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們的這些東西最多夠咱們在宿舍躲兩周左右,等待救援或許不太合適。尋找安全區也太危險……」曹怡頓了頓,繼續說。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
05
或許是今天神太過繃,我們三個人就這麼互相依偎著躺在床上,連什麼時候睡了過去都不知道。
再次驚醒是在半夜。
宿舍樓不知道什麼位置突然傳來一聲扯著嗓子撕心裂肺的尖。
我被嚇得一哆嗦,從床上坐了起來。
王曉和曹怡到我的作,也撐起子。
奇怪的是,那聲音只了一聲,便消失不見,仿佛剛才只是我在做夢。
窗外的天已經漆黑,月亮也被云遮住,約約看不真切。
下一秒,嚎混雜尖銳的哭聲從樓上傳來,叮叮哐哐似乎弄倒了柜子,踢翻了凳子。
整棟樓的人好像陷了什麼魔咒,除去樓上的靜,再無一聲音。
或許是樓太過安靜,我居然能聽清樓上哭喊的容。
「小榮小榮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小榮,嗚嗚嗚小榮啊!」
尾音變了尖,像被掐住心臟的鴨子,聲音痛苦又嘶啞。
我咽了口唾沫。
如果我沒記錯,樓上這位小榮我是認識的。
隔壁 2011 班學生,開朗又熱。
樓上的靜沒持續多久,約莫幾分鐘后,聲音就小了下來。
看來宿舍其他三人已經被「小榮」解決掉了。
沒人知道「小榮」變異的契機是什麼,或許是不小心被校門口的那位咬傷,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讓在今天晚上異變,咬死了對不設防的室友們。
突然地,一種兔死狐悲的緒涌上心頭。
我們都不是喪尸片中天賦異稟的主角,我只是一個普通又無能的學生。
我真的能活到被救援嗎。
…………
躲在宿舍的日子過得很快,眨眼間一周就已經過去。
食和水已經消耗了一半左右,慶幸宿舍有獨立衛生間,不然如廁將會是一個大問題。
網絡開始時好時壞,不如之前流暢,甚至還會斷網。
這三天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我媽們那邊況并不嚴重,傷亡較小,目前已經得到有效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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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靜和劉琦也只聯系上了一次,得知倆正茍在小賓館里,周圍全是喪尸。
除此之外,我們再沒有得到其他任何人的消息。
不知道學校外面的城市況如何,甚至連學校的況也不清楚。
只知道每天都有慘從各個方向傳來。
每天都能看到不同的學生在各個角落被啃食殆盡。
我們拉住了窗簾,關閉了臺門,仿佛這樣就能把外面的慘狀和我們隔離開。
新一周的早上,六點。
沉寂許久的校園群突然彈出來一個消息。
【匿名:有沒有人有食,救救我,我快死了。】
這是這幾天來,第一個發出消息的人。
曹怡有些激,把這條消息來來回回看了好多遍。
「還有活人,還有活人!在求救,我們能不能幫幫!」
王曉按住了曹怡:
「先看看再說。」
我也點頭同意王曉的話。
曹怡這才冷靜下來,坐回床邊和我們一起看群里的回復。
【20 流:靠還有活人!我也沒食,這兩天喝水充呢。】
【匿名 2:學校現在什麼況了?】
【19:我前天看新聞,咱們學校是重災區。】
【22 本:不清楚,我只知道喪尸多的,每天都能看到,我連聲兒都不敢出。】
【匿名 3:說起來,食堂和超市應該還會有食吧?有沒有人和我組隊?我不想死。】
【20 流:算我一個。】
下面跟了好幾個加一。
群里的人就如何潛去食堂討論得熱火朝天,就連幾個年輕老師也加了進去。
卻就在這時,一個頂著【二樓三窗口輝哥】名字的賬號說了一句話。
【誰敢來,我們就砍死誰。】
隨后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一把滴著的菜刀,和兩死得不能再死的尸💀。
06
群重歸寂靜,只有兩張淋淋的照片橫在屏幕上。
突然「叮咚」一聲,班長在班級群發了一條消息。
【班長:有人嗎?我這里還有點吃的,需要的同學私我。】
【314:我們宿舍也有,但是不多了,只有餅干,可以給大家勻一點。】
王曉看著屏幕,問:「咱們還有多?」
我翻了翻空的泡面箱子和地上其他東西,沖搖搖頭。
「沒多了,還有三包泡面,兩包餅干,一包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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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聞言,抿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群里還在繼續發言,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大家憋狠了,幾分鐘不看,消息已經多了幾百條。
最下面一條,是班長鼓舞大家,號召大家團結,詢問有沒有人一起去超市尋找資。
我把消息遞給王曉看。
說實話,我是想要去的,雖說危險,但宿舍的食不多了,把這些食耗盡,我們的結局也是死。
「去不去?」
「去吧。」
曹怡也站在一旁點頭。
班長正在統計人數,我們三個也報了名。
除去這幾天變異和死亡的同學,我們班還剩 21 人。
報名的總共 11 人。
六個男生,五個生。
生宿舍樓和男生宿舍樓挨著,我們幾人建了個小群,約定好了在樓下花壇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