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剛出生不久就被人抱走,委屈。
所有人都說姐姐太慘了,要我懂事點,要事事讓著姐姐。
我偏不,我毀掉房間里所有的東西,拿著剪子,剪掉了所有喜歡的洋娃娃。
媽媽歇斯底里地罵我,氣到暈厥。
爸爸甩給我幾耳,火辣辣地疼著。
哥哥把姐姐護在后,說我自私任,大家把我寵壞了。
他們都忘了曾經說過,我永遠是他們寶貝的公主,在他們那里永遠可以無理取鬧。
我被鎖在臺上反思。
他們是我最親的家人,如今也是對我最冷漠無的人。
一月的夜晚,凍得我渾發抖。
我其實很怕疼,也很怕歿。
1
姐姐從痛苦中逃出來了。
帶著滿傷找了回來,哭著指責所有人,為什麼當初會弄丟,為什麼讓變得這麼不幸。
特別是看我的眼神,充滿仇恨。
看著那張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我們所有人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媽媽把姐姐抱在懷里,溫小心地著的臉,手在抖,泣不聲,一遍一遍地道歉。
爸爸紅著眼眶,哽咽著著的名字,「知知,都是爸的錯。」
我才知道,我原來有個雙胞胎姐姐。
宋知知,我宋念知。
被了十二年的知知,原來不屬于我。
爸媽之所以對我這麼好,也只是想彌補失去姐姐的愧疚。
從那以后,爸媽就對宋知知很好。
而我,徹底被忽略了。
他們都說宋知知很慘,被人抱走后,就被送到了鄉下。
因為在「青年鋼琴大賽」上,看到了萬眾矚目的我,猜到了自己的世,于是逃出來,千辛萬苦找了過來。
所有人都我懂事點,姐姐過得太苦了,要事事讓著姐姐。
我想過和好好相,可滿眼不甘,「為什麼當初被抱走的不是你,不公平,你所的一切本該是我的。」
開始留起了長發,模仿我的言行,裝的乖巧懂事。
當著所有人的面,拉起我的手,充滿羨慕地說:「妹妹,你的房間真漂亮,可以讓給我嗎?妹妹,你的洋娃娃真可,可以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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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聽見了,忙不迭地替我回答:「當然可以,只要是知知喜歡的,和媽說,媽一定滿足你的愿。」
姐姐地和媽媽抱在一起,爸爸在一旁欣地點了點頭,哥哥充滿同地看著姐姐。
一家子其樂融融,我了局外人。
我張著口,只好把想說的話,生生咽下去。
從那以后,只要是我喜歡,都會被姐姐拿走。
但是并不滿足于此,偏執地想獨占一切,不僅要取代我,還要所有人都討厭我,甚至想讓我消失。
十七歲那年,談了一個男友,在學校栽贓,不僅讓同學排我。
他們把我堵在學校的衛生間里,剪掉了我喜歡的長發。
他們罵我,還撬開我的,不停地往我里灌9。
我的眼淚都哭干了,烈9燒的我的脾胃難,不停嘔吐。
宋知知看著狼狽的我,臉上出了勝利的微笑,和的男友在一旁忘啵啵。
最后宋知知把我帶回家,假裝很擔心地照顧我,卻在我書包里塞了煙9和某某套。
媽媽在我書包里翻到這些東西,又看到躺在床上的我,像一團爛泥一般,一難聞的氣味。
接了一盆冰冷的水澆在我的上。
我被驚醒,還在噩夢中,害怕得全瑟瑟發抖。
媽媽面容恐怖,說我不要臉,小小年紀,好的不學,壞的一件沒落下。
我搖頭,說我沒有,是宋知知要害我。
宋知知立馬出幾滴眼淚,流下來,哭得惹人心疼,「媽,都是我的錯,我沒能勸住妹妹,我應該早點把妹妹早的事告訴你的,我也是不想看到你們生氣難過。」
沒有人相信我說的話,卻對宋知知說的話深信不疑。
爸媽要把我拖到診所做檢查,我不肯去。
第一次上手時候,他們也許會愧疚,第二次上手就變得理所當然,而之后的每一次上手我,只會變本加厲。
最后,我麻木地被塞到車里,麻木地躺在病床上,麻木地接檢查。
2
我被爸媽著送去檢查這件事,很快在小區傳開,很快在學校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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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以飛快的速度傳播,以訛傳訛。
所有人都在背后議論我,說我不僅不學好,還和學校的多名男生,懷孕了也不知道是誰的。
一盆又一盆臟水潑在我的上,把我說得能有多壞,就說得多壞。
當然,也不乏一些同泛濫的吃瓜群眾,一邊慈悲地說我可憐,一邊煽風,添油加醋,讓我的這段經歷變得更加慘烈。
從那以后,爸媽見到我一次,就說我一次,說是我讓他們丟盡臉面,讓他們沒臉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