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陳羽欣，你這個叛徒，竟然背著我和他在一起了。」
說完轉就走，氣勢洶洶的。
封曜垂眼看我：「陳晚歲那邊怎麼辦？」
「你別管，我今晚教育一頓，過沒兩天就會老老實實你姐夫。」
他勾笑笑：「好啊，我等著。」
15.
跟封曜道別后，我神凝重地回到家。
姐姐神也很凝重。
「姐姐，下周我們就換回來吧，你也看到了，我追到他了。」
「但是我必須提醒一下你，他親了我……」
「你們都親了啊！」
奇怪，我姐表怎麼這麼興？
「咋了姐，你介意啊？」
清了清嗓子：「沒關系是沒關系，就是如果你真的喜歡上他了，也是可以……」
「沒有啊，」我說著拿出手機，「這是他的電話號碼，你記住，下周上課你好好和他相。」
我坐在客廳發呆，上他親過的怎麼也退不去。
周一一到，我已經功退。
姐姐重新剪了劉海，而我則是把劉海夾了起來。
第二天像往常一樣去上學，回了我原來的班級。
似乎沒有人發現我們的互換。
我后桌男生徐湊過來道：「歲姐，聽說沒有，據可靠消息，你姐好像和封曜在一塊兒了？」
「好像是吧。」
看到我很平靜，他一臉震驚：「這你不管管啊，封曜可是你老仇人啊。」
「喜歡就好了。」
經過這一個月以來的相，我其實單方面和封曜和解了。
去洗手間時路過我姐的教室。
腳步不由自主地放慢，我有意無意地朝著里面張。
我姐和李凌言坐在一塊兒，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麼聊得正起勁。
封曜反而是不知所終。
「找誰呢？」
后忽然響起年悉清磁的嗓音。
明的玻璃窗上，他的剪影和雜糅在一起。
我裝作淡定道：「不找誰啊，路過而已。」
「不聲姐夫聽聽？」
「……」
正好這時教導主任經過，看到我們在一塊，他立馬警惕萬分地瞪大眼睛：「兩位同學這是……」
封曜淡淡說：「我們在流學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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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主任換上了笑臉：「你們兩個都是清北的料子，要多流啊。」
16.
晚上，我因為要做值日留了下來。
我姐先我一步回家了。
上周封曜說以后都送我回家，估計現在他們兩個人一塊回去了。
我拖著走廊的地板，只想速戰速決。
忽然一道影子慢慢地朝我挪近。
順著那雙修長的往上看，對上那雙漆黑狹長的丹眼。
「你有事……」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扯進了狹小的雜間。
被他困在了兩臂之間。
「給我親一下。」
我摁住他的膛：「等等等等，姐夫，你認錯人了……」
「你我什麼？」
「姐夫，是我啊，你看清楚點，」我松了口氣，「我是陳晚……」
我還沒說完，他起我下吻了下來，甚至比上次淺嘗輒止的吻更過。
無論我怎麼推他，他都紋不。
直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有人來了，有人來了。」
他才和我拉開一小段距離，姿勢卻依舊將我困在懷中。
「有人在里面嗎？」
封曜在我耳邊說：「怕什麼，反鎖了。」
門口是我們值日小組長的聲音：「奇怪，陳晚歲這家伙去哪兒去了，掃把都丟了。」
很快他腳步聲便遠去了。
「聽見沒？！你認錯了，我是陳晚歲不是陳羽欣。」
他無所謂地笑了聲：
「認錯了那不是更好玩兒？」
「你……你變態吧。」
「我變不變態，你不是最清楚？」
他任由我將他推開，卻在我走到門口時后時淡淡開口：「那天是誰在這兒跟我說，騙人的是小狗？」
17.
我腦中嗡的一聲。
再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了。
騎著自行車回家的時候，我腦中思緒萬千。
不停回想著他最后說的那句話。
是誰先玩弄我的的……
所以封曜意思是知道我和姐姐互換了？
還是什麼況？
姐姐一臉憂慮地看著我。
「姐姐，封曜好像知道了我之前和你互換的事了。」
我姐也是憂心忡忡的模樣。
「對啊，今天我去到教室的時候他完全不理我的樣子，我一跟他說話，你知道他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他說，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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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響起，是封曜發來的短信。
我心頭一，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開。
「陳晚歲，你是不是打算不認賬了？」
就像是做壞事忽然被人發現似的，心跳陡然加速。
不認賬……
「那姐你是怎麼想的？」
「其實我對封曜也沒那麼執著，我覺得其實你倆可以在一起的，我沒關系的，真的。」
「啊？」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
「你想你倆這段時間相了這麼久，如果你真的喜歡上了封曜的話，和他在一起也沒關系，我發現我當時暗他也是頭腦一熱，現在早就散熱了。」
這個老六……
我又想到了雜間那個氣勢洶洶的那個吻。
熱度和后知后覺爬上耳。
要不要和他道個歉？
怪尷尬的。
之前陳晚歲這個份和他還是勢不兩立的關系，現在突然變得錯綜復雜起來了，還被他逮著親了好幾次。
我在手機上徘徊許久，都不知道回復什麼才好。
手機叮當一聲響，是封曜的新短信。
「玩了我這麼久，是不是很有就。」
我坐立難安。
我姐看起來很是自責，一直說早知道不該讓我幫追封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