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后,發揮得更猛了,并且越說越起勁,其他幾人不好附和,就聽熱鬧般聽著。
直到劉嬸出去一趟,臉難看地進來了。
遲疑著站在宋母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很輕,但是讓宋母臉瞬間變了。
在一堆人好奇的目中,宋母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就起拎包走了。
「誒,這是怎麼了?」
我聽著其他人好奇的聲音,慢悠悠起,跟在了宋母后。
等我出了電梯的時候,就已經聽到爭吵的聲音了。
有宋母失了人前偽裝,氣得口齒不清的罵聲,也有宋父低聲音,希能息事寧人的解釋聲。
最后矛頭指向了躲在宋父后的人。
面對那人,宋母揚起手來就是幾掌,那人不甘心被打,于是兩人手了。
我看見孟箐如臉蒼白,手足無措地看在人群里。
除了他們以外,其余都是被吸引來的圍觀者。
我看了幾分鐘后,給宋希明打了一個電話,話語焦急擔憂地告訴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宋母和人打起來了。
「希明哥,你快來吧,我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速度快點,我在茶莊門口等你。」
電話掛斷后,我去了茶莊一樓等人,沒多久就等來了神匆匆的宋希明。
「希明哥,我帶你上去吧。」
等我帶著宋希明上去,宋母和那個人已經被人拉開了,宋母正在哭,眼淚一把又一把,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當看到宋希明出現后,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主心骨一樣,底氣也更足了。
孟箐如在看到站在宋希明邊的我,臉徹底變了。
「許知霜!」聲音尖銳地著我的名字,朝我走來。
我被嚇了一跳,躲在了宋希明的后。
不明所以的宋希明下意識地攔住了孟箐如。
「箐如,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孟箐如瞪著一雙眼睛,仿佛殺父仇人一樣的看著我。
「希明,這一切都是在搞鬼,你怎麼能護著!」
宋母眼睜睜看著朝走來,應該為撐腰的寶貝兒子,此刻被另一個人攔住了,這的還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之一,頓時怒了。
「希明,我才是你媽!」
宋希明被夾在中間,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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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圈看熱鬧的人,在不清楚事原委前,只能幾方都勸著,想著等回去關上房門再討論。
我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回去的路上,宋母和孟箐如爭著解釋。
一個說自己正在喝下午茶,結果孟箐如強行闖宋父的房間,讓了一個笑話。
宋父的所作所為一直都知道,但可以做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真正看重的是表面面子。
而孟箐如這一舉,無疑是在大庭廣眾下撕的面子,才會表現得那麼憤怒。
一個說自己本來是在跟蹤人,以為房間里是我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敲門里面的人不開門也不吭聲后,就讓人強行開門了。
沒想到正好撞上了里面的人在辦事。
堅定地認為這一切一定是我在搞鬼,是我設計了,可除了那一句我親耳聽到我說過的話以外,沒有別的證據了。
聽清楚前因后果,宋希明的頭更疼了。
他看向了安靜坐著不吭聲的我。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能說什麼?」我反問,「我就是陪阿姨喝個下午茶,我不明白孟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難道是因為我還在阿姨邊嗎?」
我將孟箐如的言論轉換了是因為生氣,容不下我,所以才這麼說的。
宋母這會兒是和我站在一邊的。
「孟小姐還真是好大的口氣,知霜是我認定的兒媳婦,你有什麼資格讓走?」
孟箐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口起起伏伏,讓人免不了擔心會不會氣暈過去。
宋希明這會兒的心很復雜,頭更是疼得厲害。
但這種況下,他只能想辦法同時哄著兩邊。
我知道,他對孟箐如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他其實有些怨孟箐如今日的做法,畢竟他也好面子,講究家丑不可外揚的。
另一方面,他也煩了孟箐如因為看我不順眼而編織的各種謊言,給他增添麻煩讓他頭疼。
他心里的白月應當是干凈的,而不是這般無理取鬧的。
晚上,他和網友的聊天,徹底印證了我的猜想。
而我照例在網上跟孟景鈞吐槽了這件事。
為了安我,孟景鈞第一次跟著我吐槽了孟箐如。
當孟箐如再度找上我的時候,我在泳池里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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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父的事到底給公司帶來了一些負面影響,宋希明這段時間忙得幾乎見不到人。
「許知霜,你做了什麼,為什麼他們一個個都在幫你說話!」孟箐如不甘心極了,明明前段時間他們都是無條件向著的。
可就這麼一點時間,不管是宋希明還是的哥哥孟景鈞都告訴,讓不要再針對許知霜了,許知霜就是一個普通小姑娘,經不起的折騰。
我沒有理會孟箐如,從泳池里上來,往浴室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