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群突然有人發了張照片。
校外路口被一人高的鐵板圍住隔開。
群里不斷有人發問。
發照片那人卻只說了兩個字。
快跑。
01
網課還在繼續,群里卻已經炸開了鍋。
【靠,又怎麼回事?今年還能不能回家過年啊?】
【@劉琦,這照片啥意思啊,又咋了?】
劉琦就是最開始在群里發照片的人。
他最先在群里說話,但此時卻不管別人怎麼@他,他都沒有再回消息。
這時,宿舍群突然「叮咚」一聲。
是前天出校的仲靜發了一條視頻。
視頻拍攝的容正是校外路口,拍攝角度是從上往下拍。
馬路中間蹲了一個滿是的婦,低垂著頭,看不清臉。
樓上有人在喊話,是本地方言,我有些聽不懂。
只能明白大致意思是讓婦趕快回家,外面不安全。
婦聽到喊話,緩緩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抬頭的一瞬間,我的心臟似乎都停了一拍。
婦半張臉被掏空,幾乎能看到在外的牙齦和腦袋的結構。
聽到聲音的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朝小區的方向走了過來。
視頻到這里戛然而止,圍在手機周圍的我們三人卻連大氣都不敢。
仲靜的消息還在繼續。
「視頻看沒?這是我朋友發我的,就咱們外邊兒這兒。」
「聽說不止咱們這兒,好多地方都出現了這種東西。」
「這東西見人就咬,還打不死。」
「我和劉琦現在往車站趕呢,你們也趕準備準備走吧!」
「別聲張!」
不知道是誰的手,又點開了那個視頻。
婦可怖的面孔重新出現在屏幕上。
我聽到我邊的王曉咽了口唾沫。
「我靠,這……什麼況?真出現喪尸了??」
曹怡拿著手機的手抖得厲害。
我拍了拍的脊背,安的緒,又手把視頻關閉。
視頻的容讓我到現在還有些后怕,但是當務之急是趕快收拾東西離開這里。
「你倆去找咱們的份證,別拿箱子了,把證件拿上就行,我給咱訂票。」
說話的檔口,我已經翻到了高鐵訂票頁面。
網絡很慢,我退出幾次重新載后才加載出來。
最近的一趟車程是在下午四點十五,我點了進去準備選座,卻突然顯示頁面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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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點開,一整頁車程已經寫滿了「候補」。
「沒車了!」
王曉已經拿好了我們三個人的份證。
把手上的外套遞給我。
「先想辦法出學校吧,實在不行咱找個車走高速。」
宿舍樓的學生似乎已經有人知道了這個消息。
開門關門的聲音不斷響起。
我和曹怡、王曉三人往樓下沖。
宿舍門口的阿姨也不見了蹤影。
一路暢行無阻跑到樓下,樓下已經聚了一小群人。
大家心照不宣地往校門口趕。
校門口的人比我預料得更多。
熙熙攘攘的人群從校門口一直到了小花壇附近。
我和宿舍其他三人跟在人群后方,看不清前面的況,也聽不到前方的任何聲音。
只能從周圍零零散散的聲音中拼湊出個大概況。
學校門口被鐵皮包住,用鐵板豎在門前,把門口封了起來。
有學生想要從上面翻出去,但是太高,這個方法本不可行。
學校周圍又全是水,唯一有路的地方墻上還掛了電網。
如果沒人打開校門,我們這群人就相當于被徹底封死在了學校。
「怎麼辦?」
王曉拉住我的手悄悄問了句。
「別急,總有辦法。」
我翻開手機,準備給仲靜發消息詢問外面的況。
卻發現就在剛剛又給我們發了幾條消息。
「高鐵停了,飛機也停了!高速路口也被封了!」
「別出校了現在,出來也沒地方去,我和劉琦不回來了,準備先去找個落腳地兒!」
心臟有一瞬間梗住。
我深呼吸了幾口氣,拉著王曉和曹怡悄悄溜出人群。
走到人群最后方,我才低聲音說:
「仲靜說走不了,現在出去也沒用。咱們現在趁他們還圍在門口沒反應過來,趕去超市囤點東西!」
學校有三個超市,離我們最近的超市正好在宿舍和校門口中間。
往超市跑的空當,我著氣按開手機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02
沒響幾聲,媽媽就接通電話。
我還沒來得及張口,媽媽慌張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來:
「欣欣,你們那邊出什麼事了嗎?今天有好多新聞報道,說是出現了新的病毒,還封城了,你怎麼樣?」
媽媽語氣里滿是擔心,但能聽出來目前只有我們這里況比較嚴重,媽媽那邊還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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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口氣,一直懸著的心也往回放了一些,最先看到視頻的時候,我最擔心的就是爸媽。
「媽我沒事,別擔心。先聽我說,現在出現了一種新病毒,染的人會變喪尸一樣的東西,見人就咬!你快和我爸請個假,去樓下囤點東西,記得門窗也要加固!弄好后就別再出門了。」
我媽心大,為了讓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專門往嚴重說了說。
說完,我怕媽媽不懂喪尸的意思,又補充了句:
「喪尸就是咱們之前看的電影中,那種全腐爛,吃人打不死的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