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穿越者弱不能自理。
他暗中籠絡朝臣,施恩民眾,妄圖架空我家的政權。
他不知道,整個京城都是我的人。
我們都在默默看著他裝小白兔。
01.
金榜放榜后第七天,禮部組織了一場瓊林宴,邀眾學子出席。
我攀著皇帝舅舅的關系,也去了宴會。
坐在上首天子側邊,我的目落在席位最前端的狀元郎上。
「姝兒,你若看中了傅越,孤替你賜婚便是。」
聞言,我癟:「那多沒意思。」
「我的駙馬,當然要親自馴養。」
天子搖搖頭,對我的惡趣味習以為常。
端坐在下首的傅越冠楚楚,面容清冷似謫仙,還帶著點蒼白的脆弱。
我盯得毫不避諱,他若有所覺抬眸,與我視線相的剎那愣了愣。
我勾起,抬手遙遙敬了他一杯酒。
他愣過后,彬彬有禮地回敬了我一杯。
只是酒剛,他便被嗆著似的低頭輕咳,引得他的書忙不迭替他順起背。
我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看他那弱不能自理的模樣,多可啊。」
天子側眸:「孤倒覺得,他的書更可。」
書紅齒白,相貌清雋,渾散發著爽朗年氣。
我隨意看了一眼,淡聲開口:
「老規矩。等我的游戲結束再說。」
02.
我爹是攝政王,我娘是長公主。
傅越是穿越者,帶著要將我們一家置之死地的任務。
要問我為什麼知道,那是因為在他之前,我們已經面對過七百八十七個外來者了。
我習慣把這些外來者作小白兔。
小白兔上帶著與這個世界截然不同的氣質,我一眼便能分辨。
我的游戲,通常是將小白兔引絕境逗弄,再一殺了之。
但這次,我想玩點不一樣的。
「傅公子,可是要回狀元府?」
宴席結束之后,我堵在傅越前。
「容姝郡主。」
傅越要行禮,我抬手扶他手腕,被他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一即分,我還是清晰地知到……
他的袖子里,藏著一把匕首。
我彎:「我與你順路,可否送我一程?」
傅越怔住,不給他回答的機會,我已自行掀開車簾上了馬車。
待他被書扶上車后,我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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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公子,做個易,如何?」
「容姝郡主但有所求,臣不敢不從。」
許是沾了酒,傅越蒼白的臉微染緋紅,像雪山綴上一株紅梅,讓我更覺人。
「做我的駙馬,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湊近他,笑意盈盈著他的眼睛。
「包括本郡主的命。」
03.
小白兔沒有上鉤。
傅越了眼睫,便鎮定自若地垂下了頭。
「郡主言重,臣不得。」
「臣心系大業民生,還無心兒長之事,郡主見諒。」
我毫不惱,順著他的話頭問道:
「你既心系民生,又為何不去戶部,而去國子監當助教?」
「臣一人之力恐有限,國子監中能人輩出,集百家之長更易出利民良策。」
撒謊。
分明是因國子監祭酒是已半致仕的老丞相,老丞相與我爹政見不合,曾被我爹趕出朝堂。
傅越幾天前就勾搭上了老丞相,一直在暗中慫恿他回朝。
可惜,他不知道滿京城都是我的人。
他的一舉一,早被人傳信告知于我。
我笑笑,剛要開口,車廂忽地震了一下而后停住。
「公子,郡主,有刺客!」
書話音剛落,幾支利箭從四面八方襲來,車廂立時四分五裂。
我眼睜睜看著傅越忽然傾而來,替我擋了一箭。
「小心!」
他悶哼一聲伏到我肩側,被我抬手圈住。
苦計?正合我意。
我朝四周正要圍攏而上的暗衛們打手勢:
演好這場戲。
04.
暗衛們立時明白我的用意。
幾人沖人群,在刺客和護衛錯愕的目之下,往我手指暗指之——傅越腰間,刺了一劍。
而后三方混打一堆。
傅越顯然沒料到這個意外,來不及震驚就昏死了過去。
「傅公子,傅公子……」
我面上焦急地喚了兩聲,一邊示意趕來的府兵趕將人帶回府里。
不防一人忽然從斜刺里沖來,從我肩上扶走了傅越。
書小心翼翼:「郡主,讓小人來吧。」
我見他將傅越扶上了公主府的馬車,便也沒多言。
只是他幫忙護送便罷了,在我將傅越放至榻上要他裳時,他竟然敢攔著。
書倒更像那個被裳的人,滿臉答答的,還是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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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讓、讓小人來吧。」
他一張白臉俏紅,倒也確實有幾分可。
「你想玩雙龍戲?」
我歪歪頭,笑了:「也不是不行。」
05.
一句話又把書嚇得面蒼白,跌跌撞撞退出了廂房。
「小人去、去取熱水。」
看他被門坎絆了一跤,我好心地收回目,繼續起傅越的裳。
若是只肩膀傷,我自然他一個肩頭就夠。
但如今……我上那大片瓷玉,簡直不釋手。
正當我要繼續下探之際,手腕忽被鉗住。
傅越眼尾通紅,一臉痛苦的忍。
他離出倚到床頭,咬著牙:「郡主,請自重。」
我毫不留地收回手,抓起榻旁的藥膏,無辜道:「我只是想替你療傷而已。」
他起袍草草裹:「郡主玉手,怎敢勞煩?」
「救命之恩,應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