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你跟你的朋友,強行我的服,拍下來的嗎?」
「阮綿綿,真沒想到你居然做得出這種事!將你的手機出來!」
面對憤怒的校長,阮綿綿死死地護著口袋,寸步不讓。
我二哥急,可不會跟任何人商量,他直接拎住阮綿綿的領,強勢地搶走口袋里的手機。
「碼!」
二哥額頭青筋狂跳,阮綿綿大概是真的怕了,哆嗦著說出來。
二哥一看相冊里的照片,氣得拳頭,抬手就要揍阮綿綿。
突然,任承手攔下我二哥的拳頭。
「如果你這一拳頭砸下去,那麼質就變了。」
二哥憤然地瞪向任承:「任頭,你該不會因為是你未婚妻,就無條件向著吧?」
任頭?
難道二哥跟任承,早就認識?
10
阮家大概給學校贊助了不錢,校長明顯地不敢得罪阮綿綿。
但是葉家的勢力更為龐大,校長最終分了阮綿綿,命回家好好地反省。
至于的手機,被我二哥沒收。格式化以后,丟進了垃圾桶。
「都怪葉柏遷,非要給你找什麼親爸親媽!本來你在我們家過得多舒坦,干嗎來這里苦!」
葉修宇罵罵咧咧地要帶我回家。
任承不遠不近地跟在我們后。
葉修宇不忘記連他一塊兒修理:「任頭,你未婚妻欺負我妹妹,這筆賬怎麼算?」
任承口而出:「我不會和阮綿綿結婚。」
二哥本不滿意:「你以為這樣就行了?」
但是我滿意啊:「那你跟我結婚吧?」
「你跟我閃婚,我就讓我哥哥原諒你,怎麼樣?」
任承倏地停下腳,表疑地著我。
我不躲不閃,直視他的雙眼:「一句話,結不結?」
葉修宇拉住我的袖:「心愉你瘋了!居然會對一個頭小子興趣!」
「我和他媽媽簽在同一家影視公司,他那影后媽媽,別提多矯了!」
「任承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的品行雖沒什麼問題,但是個太過淡漠,而且還是阮綿綿的未婚夫!」
「哥哥們認識更多優秀的男人,任承配不上你的,聽話!」
葉修宇好像生怕心養大的白菜被豬拱了:「任頭,你回去吧,我送我的妹妹回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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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承氣地將外套甩到肩膀上,二話不說,直接走人。
回寢室的路上,我問葉修宇:「大哥、三哥還好嗎?」
「他們都很想你!為了方便照顧你,大哥已經將所有工作轉移到了這座城市。」
「聽說你三哥也要過來開什麼學研討會。」
11
葉修宇將我送進教師宿舍后便離開了。
就這一會兒工夫,網上鋪天蓋地的全是我和他的緋聞。
有人📸我,將我的臉放大,惡毒地 P 各種形態。
網友罵我勾引葉修宇,詆毀阮綿綿,學校的論壇都快炸了。
不是。這些人沒腦子的嗎?
葉修宇和我都姓葉,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真是他妹妹?
電話響起,是我親爸。
他發瘋似的大吼:「你在學校都對綿綿做了什麼?哭得厲害,你馬上給我滾回來!」
「想哭你就讓哭,往后該哭的日子多了去了。」
我沒給親爸回話的機會,直接關了手機。
阮家人的態度徹底地令我寒心,更加重了我要打擊報復他們的決心。
12
任承總是缺課、落課,其他老師不敢得罪他,我就不一樣了。
我直奔男生的寢室活捉他。
任爺表面鮮亮麗,背地里居然著膀子在寢室里面啃漢堡。
我的到來害他噎住,狂咳不止:「葉心愉,你這人到底有沒有恥心?這里是男生宿舍!」
「在明偉岸的教師眼中,沒有男之分。任爺,你這周曠幾節課了?」
任承邊穿服邊瞪我:「我早已獲得保研資格,來這里,不過是走個過場。」
「可我是你的指導員,你的績點被我扣的話,你就沒辦法保研了哦。」
我笑得賊,任承臉繃得的:「葉心愉,你到底想怎麼樣?」
「任爺跟我結婚的話,以后我可以考慮在學校多照顧你一點兒。」
說著我撈起寢室角落的掃帚,自覺地幫他們打掃起了衛生。
任承一臉黑地著我:「葉家大小姐,你看上我什麼了?非得嫁給我?」
我坦然地說道:「你別誤會,我不喜歡你,咱們只是協議結婚,以后各玩各的,我只是需要借助這段婚姻來報復阮家的人。」
任承垂著頭若有所思,大概是在掂量得失,片刻后,他沉聲地說道:「去民政局。我這人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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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怕他反悔,馬上說:「走,回家戶口本!」
13
任承的爸媽不在家,我們很順利地到了戶口本。
我仍然和養父、哥哥們待在同一個戶口本上。
在我決定回阮家時,三哥便將家里的戶口本給了我。
任承開車載我來到民政局。
我大方地掏出九塊錢,請他結了個婚。
順利地拿到兩個嶄新的紅本本。
任承隨手將他的那份塞進兜里,神冷:「你的目的達了,別忘記你說過的話。」
我先他一步打開車門,坐進車中。
任承怔然地著我。
我楚楚可憐地說:「爸爸讓我雙休日回家一趟,任爺,你正好有車,不介意送我一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