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說里的惡毒配,我重生了。
1
我秦意,家境普通。
苦讀十二載,好不容易考上雙一流重本 B 大,結果開學第一天,就像是被下了降頭,開始了瘋狂的作死之路。
我變得慕虛榮,將自己偽裝白富,為了維持人設,不惜沾染校園貸,購置名牌包包、服。
可事實是,我本不喜歡那些東西。
我帶頭孤立室友,嘲諷窮酸,買不起大牌。
結果,人家是真正的豪門千金,一件服抵我大學四年的生活費。
從頭到尾,我都像個跳梁小丑,四蹦跶,等待命運走向終結的那天。
我被網貸上絕路,在豪門千金的導下,最終下了海。
我的視頻被發在校園網站,被所有人肆意嘲諷,父母也打來電話,要與我斷絕關系。
后來,在嘲諷聲中,我從 100 多米的高樓上一躍而下。
但我沒有死。
2
我重生了,回到大一開學的那一天。
機緣巧合下,我發現一篇小說,短短一萬多字,描述了一個「豪門千金打臉裝配」的故事。
巧的是,那個被打臉的配,也秦意。
甚至,書中描寫的每一個節,都和我的經歷一般無二。
我終于明白,原來我只是個小說工人,不需要智商,不需要想法,只要按部就班地做些愚蠢的事,然后被主打臉,突顯主的高貴、善良,推和高富帥男主走到一起。
一萬字,就規劃了我的一生。
我發了瘋一般,撕碎那幾頁紙,就像撕碎不堪的前一世。
這一次,沒人再能左右我的想法。
3
校園里人來人往,剛學的新生,帶著青春的朝氣。
雖然過了立秋,但氣溫還未下降,空氣燥熱。
背后是一層薄汗,黏膩的覺時刻都在提醒我,這是個真實的世界。
帶著行李回到宿舍,兩位室友正在整理床鋪,還有一位室友,也就是那位豪門千金,應該會在下午出現。
我打開自己的箱子,聽到一聲驚呼:「你這是驢牌的箱子唉,很貴吧?」
夸張的語氣,羨慕的眼神。
上一世,我就是從這一刻開始頭腦不清醒,做下一件又一件蠢事。
這次,我只是淡淡一笑,直言道:「我媽是保姆,這是雇主家兒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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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位室友愣了愣,好像大腦宕機一般,過了許久,才假裝抹眼淚:「嗚嗚嗚,我也想去當保姆。」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們似乎比剛才要多了些生氣。
像是……從木偶變活生生的人?
4
下午,豪門千金趙菁出場時,我與兩位室友——趙甜甜、陳琪已經打一片。
新室友一狼狽,高定連上沾滿泥水,隨手把價值六位數的行李箱扔在一旁,拿著服去了衛生間。
按照原先的劇,趙甜甜與陳琪會嘲諷趙菁,說穿著寒酸,然后吹捧我,而我也像得了失心瘋,變得飄飄仙。
好在現在的劇發生變化,大家的腦子都長回來了。
稀里嘩啦的水聲傳來,趙甜甜小聲道:「是不是沒拿巾?」
果然,水聲停了許久,也不見人出來。
趙甜甜拿著嶄新的巾敲了敲門,問道:「你好,需要巾嗎?我新買的,還沒用過。」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條,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了出來,「謝謝。」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豪門千金趙菁終于出來,自我介紹后,送給每人一套價值五位數的護品禮盒。
無功不祿,拿人的手短。
我把禮盒放回到的桌子上,婉言謝絕道:「謝謝你的禮,只是東西太貴重,我不能收。」
趙甜甜與陳琪見狀,也將禮盒放了回去。
的盒子靜靜躺在桌上,趙菁微不可查地皺眉,將禮盒暴地扔進儲柜,然后將目停留在我的行李箱上。
順著的目看去,我發現在箱子的一角,有一細微的傷,大約只有芝麻粒大小。
「這箱子似乎有點眼。」
是的,趙菁就是我媽雇主的兒。
一副有竹的表,似乎在等待,等待著揭開我「慕虛榮」的面,狠狠打臉。
這一次,我沒有給機會。
5
我坦然一笑,「我媽媽覺得這麼好的箱子丟了可惜,所以拿回家給我用了,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現在拿去扔掉。」
趙菁愣在原地,像是假面破碎,面容扭曲在一起。
因為跟原來的劇走向截然不同,這位主應該到不小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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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才重新找回聲音,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嫌棄:「算了,你留著用吧。」
五位數的箱子,對而言,就像是兩錢的垃圾袋。
此刻我忽然意識到,跟宿舍的其他人不一樣,我們已經跳出了劇。
而,還是那位高貴的主。
6
宿舍是上床下桌的四人間,基礎設施比較完善,但衛生還得自己做。
原文中,在我將自己偽裝白富之后,趙甜甜和陳琪上趕著幫我搞衛生,希能獲得好。
但現實是,們并非虛榮的人,自然不會結我,于是我們各自做完了自己的事。
趙菁顯然不習慣做活,找了半天,最終拿了趙甜甜給的巾,開始拭床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