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冒充了我十八年。
作為回報,我和的心上人閃婚了。
我親媽:「鄉下來的就是臟,搶別人的東西不要臉!」
我親爸:「這樁婚事是我給綿綿訂的!你簡直不知死活,敢覬覦綿綿的東西!」
我親哥:「你把綿綿都氣哭了,還不快點兒給綿綿磕頭謝罪?」
阮綿綿就是他們養了十八年的小公主。
十八年前,在孤兒院走了我的項鏈,跟我的親生父母相認,一躍為京都首富的掌上明珠。
我則被國外一個大家族收養。
這群蠢貨還不知道。
我的養父超級有錢,我還有三個份不凡的哥哥。
大哥是商界大佬,二哥是娛樂圈影帝,三哥是醫學神跡。
他們個個都是寵妹狂魔。
我給阮綿綿下跪?
信不信他們鏟平了阮家?
1
親生父母找到我時,我剛好在隔壁王二嬸家串門。
他們端詳了下王二嬸的家,便以為我這些年來過得臟差。
殊不知五百米外,藏著一座豪華宮殿,是我養父專門為我打造的度假勝地。
我只是來鄉下避個暑啊。
「心愉!我們終于找到你了!」
穿蓬蓬的激地抱住我。
滿昂貴的飾品直接劃破我的。
是故意的。
我看著那張純無害,又暗藏狠的臉龐,瞬間認出來,是我兒時在孤兒院最好的朋友。
事是這樣的。
我出生起就沒見過爸媽,只有一條刻著「阮」字的項鏈陪著我。
阮綿綿的爸媽是逃犯,沒人和做朋友,只有我不嫌棄。
看到報紙上富豪刊登的尋啟示,走了我唯一可以證明份的項鏈,從此錦玉食,無憂無慮。
但兩天前,有人匿名地給阮家寄了我和阮氏夫婦的親子鑒定報告單,于是他們找上門來認親。
見我一聲不吭,我媽罵我沒教養:「是不是被綿綿上的奢侈品嚇到了?你土里土氣的,別靠近!小心弄臟了的高奢禮!」
笑死。
我小時候被哥哥們當洋娃娃打扮,什麼高奢、高定啊,穿到吐。
我大哥專門請黎頂尖設計師,為我量定做服。
就我現在這狀似普通的服,也吊打阮綿綿的好吧。
嘖,居然被親媽嫌棄土,真不知道是誰沒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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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給了王二嬸一大筆錢,就將我帶走了。
阮綿綿故作親昵地挽著我胳膊,我忍不住推了一下。
慘出聲,弱不風地摔到地上。
哭啼啼地向我道歉:「心愉,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搶了你的人生!我該死!」
這招兒賣慘扮弱,還沒過時嗎?
都是上個世紀的招數了呢。
這只綠茶怪,就這點兒本領?
我正要以茶制茶,親哥哥阮楓沖了過來。
「綿綿,別跟這種惡毒的人道歉!不配!」
見我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戲,他徹底地惱了。
「你憑什麼推我最疼的妹妹?別以為我們有緣關系,你就可以破壞我和綿綿之間的!」
「永遠是我最寶貝的妹妹!你再敢傷,我饒不了你!」
啊哈,這不被綠茶當槍使的純純大怨種嗎?
和這種人有緣關系也太丟我臉了吧。
2
到了阮家,我前腳下車,他們后腳拉著阮綿綿輕聲細語地哄。
爸爸說:「心肝兒,匿名寄給我們親子鑒定的家伙,將復印件曝給了,要不是鬧得滿城風雨,我們本不會接回家。」
媽媽附和:「寶貝兒,你才是我們捧在手心里心栽培的小公主,哪是一個鄉下丫頭比得了的!」
阮楓表憎惡,唾沫飛:「綿綿,這個沒教養的東西再敢欺負你,我一定了的皮!」
矗在車旁的我,忍不住發出了冷笑。
放著親生兒不顧,去疼殺👤犯的兒。
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是彌補這些年損失的最佳方法,畢竟他們在綿綿上也傾注了太多的心。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匿名給他們投遞親子鑒定報告的人,是我那被外界稱為醫學泰斗的三哥。
他近年致力研究于人基因學,并在基因庫中找到了我生父母的信息。
他說來人間一趟,絕對不能留有憾。
非要我下有親爸親媽的滋味兒,否則我才不會到這不足一千平米的貧民窟里來。
3
爸爸不愧是首富,一進門就拿出有錢人的倨傲。
「心愉,我們家全是高科技產品,你可能沒用過,你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問百度,或者,我另外給你租套房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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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趕我走,可我實話實說:「您家的設備還算不上高科技,真正的黑科技您恐怕都還沒見過呢。」
我大哥送給我的一千平大別墅,進門連鞋都不用自己換。
機人直接將我服侍得妥妥帖帖,智能云管家還會煮飯。
阮家的智能系統頂多是個基礎版,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寫機人程序代碼的,而我大哥就是為數不多的代碼天才。
媽媽直接譏笑出聲:「你作文分數一定很好吧?這麼能編,聽說你跟我家綿綿念同一所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