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一個家里有親戚在協和當醫生的同學幫我問了下。
我媽媽的況,還沒到最壞的事,現在初期醒來的可能極大。
還給我發了幾個案例,讓我先不要過度擔憂。
恐懼來源于無知,了解了幾個功案例后,我立刻發給爸爸和姑姑,我們都安心不。
做完這一切,我打上車,到了杜裊家里。
進門的時候。
倆人已經不打游戲了。
秦淮已經燒了起來,力不支,躺在杜裊的床上直哎喲。
杜裊開門的時候,一副得意的樣子。
「哎呀,嫂子你來得還快。」
「不好意思啊,昨晚平安夜啊,我們早就說好的兄弟局,不帶的。」
我笑了笑。
手一把上杜裊的前。
這貨連罩都沒穿。
看來全便宜我那快死的男朋友了。
杜裊被我突然的一下嚇到了,趕退了一步,大喊「你干嘛!」
我淡淡開口:
「不是不帶的嗎?讓我我看看你是公是母?」
「手不錯,還有這種手的男的嗎?給我介紹一個?」
杜裊臉瞬間綠了,但迅速又恢復,跟我演漢子茶。
「嫂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和秦淮玩啊,有什麼可以直說。」
我點點頭,「你真賤。」
杜裊以為我會跟講道理,講那是我男朋友,你不能 balabala。
萬萬沒想到,我會直接罵,愣住不知道說什麼。
我直接把手里喝了一半的礦泉水,塞到了杜裊手里。
「我來也沒給你帶禮,這個就送給你了。」
「反正你也喜歡撿別人剩下的吃。」
「你不嫌臟,我知道。」
說完,我把拉到一邊,徑直走了進去。
一把掀開被子。
「秦淮,走吧,車在下面等著了。」
床上的秦淮只穿了一條短,蜷著。
這倆人到底發生什麼,我已經毫不關心。
讓你倆付出代價,才是我要做的。
我迅速給秦淮穿上服,帶他出門。
那邊的杜裊沒被這麼刺激過,也蔫在一旁不敢惹我。
就這樣,到家后,秦淮病病歪歪倒在沙發上,拉著我的手。
「老婆,我不行了,好像又燒起來了,好難。」
他接我時,呼吸都是熱的,說也有 38 度。
「趕給我拿片退燒藥。」
見我一不,秦淮艱難地抬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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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寶寶,你不會還生氣吧?」
「我不是說了嗎,我和裊哥啥事都沒有!你能不能別作了!」
我曲意逢迎:「行了,我也知道你倆沒事,但我不是你麼?」
「你在杜裊家怎麼沒吃藥?我看朋友圈了,杜裊可是布芬大戶。」
「哦,是有藥,可裊哥那人你還不知道?心大意。」
「我說難,去廚房給我倒水,一不小心把退燒藥全撒到下水孔了。」
似乎想到杜裊給他倒水的畫面,秦淮多有點得意。
沖我發號施令,「寶寶,別問東問西了,你倒是趕給我拿藥啊,磨蹭啥呢!」
「對了,再準備一杯電解質水。小紅書有教程,你可以看一下,不難。」
他那副派頭,好像讓我伺候他,是一種榮譽似的。
我心冷笑,走到客廳,把剩下的退燒藥,全部放到羽絨服的兜里。
8
我在客廳刷了半小時的手機,秦淮了我好多次,我都不理。
終于,他堅持不住了,裹著被子走到了客廳。
「藥呢?」
他臉頰通紅,聲音低沉沙啞,有氣無力。
我無辜地眨眼,「藥都沒了。」
「我看網上說年輕人不吃藥扛過來,會更好,反正你素質好,扛一扛就過去了。」
秦淮出水銀溫度計,指著刻度,沖我聲嘶力竭。
「我現在高燒 39 度 9!你知不知道,這個溫度是會燒死人的!怎麼啊?」
「退燒藥那麼難買,你突然要,我也沒地方買的到啊……」
我委屈地說,「不然,我打電話問問我媽?」
說著,我盯著秦淮的臉。
秦淮慌忙制止,「別!還是算了!」
我作勢起。
「不行,不行,你發燒我可太心疼了!我得給我媽打個電話。我寄給 12 顆退燒藥呢,肯定有剩!」
秦淮就差蹦起來,「說了不用!真不用了!」
「那個……老人家高燒很危險的,拿誰的藥,也不能拿阿姨的呀。腺癌才剛痊愈,可是重點人群。」
我看了一眼墻角的攝像頭。
這條狗不會撒謊,他把心虛完全寫在了臉上。
而這一切,都錄了下來。
秦淮在明知道我媽是高危人群卻依舊換了藥,這個事實,也能認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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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看我疑的樣子,怕引起我的懷疑,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臥室。
我冷眼瞧他,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9
導出視頻。
關掉監控。
我將家里所有治療藥品拿了出來,裝進背包。
事無巨細,席卷一空。
連冰箱里的冰淇淋都沒給他留。
想降溫?沒門。
我媽的苦,你一個都別想落下。
我爸媽常說,「莫欺年窮」,「是靠兩人的經營」,讓我別計較一時質得失,把眼放長遠,為未來婚姻奠定「儲備」。
秉承著好孩就該互相扶持的理念,和秦淮同居兩年,我負責一切家用。
秦淮頂多在人節那天發個 520 紅包,隔天還以鼠標要淘汰為由,讓我給他買雷蛇藍牙。
傻子都知道,我跟他,算扶貧。
真心卻喂了狗。
我收拾好一切,走進臥室跟秦淮說道:
「秦淮,家里的退燒藥沒了,我去陳辰家拿幾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