尖聲罵道:「滾開啊!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林浩臉一變,站了起來。
「好啊!你報警啊,你敢報警抓我,我就把你當初干過的事全都抖出來!」
「你胡說什麼?我干過什麼事?」
「怎麼?忘了?當年你讓我威脅你們班生,讓們孤立裴聽雨,在飯盒里放死老鼠,往鞋子里面放鐵釘,你都忘了?」
「還有高三那年,你讓我找幾個混混去毀了裴聽雨,你都忘了?」
我僵住了。
高三的某一天,我的確被四五個小混混攔住,進了小巷。
但他們看我可憐,只搶了我十塊錢就走了,我一直以為那天是我倒霉。
原來,都是白若惜安排的。
我后背開始發涼。
如果當初那幾個混混沒有心,我簡直無法想象我會遭遇什麼。
視頻里,白若惜瞪大了眼睛:「你敢!」
說完,又立馬改口:「不,本沒有那樣的事,呵呵,林浩,你一個混混,誰會相信你的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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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如果我來作證呢?」
竟然,是語。
慢慢走進畫面,看著白若惜,緩緩道:「白若惜,當初的聊天記錄,拍下的照片,視頻,我都有好好保存呢。」
語的出現,擊垮了白若惜的防線。
難以置信地質問:「語,為什麼?」
語抿著,許久,才道:「因為我,不愿再做你的倀鬼。若惜,人總要為自己犯過的錯,付出代價的。」
白若惜抖著。
表扭曲起來。
「沒有人會相信的!就算你們出去又怎麼樣呢?只要我用一點公關,馬上就可以下去!我還是可以做我的大明星,而你們兩個,誰也別想好過!」
語憐憫地看著。
然后,手指指向鏡頭。
「可是,若惜,你的一言一行,正在被幾百萬人觀看呢,你猜猜這件事,不得下去呢?」
「什麼?」
白若惜僵住,緩緩扭頭,看向鏡頭,然后,瘋了一樣地沖過來,拿起藏在巖石后的設備。
屏幕上充斥著對的咒罵。
看著那一條條的彈幕,慌尖起來。
「不是的,我沒有,不是這樣!」
那張臉猙獰恐怖,仿佛要把屏幕后的我們吞進去。
隨后,鏡頭劇烈搖晃,旋轉著被丟進了海里。
畫面瞬間一片漆黑。
10
節目組這邊也套了,導演和別的明星們顧不上安排好的直播,慌慌張張地出去找人。
我返回微博,這邊關于白若惜的討論已經炸了,鋪天蓋地都是對的謾罵。
的演藝生涯完蛋了。
很解氣。
可是,誰做的呢?
我想了半天,把白若惜的仇家篩了個遍,都覺得不可能。
直到,我想起了中午,周宴行說的那句話。
他說,唱歌怎麼夠?我為你準備了別的禮。
我眼皮一跳。
雖然有些不敢相信。
但強烈的預,還是驅使我站起來,向海邊走去。
白若惜去的地方,今天上午,我和周宴行正好去過。
穿過一片椰樹林,我看見了遠海灘上,正在發瘋,和語撕扯在一起的白若惜。
順著海灘旁的巖壁往上。
高,我果然看到了那個幾乎融進夜的,清瘦拔的影。
他正在默默觀賞這場鬧劇。
我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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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風很大,礁石凌,我走得搖搖晃晃。
周宴行聽見靜,緩緩轉,背后是懸在海平面上的,銀的月亮,如他一般清冷。
「你做的?」我問他。
他看著我,聲音很輕:「嗯。」
雖然已經猜到了,但聽到他承認,還是震驚。
「為什麼?」
他輕吸一口氣,眸冰冷:「因為我偶然得知,高中時,聯合所有生,把我珍之重之,連表白都覺得是的人,孤立了整整兩年半。」
原來他已經知道了。
我開口,聲音輕:「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上個月。」
「上個月,我拍攝一支廣告時,遇到了語,我記得是你的室友,于是向打聽你的消息,沒想到,向我坦白了一切。」
他著我,歉疚不已:「對不起,那時候,我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