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病啊？」
我一跆拳道黑帶選手忍不了了。
不讓你們見識一下姐的厲害是不行了。
可我還沒手。
下一秒只聽哐當幾聲，綠帽連人帶車被踹趴在了地上。
是封曜。
「你他媽什麼意思啊？」綠噌地從地上站起來，「草泥馬好學生不好好讀書學什麼英雄救啊。」
封曜扔下自行車，三兩下就將那兩人放倒了，作又疾又狠。
「哥別打別打我們錯了。」
「滾蛋。」封曜沒再管他們，過來問我道：「你怎麼樣？」
「太嚇人了這兩個人，我好怕啊。」我「害怕」地抓了他胳膊，「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別急著謝我，看看你自行車胎。」
我低頭一看。
我的自行車后胎是癟的，難怪我剛才怎麼加快速度都覺很吃力。
我趕把車推去了附近的修理店。
修理店老板說要換胎，可能時間久的。
我嘆了口氣。
轉發現封曜竟然沒走。
他還在馬路邊上，坐在自行車上，長支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我，我小跑過去。
「封曜，師傅說一時半會也修不好，你能不能載我一程啊？」
「上來，扶穩。」
我坐上了他的自行車后座。
封曜騎車的速度很快。
我不得不扶住他的腰，鼻尖縈繞著他校服上的清冽氣息。
這個進度我很滿意。
12.
周五，同學們陸陸續續走出教室。
我裝模作樣地拿了理綜練習冊，問封曜問題。
他講完之后，漆黑的眼睫低垂著看著我，安靜的，淡淡的。
察覺到他的視線之后，我裝模作樣地道：「你老盯著我干什麼？」
「不干什麼，就看看。」
這時候早就放學了，教室里的同學只剩下前面零星幾位。
窗外夕從前門穿進來，后排的黑板灑下大片流金，在他眉眼招搖晃。
我有一瞬間的心慌。
封曜：「問你個事兒啊，你是不是在追我？」
「啊？？」我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地問我，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你、你別問得這麼直白。」
「行，那我換個問法。」
他忽然手，把我坐的凳子往他前一拉。
我額頭差點撞到他的鎖骨。
他兩條長分開在我兩旁，形差在此刻尤為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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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帶了兩個星期早餐，第二節課下課準時往我屜里塞巧克力，育課次次守在我旁邊給我送水，放學后變著法子用各種七八糟的題目把我留下來，什麼意思，說說？」
既然他現在把進度條拉滿。
我深呼吸了一下，坦白道：「對啊，那你也看出來了，我是喜歡你，你……可不可以做我男朋友？」
要是他答應，我下周就功退。
要是他拒絕，我也就跟我姐姐說我不干了，畢竟人家都拒絕了我死纏爛打也不好。
正當我腦袋飛速運轉時。
封曜在我的臉頰重重印了下。
漂亮狹長的眼睛盈滿笑意：「可以啊。」
救命，我的清白！
頭一回被他弄得臉紅腦漲：「嘖，我讓你做我男朋友沒讓你親我啊……」
「怕你反悔。」
「我不會反悔……」
我剛說完，他又低頭在我上連著親了兩下。
「那我就放心親了。」
「？？？」
「封曜不是，你看前面還有兩三個同學沒走呢，我們在教室里不太好吧，在公共場合得多多注意。」
「行。」封曜說著，開始整理桌面上七八糟的書和試卷，「走吧。」
我松了口氣，臉上熱度卻沒消下來。
把該裝的都裝進了書包里，下一秒，一雙手拿過了我的書包，挎在了他寬薄的肩上：「我幫你背。」
他手牽住了我，干燥溫熱的掌心上了我，我說不出來的不自在，該死。
「等會要是被教導主任看見了就不好了。」
我輕輕地掙了下。
「現在六點了，他們全走了，你怕什麼。」
于是，他牽著我走出教室，前面背著我藍的書包，后面背著他自己的黑包，窗戶映照出我們穿著校服手牽手的剪影。
莫名好看的……
13.
但很快，我被封曜牽著進了樓梯旁那個小雜間，門被他膝蓋一頂，砰的一聲在我后關上。
「我們不是回家嗎，來這兒干什麼啊？」
「約會。」
「啊？」我蒙了，在雜間約會，條件略為艱苦啊。
「你干嘛這麼著急，周末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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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約你，你會出來嗎？」
「當然……」我說著轉頭撞他的視線，「會的吧。」
他從后摟住我，男生上好聞的氣息纏了上來。
「不許騙我，知不知道？」
由于心虛，我語速飛快：「好我不騙你。」
他又說：「騙人的是小狗。」
我只能含淚在心里汪了兩聲。
14.
我們都是騎自行車上下學的。
下午六點的風裹挾著落日熔金，暖暖地、地撲面而來。
封曜和我家只能同路五分鐘，在路口要分開走，跟他道別之后，他卻還是不遠不近地跟在我后面，直到送我到小區門口。
他穿著黑 T 恤，藍校服短，風揚起他的頭發，出那雙漂亮凌厲的丹眼。
他說：「以后我每天都送你回家。」
正好我姐姐在樓下。
我趕道：「陳晚歲，快過來見見你姐夫。」
我姐和我一對上眼神，也很快反應過來。
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視線在我們之間跳來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