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被我茶到了,面部發力,貌似地咬著牙。
但在我雙標的攻勢下,他最終還是開車送我回了阮家。
我在車上給阮綿綿發送了一條微信:【姐姐,上次是我做得不對,為了彌補我對你造的傷害,我幫你約任承見面了,他現在快到阮家了,你下樓等等他?】
阮綿綿幾乎秒回,字里行間滿是嘚瑟與譏諷:【算你識相!你早就該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爸媽現在都恨不得除掉你!】
我不冷笑,肯定以為,我被爸爸罵得妥協了,不得已才會向低頭認錯,但是真正的好戲,就快上演了!
隔著老遠就看見,阮綿綿像電線桿子一樣,矗在阮家的門口。
「承哥!」
車子剛停,便沖了過來。
我淡定自若地打開車門,從副駕駛室中下來。
阮綿綿頓時傻眼:「葉心愉,你怎麼會在承哥的車上!」
我一個手,剛到手的紅本本,徑直掉在了阮綿綿的腳下。
14
「結婚證?」
昂起了眉頭,撿起來一看,頓時倉皇無措地瞪大雙眼。
死死地盯著結婚證上的姓名和照片,眼神布滿了震驚與惶恐。
與重逢至今,一向高高在上、頤指氣使,我還是第一次在上看到這般富的變化。
著實有趣。
「這不是真的!承哥的未婚妻是我!葉心愉,你玩夠了嗎?」
淚水模糊了致的妝容,阮綿綿聲嘶力竭地沖我吼。
我悠閑自得地欣賞著狼狽的丑態,沖車里的任承勾了勾手指。
礙于我們之間的約定,任承走下車,眼神極度不耐煩:「我們確實是結婚了,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你沒權利沖我的妻子大吼大。」
阮綿綿驚呆了,旋即發出驚天地的哭聲。
直接引出了別墅里的爸媽。
「怎麼了?綿綿你哭什麼?」媽媽激地問。
「是不是野丫頭欺負你?我替你教訓!」阮楓氣憤地擼起袖子。
「葉心愉,你究竟要欺負綿綿到什麼時候?你怎麼這麼惡毒啊?我真不應該接你回家!」爸爸一臉恨不得將我碎☠️萬段的神。
「爸媽,我沒事的,你們不要和心愉生氣。」
阮綿綿紅了雙眼,卻一臉的深明大義:「心愉,你放心,我沒想過我要嫁進任家,我知道,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會和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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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你在說什麼呢?」
阮楓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什麼你搶的,你的就是你的,你也是爸媽的兒,是我的妹妹,再說了,這樁婚事本來就是你的!」
阮綿綿低下頭,頗委屈的樣子:「哥,你不要生氣,我只是不想和心愉因為這點小事……」
「嗯。」
我不咸不淡地出聲,打斷的話:「你知道就好,不過你大概率也搶不到,人已經是我的了。」
聽到這話,幾人都愣了一下。
阮綿綿哭著將手里的結婚證遞給了他們。
三人一臉驚愕,阮楓更是低低地「草」了一聲。
15
他們很快地搬來了救星。
國際知名巨星沈淑儀,也就是我婆婆,此刻正用一種犀利的眼神打量著我。
「我不同意!」
一啟,大喊道:「我堅決不同意!」
「我真正看好的兒媳婦是阮綿綿,才不是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土村姑!」
「承,你快點兒和離婚,迎娶綿綿過門,你們的婚事是從小定好的了,不可反悔!」
「媽,我不喜歡阮綿綿,從未想過要娶,這些年一直是你們在我。」
任承語字鏗鏘:「我的人生,我想自己做主!」
「所以你就為了躲避這樁婚事,跑去住校?」
沈淑儀氣得不輕:「你這逆子!這個村姑到底有什麼好!」
「是誰這麼沒禮貌,胡地詆毀我妹妹!」
阮家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兩個帥氣人、氣質超凡的男人,冷傲地走了進來。
沈淑儀戰戰兢兢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葉……葉影帝,您怎麼來了?」
爸爸驚悸不安地看著為首的男子:「商界神話葉斯延?我竟然見到活的葉斯延了!」
大哥葉斯延霸氣側,抬手揪住他的領:「跟我套近乎!聽說你不把我妹妹當人看?」
「你、你妹妹?」爸爸驚恐地向我,立馬換了副熱絡的口吻:「心愉是我的親生兒,我疼都來不及!葉總!這都是誤會、誤會!」
「阮振華,你他媽演戲!」大哥目眥裂,無而又殘酷,「心愉是我們捧在手心里的妹妹,你他媽不懂得珍惜,以后也來沾邊,自會由我們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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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葉修宇素來有「笑面虎」之稱,他雖然在笑,話里卻裹挾著冰刀,刀刀往沈淑儀心頭上扎。
「大媽,你看不上我妹妹,我們葉家更瞧不上你們區區任家。」
「別以為花錢買了幾個獎項,就真以為自己是國際巨星了,你我之間,差著一個銀河系的距離呢!」
「記住,是你兒子高攀了我妹妹!我妹妹能看得上他,是你家祖宗十八代積的德!」
沈淑儀被辱得臉煞白,但卻不敢造次。
要知道,我二哥坐擁九千萬數量,才只有三百萬,連我二哥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一旦惹惱我二哥,那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給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