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們找到充電寶,天就下起了暴雨。
我第一反應是車,李知竹摁住了我:「沒事的,老白會來找的。」
哦~我看了的小心機。
被暴雨所困,老白英雄救,又可以地秀上一波。
「那你等著吧,我先打車。」
不是我不配合,主要這又是風又是雨的,實在太冷了,我打算先跑為敬。
李知竹目瞪口呆:「你不等裴哥?」
老白是你的真老公,裴哥只是我請來的演員,我對他既沒有期待,又不好意思讓他接啊送的。
我笑著聳聳肩:「我們配角沒這麼多講究。」
話音剛落,攝影師就歡呼著鼓起掌來。
風雨里顯現出一道剪影,黑風配黑傘,由遠及近。
「我早就告訴你不用打車啦——」李知竹抬頭,像是等待接表彰的士兵。
但的表很快變得不對勁,臉蒼白,抖。
「韻韻。」來人握著傘走上臺階,了我一聲。
我愣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裴哥這黑風好幾把帥!」
「混賬這是帥的事嗎!」
「沒想到終究是裴哥快人一步,老白真的不爭氣。」
「韻韻永遠可以相信裴哥!」
我紅著臉走上前去,撣了撣他肩膀上的水漬:「你怎麼來了?」
「我看天要下大雨。」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我鼻腔酸。
「……我會自己打車的。」我低聲說。
「你們在公園里面,車子進不來。」他下風把我裹起來,「冷嗎?」
當然不冷。
風里還有他的溫。
但我不敢說,因為隔壁李知竹要崩潰了。
問攝影師借了手機要給老白打電話。
「白哥回桃花源了,他讓我把你倆一并接去。」裴渡把傘遞給。
李知竹抿一道直線,半晌才沒好氣地奪下,眼淚汪汪地撐著傘跑進雨里,把裴渡搞得滿頭霧水。
「不要問為什麼。」我告誡。
裴渡乖巧地點點頭,顧左右言他:「這波冷空氣確實強勁。」
我趕忙要把風還給他,他推著撐開傘:「這傘有點小。」
我看他半個肩膀都被淋了,往他那里了,他順勢摟住了我的肩膀:「搭把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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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韻!!!!他在套路你!!!!你不要羊虎口!」
「牛牛,第一次見活的心機!」
「好奇怪啊,為什麼明明是夫妻卻表現得這麼生疏!」
「前面的,這紳士。」
回到桃花源,李知竹就和老白吵起架來。
我不知道他們是真吵還是假吵,反正不管怎麼吵,他們都要熱搜第一了。
他們吵架和好,我倆吃飯洗澡。
晚上是自由活,其他兩家都選擇了趁老白吵架趕約會,他們三家比分都咬得很。
我走了一下午,累了,裴渡也不在意吊車尾的位置,坐到我邊,拿出了一摞照片。
我好奇地一張張翻看著,他笑說:「是今天下午去的小鎮,風景很好。」
畫面上有優哉游哉的老白,穿過小鎮的溪流,沿溪的民宿,泡在太里的狗。
他跟我講他怎麼花了十塊錢溜了半個小時的電板車,一路看到姐姐包店、裁鋪、大伯花圃、爸爸咖啡店、媽媽蛋糕店。
我忍俊不,也不知不覺把石刻公園里的文故事講給他聽,那是一個南宋權相家族的舊居,一門出過五個宰相。
翻著翻著,我看到拍立得里混著一張陳舊的老照片,是穿高中校服的我坐在熱氣騰騰的早餐鋪子里背單詞。
「什麼時候拍的?」
「忘記了。」裴渡順理章地把照片藏回錢包里。
「我的天他還隨帶著韻韻的照片?!」
「我聽說他們是高中同學?」
「這是什麼青梅竹馬終正果的話故事。」
「那霉姐那些金主是怎麼回事,有人來一嗎?」
我正想追問照片的事,主持人告訴我們今天的行程結束,要結算恩值。
我們全都聚到了客廳中央。
「猜猜今天的冠軍是誰?」
趙姐家的小狼狗和豪門總裁互不相讓:「我覺得是我家。」
他們晚上都大費周章地進行了盛大的約會,加上白天累計的兩分數,應該可以把吵架的老白家比下去。
而我們老梅家,三活棄掉兩,沒救了。
主持人笑地宣布:「你們兩家的得分都是——82 分!」
「并列第一?!」他們看上去都很不滿。
「不好意思,第一另有其人。」主持人看向了正在人群背后看熱鬧的我倆,給出了 85 分的最終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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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不爽:「裴渡只是去接了一趟老婆,有這麼金貴嗎?」
趙姐的小狼狗也提出異議:「他們早晨出局,晚上也沒有任何活。」
「嗯,怎麼沒有呢?他們分了彼此的生活。」評委們隔著大屏幕七八舌。
「沒錯,他們晚間的約會不算隆重,但給人細水長流的覺。」
「在勞累一天之后,生們明顯都已經很疲憊了,但是男生就會想說,我要不要給一個約會。其實這個時候人家要的本不是約會啊,你能陪安安靜靜地說會兒話就可以了,真的是這樣。」
「這種互也很契合我們這一關『分離』的主題。分離過后是什麼?團聚。團聚的時候就會彼此分這一路的所見所聞,這樣明明是一個人的旅程,卻收獲了兩份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