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大的男人,還哭鼻子。
我好奇,湊近過去,聽他說:「宋瀟瀟,你不要死!」
原來,他是為我而哭。
清晨的第一縷照進來時,我醒了。
一宿沒吃東西,醒來之后,他肯定會。
輕輕關上門,我準備去樓下買些早點上來,卻在樓道口到了提著飯盒上來的江璟堯。
我蹙眉:「你怎麼還沒走?」
他看了我一眼,神淡然地從我邊繞過去:「我為什麼要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開口提醒他:「江璟堯,游戲已經結束,別再玩了。」
江璟堯子一僵:「我知道。」
我幾步沖到他跟前,將他搭在門把上的手打掉,神肅穆。
「不,你不知道。江璟堯,你聽好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他子抖起來,手中飯盒掉落在地,萬般冷靜化作烏有。
「不可能,這才一個星期,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喜歡上別人。」
他雙手箍著我的手臂,用力搖晃著我:
「宋瀟瀟,你清醒一點,這只是個游戲。你之所以和他在一起,就只是為了讓他上你,好完我們的約定,和我在一起。現在,我已經收回這該死的約定,答應和你在一起了,你還在想什麼?」
是啊,我還在想什麼。
不對,是他在想什麼。
我終于發現眼前的江璟堯不對勁了,這才一個星期,他怎麼會前后變化這麼大!
莫非他和我一樣,也是重生來的?
我瞇著眼,正要開口問他,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段寒宵蒼白著臉站在那里,聲音有些喑啞。
「什麼游戲?」
17
完了,芭比 Q 了。
我站在原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江璟堯松了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意不達眼底:「你都聽到了,不是嗎?」
「我問,沒問你。」
段寒宵眼尾發紅,咬牙關,第一次發了好大的脾氣。
江璟堯聳了聳肩,終于識相一回,人將撒到地上的盒飯收拾干凈,走了。
房間里就只剩下我和段寒宵。
他蒼白著臉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著我,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我走到他跟前,手探了下他的額頭,他的溫終于降了下來。
「我先下樓買些吃的,你在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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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要走,他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什麼游戲?」
他手指發著,看我的眼神帶著執著之意,似乎只要我解釋,他便信。
我長嘆一聲,倒了杯熱水給他,將事的來龍去脈講給他聽。
當然,為了不被當神病送進醫院,關于重生的細節就省略掉了。
段寒宵安靜地聽著,整個人憔悴得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所以,你對我的好,都只是為了和他在一起?」
他嗓音很低,帶著久未開口的微啞。
這樣的他無端讓人有些心疼,我的心仿佛被人攥,難得快要窒息。
可這問題屬實難倒了我,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前世的我確實是為了和校草在一起,可重生后的我就只是為了報復校草。
但無論哪一世,段寒宵似乎都只是個無辜躺槍的炮灰。
對于段寒宵的愧疚猝不及防地席卷而來。我鼻子發酸,甚至不敢開口說話。我怕自己一出口,就哭出聲來。
「對不起……」我垂下了腦袋,十分自責。
「那你……」他聲音有些哽咽,「還喜歡他嗎?」
我搖了搖頭:「不喜歡了。」
他眼中眸流轉,黑沉的眼睛重新盛滿了閃亮的星星。
「好。」
「什麼?」
我原以為會被他趕出去,從此和我老死不相往來,可他這反應超乎我想象。我沒看明白。
「小爺要和他公平競爭。」他著拳頭斗志滿滿。
18
我有些呆愣:「你不生氣?」
他低著頭:「生氣啊,可我夢到你被車撞飛,我的心都要痛死了。瀟瀟,比起生你氣,我更怕失去你。」
原來前世我被車撞飛時,看到的那個人不是幻影,真的是他。
我的眼睛有些酸,好想哭。
于是我著眼睛,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段寒宵,我眼睛疼。」
他有些慌,一把將我拽過去,仰頭看我眼睛。
「哪里疼?我看看。」
我松了手,趁他湊近之際,摟著他脖子親了他一下。
「不疼了。」
他呆愣在原地,沒有反應。我笑著又親了他一下。
「不疼了。」
他了子,眼中眸涌。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你想的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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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的哪個意思?」
「就你不需要和他公平競爭。」
「為什麼不需要和他公平競爭?」
哎呀,他為什麼非要刨問底呢!
我將頭埋在他口,用小拳頭捶他:「段寒宵,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他一把摟住我腰,將我腦袋按了下去,吻得很兇。
「不準加好像。」
我們吻得難舍難分之際,護士推門走了進來,見此景,匆忙背轉過。
「同學,你溫降下來了,可以出院了。」
然后紅著臉,跑了。
段寒宵抵在我肩頭,小聲問我:「寶貝,要不要指摘小爺的睡?」
我笑:「我對指摘你的睡沒興趣。」
「那……要不要指摘小爺?」
我裝傻:「怎麼指摘?」
他湊近我的耳郭,壞笑道:「去酒店,我教你。」
19
不得不說段寒宵的力還是蠻好的。
「寶貝,爺的功力如何?」
你看,事兒都了了,他還問。
「就那樣吧。」
我含糊其辭詞,紅著臉推他。
討厭,哪有人問這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