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你傻不傻,想吃燒烤,和哥說,浪費一個生日愿,太可惜了。」
哥哥說,在他那里,我永遠可以無理取鬧,他會永遠保護我這個妹妹。
生日的火燭歡快地搖曳著,他們都在拍著手,給我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我們知知生日快樂,祝我們寶貝公主生日快樂......」
「知知,快許愿吧。」
*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我看著周哲絕的模樣,虔誠地許愿:「天神啊,我只想好好活著。」
9
我聽到了有很多人不停地在我耳邊說話,但是除了哭聲,我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模糊的淚中,我好像看到了多年以后的景。
*
宋知知和許衛被抓進了監獄,最后病死在監獄中。
而我沉睡了五年。
我緩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爸媽,他們的頭上長出了很多白發,蒼老了很多。
爸媽見到我醒過來,高興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趕忙醫生過來查看。
醫生做完檢查,說我一切正常,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哥哥聽到了我醒過來的消息,急忙趕了過來,卻在病房門口停下了腳步。
哥哥的頭發有些凌,眼眶紅紅的,熬了一個月的夜,眼底有大大的黑眼圈。
我沒想到哥哥了刑警,最近還偵破了一起質惡劣的拐賣兒案件。
他們絮絮叨叨地和我講了很多。
我安安靜靜地聽著。
出院后,媽媽忙前忙后,給我準備了一大桌我喜歡吃的飯菜。
爸爸帶著老花眼鏡,在一邊認真地折千紙鶴。
「爸爸,你在干什麼呢?」
「我還記得,你小時候說過,折一千只 1000 只紙鶴,許下的愿就會實現,現在你終于醒來了,我還差六只,要趕折好。」
爸爸其實是一個無神論者,此時卻像極了一個虔誠的信徒。
媽媽喊爸爸快來吃飯了。
爸爸固執道:「你們先吃,我快好了。」
可是爸爸的作那麼慢,折到明天都搞不定。
哥哥給我夾了我最吃的蒜香排骨,「念知,多吃點,別管爸,他最近更年期,叛逆得很。」
我笑了笑,吃著媽媽做的菜,看著爸爸佝僂的背影,心里很暖,眼淚卻嘩啦啦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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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后,哥哥堅持要拍全家福,他支起了架子,把相機固定好。
「爸媽,你們別總看著妹妹,看鏡頭,三,二,一。」
哥哥倒數著跑過來,卻不小心絆倒,跌畫面里,我們笑得東倒西歪。
這溫馨的一幕正好被相機定格。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玩手機的時候,聽到有人用石頭砸著我房間的玻璃窗。
我打開窗戶,正準備罵人,卻看到了周哲。
他穿著一純黑的西裝,清冷英俊,站姿慵懶,倚靠在一輛黑邁赫上,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朝著我揚起一抹耀眼的笑意。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我一路奔跑下樓,在看到周哲后,又克制地放慢了腳步,走到他面前,「找我有事嗎?」
「對不起,我來遲了。」
周哲一把將我擁懷中,把我抱得很,仿佛害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
「你弄疼我了。」
10
周哲和我說起了五年前的事。
他說,那天他本來是要去游樂園找我赴約的。
為了那一次約會,他也準備了很久。
但是被他爸爸發現了。
周銘知道了我和周哲的事后,火冒三丈。
他是一個極度虛偽虛榮的人,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勾搭人,卻不允許自己的兒子讓他丟臉。
周哲為我辨白,堅決要來找我。
周銘直接抄起子,把周哲狠狠打了一頓。
周哲的被生生打斷,手機也被沒收了。
為了徹底斷絕周哲的念想,也為了懲罰我勾搭他的兒子,周銘把那些視頻和照片都發到了網上。
那天,周哲知道了我去找他,他聽到了我聲音,聽到我喊他的名字,他想要回應我的。
但是他絕食抗議了幾天,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周哲說起他父親,眼里充滿了仇恨,他越說越激。
我踮腳吻了他干涸的,「我信你。」
周哲錯愕地著自己的,失神一般看著我,喃喃道:「不夠......」
我笑道:「你說什麼呢?」
「宋念知,我們結婚吧。」
我的心滯跳了幾下,「啊?你再說一遍。」
「宋念知,我你。」
月繾綣,細碎的星灑落滿地。
周哲捧著我的臉,俯溫地吻著我。
我手捧玫瑰,昏黃的路燈拉長了曖昧錯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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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哲的婚禮,定在我的生日這天。
我們在親友的見證下,互相宣誓,換戒指,忘擁吻。
那一天,我們收到了很多祝福,那是我們最幸福的時候。
婚后,周哲他終于出了他的狼尾。
周哲就像個貪吃又黏人的小孩,逮到機會,就環住我的腰,防不勝防。
然后就開始在我耳邊哼哼唧唧,哄騙我,鉆被窩。
到濃,周哲抱著我,臉得很近。
他垂眸,深地看著我,瞳孔深,是我的倒影。
他對我放下了所有的防備,赤誠滾燙,眼底溫,只對視上一眼,我就覺得自己要融化了。
「宋念知,我們永遠不分開,好嗎?」
「好。」
「我們以后要生好多小孩,我一定會當一個好爸爸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