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書又開始躲他。
沈辭眼皮直跳,總察覺事不妙。
是不是他太黏了?
這話他還沒問出口,黎書就給他發消息提了分手。
夠作,夠絕。
玩兒他呢?
過了幾天,沈辭還是沒忍住,截住了黎書。
沈辭啞著嗓子問,「我想了幾天,還是沒忍住想來問問你,真的說不要就不要我了?」
沉默在兩人之間漫開。
沈辭了。
他可真賤啊。
自嘲地笑笑,這是最后一次。
他搬回了公寓。
……
分手后,沈辭遇見了黎書兩次。
一次是在 KTV 的包廂。
他著煙,余瞥見那道影站在門口。
沈辭強迫自己不去看。
又是來找他和好的?
沈辭告訴自己別心,還在腦子里組織語言,如果黎書開口要和好,他該怎麼狠狠地拒絕辱,最好能讓后悔地哭出來。
算了,不理就好,就當是陌生人。
哭哭啼啼地影響心。
沈辭才不會承認是自己舍不得。
但黎書沒過來,只是在門口站了會兒,就安靜地離開了。
另一次是在教學樓的長廊。
學生多,一下課,長廊攘攘。
本來他慢吞吞地走在靠后的人群里,冷不丁看到前面那個悉的后腦勺。
黎書右邊是個男生,整個人都快上了。
沈辭心里冒火,冷著臉過去,將那個男生趕走了。
手臂著手臂,沈辭的手指輕。
他不看,抿著神冷淡,心里卻不控制地盼著,黎書能跟他說句話。
黎書看了他一眼,把頭低下了。
好啊,他又開始賤起來了,沈辭想自己。
后面有生問他要聯系方式,他一沖,當著黎書的面給了。
看看,多的是人喜歡我。
沈辭心里惱怒地想。
出乎意料的,他好像真的刺激到了黎書。
黎書轉逆著人群回了教室。
沈辭也跟了過去,靠在教室外的墻壁上,聽著的啜泣,心尖發疼。
他不瞎也不聾。
他不明白,明明是黎書覺得沒意思甩了他,為什麼還那麼難過呢?
于盈也說,分手后黎書哭得很慘,整天無打采。
還是喜歡他的吧。
可是,那為什麼要跟他分開?
沈辭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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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逢小長假,他難的厲害,窩在公寓里喝了個天昏地暗。
被黎書喊醒,沈辭還有點懵。
黎書瘦了很多,看起來像是生了什麼大病,下尖尖的,皮蒼白。
就像第一次和他提分手時的模樣。
又來找他和好。
沈辭心里清楚的意圖,要趕走。
還真要走,想也沒想,他慌得又去攔。
還把人抱上了床。
后半夜,黎書滿疲憊,睡得很沉。
沈辭抱著,將頭埋進的頸窩,狼狽地落淚。
他真的不知道該拿怎麼辦。
他好像,被懷里的人吃得死死的。
……
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和好了,周圍的朋友早就見怪不怪。
他們一起年,在漫天煙火下接吻。
寒假放假那天,沈辭又等來了黎書的分手。
其實他早有預,但真正到了這一天,沈辭真的徹底崩潰了。
明明黎書很他,為什麼就是要和他分開?
像是有只無形的大手在推著,催促,分分合合。
于盈告訴過他,每次跟他在一起一段時間后,黎書就開始流鼻,半夜還會無意識地呼痛,整個人如同迅速枯萎的花,漸漸失去生機。
但只要和沈辭分手后,立馬眼可見的好起來。
黎書去醫院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
很邪門。
也許是我克吧。
沈辭這麼想著。
黎書一定背負著什麼不能言的。
沈辭不怪,他又不傻,黎書長了,要是能說,早就說了。
他知道有苦衷。
但他真的很累。
于是,他帶著滿的疲憊去了國外。
在國外,沈辭開始嘗試戒煙。
他在網上看到過一句話:一段刻苦銘心的如同吸煙刻肺,讓人忘也忘不掉。
沈辭想著,他偏要戒了煙,也要將黎書忘了。
他煙癮很大。
每次煩躁地要拿起來,沈辭就告訴自己不行。
他要忘了黎書。
憑著這個信念,熬了半年,他徹底戒掉了煙。
但他悲哀地發現,黎書比煙還難戒。
他想想得要發瘋了。
怎麼辦。
無數個深夜他輾轉反側,睡不著,腦海里都是黎書的臉。
彎眼沖他笑的,臉紅的,面無表的,沉默不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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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都化那個雨夜的便利店門口,穿著件,烏發披散的模樣。
那時候的他一定想不到,只那遙遙的一眼,他就已經無可救藥了。
于是,沈辭順從心意回去了。
堅定且坦然。
分就分,合就合。
反正他的余生,任置。
……
沈辭回國的第二年,開始接手自家公司,黎書有自己的計劃和目標,幾面試后,如愿進了心儀的企業實習。
沈辭心疼黎書,不讓租房,要給在公司附近買房子。
黎書說什麼也不愿意。
他不聽,買,全部裝修布置好,才告訴黎書。
擰不過他,黎書只好住著。
沒過幾天,沈辭找借口也搬了進去,開啟了好的同居生活。
他覺得自己機智的。
每天閉眼前看到的是黎書,睜眼后看到的也是黎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