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學習優異,高二就被保送出國,在哈佛修了雙學位,其實人家是聘請我過去當輔導員。
我眼皮都沒抬:「嗯,學油畫。」
阮楓驚道:「爸媽,我聽說藝專長科的生,私生活都特別!」
「說說吧,你傍了幾個爹,才上得起這所名牌大學?」
我真想下我的鞋,他那臟。
阮綿綿連忙說:「哥,你不能以私概全,這麼說有失偏頗……」
媽媽趾高氣揚地瞄了我一眼:「這專業啊,也分吃香跟不吃香的。」
「我家綿綿是本省的高考狀元,以第一的績考進你們學校的金融專業,畢竟綿綿以后要跟的哥哥繼承家里的公司。孩子學金融,很吃香的。」
對不起!
我忍不住笑了。
那傻阮楓,注定被阮綿綿耍得團團轉。
而阮綿綿本人,兒沒有從商的天賦。
我怎麼能讓我親爹辛苦一生掙來的家業,敗在一個外人的手里呢?
所以,阮家的家業全歸我,這很合理吧?
4
爸爸甩給我五百塊錢:「喏,你這個月的生活費。你平時節食的,恐怕都用不完吧?」
「你自己打車去學校,你妹不舒服,你媽開保時捷,先送過去了。」
我著那五張爺爺,這點兒錢,真夠大學生用一個月的?
我可是他們的親生兒。
流落在外十八年,他們不僅不愧疚,反而把我當累贅。
我被氣笑了,他們欠我的,我會一五一十地全部拿回來。
站在路邊打車,我苦地想。
改天一定得讓我大哥把車庫里的勞斯萊斯幻影送來給我開才行。
沒車太不方便了。
我十八歲,我大哥就送了我三輛頂級豪車。
趁著暑假的工夫,我順利地拿下駕照,現在已然是個老司機了。
家里的豪車,隨便我開。
剛進學校,就有人自找不痛快。
阮綿綿坐在門口新生接待的椅子上。
后的一群小姐妹,瞅見我就:「喲,哪兒來的村姑啊?」
阮綿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是我剛認回來的妹妹,過慣了鄉下苦日子,不會穿打扮也正常。」
「你們姐妹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長相不及你,氣質不如你,連你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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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綿綿笑得輕蔑:「大家別這樣說,今天開學第一天,我媽讓我請你們大吃一頓。」
從包里掏出厚厚的一沓爺爺。
我了口袋里的五百塊錢,原來竟是媽媽暗中打點好了一切。
這時,一輛阿斯頓馬丁 DBX 橫停在了校門口。
車牌上整齊的五個 8,囂張無比。
「綿綿姐,你的未婚夫來了!任承好帥啊!不愧是校草!」
「聽說你還在你媽媽肚子里,兩家長輩就給你們定下了娃娃親!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大學畢業就要結婚了是不是?」
阮綿綿紅了臉,嗔道:「他大一休學出國創業,我們其實也有好幾年沒見過面了。」
「綿綿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一直在等任承回來?」
阮綿綿矯地跺著腳:「是又怎麼樣啦!你們真八卦!」
我強忍著惡心思考。
在肚子里就定下的娃娃親?
那這個任承,豈不是我的未婚夫了?
5
他在一群迷妹們的擁簇下向我走來。
一張近乎完到無可挑剔的面貌,仿若上帝親手雕刻的五,帥到失真。
這人,竟長得比我的哥哥們還要妖孽!
不愧是金融大亨與影后之子,我的未婚夫任承啊。
阮綿綿地湊上來:「承哥,你一年沒回來了,我帶你悉下校園吧?」
「不用。」任承掃了一眼,邁著那雙優越的大長,繞開了。
阮綿綿頓時像條傻狗般地僵在原地。
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立馬盛氣凌人地瞪向我:「你給我等著!我回家就告訴爸媽,你在學校欺負我!」
等就等著唄。
我聳聳肩,來到教務報道。
看來,就連老天都在挽救我和我失散多年未婚夫的那段緣。
領導派我負責的班級,剛好是任承所在的班級。
「承,不是你未婚妻剛認回來的妹妹嗎?」
我隨李老師踏階梯教室,底下的學生頓時議論紛紛。
任承坐在最后一排,聞聲掀眸打量了我一眼。
他那卓越超群的外表,總能讓我一眼注意到他。
「這位是葉心愉葉老師,新來的輔導員,以后將由負責監督你們的校園生活。」
李老師的話一出,底下的人更坐不住了:「是新來的輔導員?我還以為是班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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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未來小姨子了你大學的輔導員,嘖嘖,你也不上去跟攀攀關系?」
我憋笑看任承的反應。
他惡狠狠地瞪向那多的人:「閉上你的狗。」
6
我在走廊上攔腰斬斷了任承的去向。
他正跟兩個朋友商討著待會兒要去哪個場打球。
「任同學,男宿阿姨反映,你們宿舍的衛生不過關。」
任承「唰」地扭頭看向我,犀利的目仿佛在問:「你是哪位?」
「我只住一個月的校,回去就做衛生,別煩。」
他大步地繞開我,我及時地纏上去:「任同學,本校沒有這樣的規定,你要麼這學期都住校,要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