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騙我說,只要我能讓校霸上我,他就和我在一起。
可我被校霸纏上,不了。
他卻轉和校花,你儂我依。
1
我重生了,恰巧來到了和校草表白這一天。
他收了我的禮,表有點冷:
「如果你能讓段寒宵喜歡上你,我就和你在一起。」
我想起前世的我傻呆呆地問他為什麼。
他說 :「沒什麼,就是我和他有些過節,看不慣他好久了。」
后來我才知道他這話是騙我的。
他做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甩開我,好和校花在一起。
畢竟校花喜歡校霸,而我是校霸的救命恩人。
是了,以單純善良著稱的校草自然是不屑于弄臟自己的手,這些骯臟的事自然多的是人心甘愿搶著幫他干,我也不例外。
誰讓我是他的慕者呢?
可上一世上當騙的經歷歷歷在目。
若不是因為被騙的打擊太大,我也不會過馬路時魂不守舍,一不小心被車給撞飛。
我用腳尖磕了磕石子路,漫不經心地笑了。
「好啊,一言為定。但是作為回報,你得偶爾給我點甜頭。不然萬一我被校霸給纏上,你又騙了我,那我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江璟堯耳朵霎時間緋紅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了。
「你……你別太過分。」
我挑了挑眉,從他手里拿回我送他的蛋糕。
「你想什麼呢?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只是偶爾需要你和我約個會。哦,對了,這蛋糕來的路上和人撞了一下,一定撞壞了。回頭我再給你買個新的。」
話音剛落,不等他反應,我抱著蛋糕就走了。
如果我沒記錯,上一世的他轉便將我送他的蛋糕送給了校花。
呵,借花獻佛?得你!我反手將蛋糕扔進了垃圾箱!
2
古人曾云,唯小人與子難養也。
我不置可否,但是我錙銖必較。
雖然這輩子的校草并沒有對我做什麼,可我一點兒也不覺得他無辜。
重生的意義是什麼?是報復!
校草不是擔心他的白月會和校霸在一起嗎?
不好意思,他們在一起定了!
因為我會為那個神助攻!
我不僅要時時刻刻、分分秒秒為他們在一起制造機會,我還要讓校花對和我黏在一起的校草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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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這是你點的巧克力口味米花。」
呆愣間,我才想起巧克力味米花是段寒宵喜歡吃的,不是我。
前世為了追段寒宵,我將他的喜好調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以至于這習慣刻骨髓,一時半會兒竟然也改不了。
我捧著超大米花,坐在大廳里的座椅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
距離電影開始還有半個小時,而江璟堯他不會這麼早來。
我托人將票分別送給了他們三個,刻意將時間錯開來。等我和江璟堯看完電影出來,恰巧被校花上。到時候……
眼前忽然出現巨大影,將大廳里的線遮擋得嚴嚴實實。
火紅的耐克鞋、火紅的運、火紅的線帽。在整個人來人往的大廳里顯得矚目異常。
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來了。
段寒宵。
我仰頭看他,他站在逆,還是那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
「宋瀟瀟,你來得還早。」
我瞇眼,心想,不,沒你早,你可是下一場。
「還愣著做什麼?還有五分鐘就開始了,該進場了!」
等等,進場?不對啊,我給他的票明明是下一場。
我將米花遞過去:「給你買的,票給我。」
他有些意外地瞅了一眼我手中烏七八黑的米花,然后從口袋掏出一張電影票遞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巧克力味的?」
「隨便買的。」
我敷衍回他,著急忙慌地對照兩張電影票。
嘶~大意了,竟然給錯票了!
我和校霸要看的竟然是同一場電影!那豈不是說校草和校花要看的也是同一場?
我憤恨地抓了一大把的米花放進里,將米花嚼的「嘎吱」響。
真是便宜江璟堯那小子了!
3
電影院很黑,段寒宵離我很近,我們時不時在拿米花的時候都能著手。
他不以為意,可我卻不能不在意。
幾次之后,我的臉終于紅得發燙。
我呆愣愣地端起可樂,看著電影院的大屏幕發起了呆。
時仿佛回到了重生之前。
我追了段寒宵很久,終于決定放棄的那一天,就是約在了電影院。
同樣的電影院,同樣的座椅,不同的電影。
那是我和校草約定的最后一天。
可無論我做什麼,段寒宵始終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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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段寒宵不松口,我就不能和他在一起。
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就沒有機會讓他上我。
他不上我,我就完不和校草的約定。
完不和校草的約定,校草就不會和我在一起。
瞧!多麼悲傷的一天啊!
雖然不明白校草和我在一起這件事和校霸上我這件事之間,究竟有什麼關系。
可完不是完不,我追著追著忽然間退出,讓校霸覺得我其心不真,其心可誅。萬一不小心到校霸逆鱗,我不就死翹翹了嗎?
為了日后我在學校里的生活不因此事牽連,我必須為之前所有惹人煩的行為向他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