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沒有出門活過,人都有些無力發。
把宿舍最后幾包泡面和食吃掉,補充好了力,才開始準備出門的事宜。
把裝食的空紙箱裁開,用膠帶在脖子、胳膊、上纏了厚厚一層,做了一個簡易的盔甲。
之前買的小刀和鏡子也派上了用場。
把小刀和鏡子碎片綁在拖把和掃帚上,兩個簡易的小版的狼牙棒就做好了。
又拆了幾個凳子,綁在一起,制了一個簡易版棒球。
這樣一來,我們三個人都有了各自的武。
做足了一切準備工作后,我們三人把門開了一條。
確認外面沒有喪尸后,才輕手輕腳溜了出來。
樓道一片狼藉,滿是噴濺出來晾干在地上的漬和扔在各的殘肢。
班級其余兩個報了名的生也從宿舍貓出了頭,走來和我們匯合。
走在前面的馬尾生許可,后面的短發生劉洋。
樓道十分安靜,沒人敢說話。
王曉做手勢示意我們跟著下樓。
樓梯的景象比樓道更像地獄,扶手上都沾了厚厚一層膩的漬。
或許是這幾天樓已經有活人出沒,喪尸也減了活,不知道去了哪里。
從四樓到一樓,我們沒有遇到一只喪尸。
只是在一樓出樓梯的時候,遇到了一只背對著我們,缺了半邊子的喪尸。
我們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一下,逃似的溜出了宿舍大門。
班長他們已經蹲在宿舍樓旁邊的草叢邊等我們了。
走得近了些,才發現大家都是全副武裝,各自有各自的打扮。
互相見了面后,班長低聲音開口:
「我們研究過,喪尸大多集中在場和噴泉廣場那邊,宿舍樓后基本沒有喪尸。咱們可以從宿舍樓后面穿過去,繞過食堂,去場底下的那個超市。」
我和曹怡們對視一眼,這個超市就是當初我們搶購資時去的那個。
劉洋接過班長的話:「喪尸不是集中在場那邊?那咱們還去超市不是找死?」
班長搖頭:「沒辦法,這是離咱們最近的超市,再遠一些路上危險會更大,而且超市門離場也比較遠,咱們小心點,應該沒事。」
班長旁邊一個寸頭男生也點頭:「這是我們在宿舍研究出來危險最小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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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洋聞言,把耳邊的碎發到耳后,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商議好路線,我們幾人貓著子,從草叢邊溜到樓后。
07
跟班長說得一樣,樓后確實要比別的地方安全許多。
雖說空間狹窄,蛛網布還滿是灰塵,但好在并沒有喪尸的蹤跡。
連一跡都看不見。
也算是學校為數不多的凈土。
「這地方還安全,一個人影都看不見,找到食不回宿舍了,我要來這兒貓著,回宿舍還要上樓,樓里全是喪尸,太危險了。」
走在前方的一位男生笑著開口。
我踩死腳邊爬過的一只蟑螂,抬頭看了一眼。這人名張工,是院籃球隊的,為人大大咧咧,非常樂觀。
班長拉了張工一把:「你小聲點兒。」
張工了頭,轉過面朝我們,雙手合十低聲音笑著道歉。
下一秒。
張工整個人向我們飛撲了過來。
我旁邊的劉洋躲閃不及,被張工和他后的東西按在了墻角。
我這才看清撲倒張工和劉洋的是個什麼東西。
像人,但又不是人。
脖頸被咬斷,腦袋嗒嗒地掉在肩膀上,半邊子的被啃食干凈,出了淋淋的骨頭,卻毫不影響這東西的行速度。
一口朝著張工的面部咬了下去,咬掉了張工半張臉。
不似人聲的慘從張工里發出。
我握了手里的簡易「棒球」,用足了力氣朝喪尸腦袋上砸去。
第一下有些偏,沒給喪尸致命一擊,反而讓它注意到了我。
我快速了幾口氣,趁著喪尸還沒轉過頭,又舉起子鉚足了力氣砸了幾下。
喪尸在張工上晃了幾晃,這才綿綿地倒在了一旁。
大伙反應過來,忙沖過來扶住我問我有沒有事,又去查看張工和劉洋的況。
許可怕喪尸還沒死,搬了塊旁邊的磚頭又給地上的喪尸來了幾下。
喪尸尸💀搐了幾下,徹底安息。
張工半邊臉被喪尸扯了下來,躺在班長懷里只有進氣,沒有出氣。
他疼得抖,眼神渙散,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幾次嘗試都沒能功。
里的話還沒說出口,張工就徹底沒了呼吸。
幾個人在張工旁邊捂著哭得不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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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嗓子也仿佛哽了什麼東西,噎得慌,抬手抹了一把,臉上有水漬。
就這樣呆呆地愣了會,我才反應過來,手把張工僅存的一只瞪大的眼睛合上。
班長把張工緩緩平放在地上,站起來,啞著嗓子說先走吧,萬一一會還有喪尸。
王曉手去拉還坐在地上發愣的劉洋。
誰知劉洋卻搖了搖頭,把的胳膊抬了起來,一個瓶蓋大小的咬傷出現在的胳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