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蓮常想,也許這就是的命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越發地宿命起來了。對于自己變一個信命的人,覺得這著實是一件可悲的事……
關于后來,蓮設想過很多次,譬如,這次事故,讓他們意識到了彼此在各自生命中的重要而相互珍惜,生一個小孩,過著平靜的日子。
當手起刀落地斬斷了姜林松的婚外時,一度他們曾如回到了初時:一起看電影、逛街、旅行;暗夜里,姜林松的胳膊暖暖地搭上的腰,甚至興致地做❤️。他們日常表現出的甜把周遭人羨慕得眼睛好圓。
可,蓮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甚至覺得累,卻要強打神。常常著黑夜失眠,所有人都以為是幸福的,只因,姜林松那段波瀾壯闊的故事,不曾告與人知。
知道有什麼用?不就是平白給人在背后議論嗎,唾的生理作用不過是幫助胃分解食的前奏而已,除了破壞,沒有毫的凝聚作用。
和姜林松在一起時,蓮怎麼也擺不掉做秀的心理障礙,想著想著就失神了。
姜林松覺到了,大抵他也知道是為什麼的,就牽了的手,一聲不響地晃,不時用小指撓一撓的掌心。
明明是想笑的,眼淚卻落了下來,扭向臉看別。
姜林松尷尬,只好也看別,因為實在不知該怎麼說,才能表達歉疚。
就這樣,一晃,過了半年。
02
蓮曾想過報復,在網上和陌生男子打罵俏,可很快也就倦了,連見面的都沒有。
接幾個舊日里對有過念想男人的約會,也就是一杯咖啡、三兩杯酒而已,再往下去,都要鄙視自己了。
這更是讓悲涼,男之間是做不得游戲的,一旦有了持續的集,肯定是要有基礎的。
所謂游戲之說,不過是男人拿來騙痛哭流涕的老婆和在婚姻里垂死掙扎著的老婆的自🖐️把戲而已。
姜林松和那子,愣是嚴合地好了一年多才被發現。
這麼一想,心就更冷了,當姜林松哄開心時,便會不自地想,他是不是也這樣哄過那個人?眼神就冷得一點溫度都沒了,把姜林松的生生地就凍僵在了抵達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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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姜林松一直忍著郁的壞脾氣,誰讓他做了壞事又不幸被捉住了呢?
姜林松終于不耐了,氣勢洶洶地發脾氣:你到底要怎樣?
蓮怔怔地看著他:隨便你怎麼樣。
姜林松的脾氣貌似來得簡單,不堪日子的沉悶,便好聲好氣地和蓮商量著造個小人兒出來活躍家庭氣氛,蓮回絕得很生:我不生。
姜林松忿忿地看著,像被困于斗室中的,轉來轉去,一臉是恨不能把這世界皆數毀滅的怒氣。
蓮漫不經心地換著電視頻道,吃了一顆口香糖,薄荷味的,辣辣的,有些爽口,就像現在的心。
姜林松站在一旁,定定看了一會,猛地扇了自己一耳,摔門而去了。
蓮雖是面無驚,心里,卻是一震。估計他該到樓下時,悄悄跑上臺,躲在窗簾后往樓下看,就見姜林松把那輛黑帕薩特開得橫沖直撞,離開了小區。
蓮的心,就浮了起來,拼命想他會去哪里?酒吧?去舊人那里尋求安?
心思像煮沸的水,翻滾不停,幾次按了他的手機號,自尊作祟終還是沒撥出去。
濃黑的夜,一寸一寸地吞食著的心,一夜無眠。
03
次日清晨,頂著一雙用再多隔離霜也不能遮掩的熊貓眼去上班,又是悲涼又是恨恨地想:和姜林松,怕是過不完這一輩子了。
希他主打電話向自己道歉,那麼,會假裝不愿地施舍一點原諒給他。
他卻沒有。
見他在MSN上線了,蓮便安靜地等他主和自己說話。
半個小時過去,他只字片語不曾發送過來。
蓮的心,就涼了又涼,索把他阻止了。
一整天都懨懨的沒神。
下班前,相臨格子間的劉濤說晚上請大家吃飯唱歌,探過頭,小心地問:蓮姐,你去不去?
劉濤是去年進公司的新人,小5歲,習慣地喊蓮姐。其實,不喜歡被人姐,奔三的人了,開始對所有尊稱都有所抵了。尊稱讓人有種越來越舊的覺,很凄惶。
只是劉濤得那麼誠懇,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麼了。
迎著劉濤的目,鄭重地點了一下頭:去。
04
那天晚上,喝得有點高,唱完歌已是凌晨兩點了,劉濤堅持要送回去,順從地上了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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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疲力竭地歪在后座上睡著了。
等醒過來,發現自己偎在劉濤的肩上,周遭一片寂靜,甚至還能聽見路邊池塘里的蛙聲。劉濤握了的手,微閉了眼睛,仿佛很是眼下的這一刻。
蓮一個冷丁坐直了,厲聲喝問:你把我拉到這里做什麼?說著,就下了車,這才發現車停在郊外的一個池塘邊,月下,滿池的荷花開得安靜而妖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