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涌了上來。
段寒宵將我護在懷里,任他們拳打腳踢,死不松手。我一度差點以為他會被打死,好在后來不知道是誰幫忙喊來了警察。
做完筆錄,我媽拉著我回家,段寒宵父母沒來,就跟在我們后面,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一直跟到了我家樓下。
他這溫吞的樣子,倒像是有話要和我說。
我媽捂著輕笑了一下:「說完話就回家,別跑。」
我點了點頭,等我媽上了樓,這才轉過,看向后的小胖子。
小胖子眼眶通紅,噎噎的,竟然在哭。
我慌了神,匆忙拿起他的小胖手,學著我媽對我那樣,照他傷口上呼了口氣。
「呼呼,不哭了啊,過幾天就好了。」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做。子一僵,瞪大了雙眼,一抹紅暈迅速從脖頸爬到了耳后。他竟然害了。
等反應過來,猛地收了手,張了張,末了,竟沖我吼:
「笨蛋,你是不是傻啊,一個人怎麼就敢沖上去幫我,要是剛才警察沒來……萬一他們以后找你麻煩,那可怎麼辦啊!」
原來,他之所以哭,并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擔心我日后的安危。
我笑著了他頭頂的小發:「我才不笨,不是還有你嗎?」
「我?」
「對,你。你會努力變強,然后保護我的,對嗎?」
他先是一愣,而后鄭重地點了點頭:「嗯,我會努力變強,然后保護你的。」
末了,小小聲地問我:「保護你一輩子,行嗎?」
夕下,大朵大朵的凌霄花在風中飛散,我出小拇指遞了過去,笑靨如花。
「好,一言為定,我們拉鉤蓋章。」
原來,段寒宵之所以為校霸,是為了保護我。
原來,本不是我救了段寒宵,而是段寒宵他保護了我。
想必,就連我救段寒宵的謠言,都是他為了保護我而放出去的吧。
頂著校霸救命恩人的名頭在學校里四招搖,怪不得沒人敢欺負我!
22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是被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開門的時候,我是著火氣的,只是這火氣被一杯猝不及防的水兜頭澆下時,騰的一下躥了起來。
我幾乎想都沒想,端起地上不知道是誰的洗腳盆直接扣了上去,淋了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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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瀟瀟,你怎麼敢?」
這聲音有些耳,我隨手撈了條巾了把臉,沖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哦嚯,竟然是校花!
「有事說事。」我沒給好臉。誰讓上來就手的。
不會無緣無故地跑來,能讓這麼氣憤地來找我,肯定是和段寒宵有關的事。
應當是知道我與段寒宵在一起了,一時氣不過才找來的吧。
樓道里站滿了看熱鬧的人,校花渾,好容易化好的妝都花了。
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接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扔了過來:「你自己看!」
我有些嫌惡地著巾接了過來。
手機里存著一段音頻,音頻錄制的是我和江璟堯的一段對話。
「江璟堯,我喜歡你,你能和我在一起嗎?」
「行啊,如果你能讓段寒宵喜歡上你,我就和你在一起。」
「好啊,一言為定。」
音頻播完,我正準備還回去,畫面一轉,跳出一段視頻。
視頻錄制的是段寒宵和我在樹下擁吻的場景。
「我聽人說,只有一個人想追另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約那個人去看電影。宋瀟瀟,你是不是想追我?
「宋瀟瀟,你果然喜歡我。
「作為你這麼坦誠的獎勵,小爺我就勉為其難、為民除害,收了你吧!」
氣勢洶洶地而來,鬧得靜很大,手機聲音開得也很響,幾近完地讓整個一層樓每個寢室的人都知道了我腳踩兩條船的事。
周遭竊竊私語聲傳來,得意地仰了仰腦袋:
「我原想著既然你和阿宵是真心相,我便全你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玩弄阿宵的。宋瀟瀟,你主退出,和阿宵分手,我便不與你計較了。」
笑話?我主退出?你算老幾?又是段寒宵的什麼人?我用得著你和我計較?
我沒有理,徑直穿過走廊下了樓梯。
「你讓段寒宵自己來找我說。」
原來江璟堯口中的我會后悔指的是玉石俱焚。他不好過,我也別想好過。
為此,他竟不惜將自己好容易樹立起來的完人設給推翻了。
他可真是個狠人。
23
靠在酒店的落地窗上等了一下午,段寒宵他都沒有來。
我這才后知后覺想起自己的手機沒電了,而且我也沒有留地址,他又怎麼可能找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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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手機充電,拿在手里很久都沒有開機。
和段寒宵在一起的初衷,段寒宵知道是一回事,全年級知道卻又是另一回事。
畢竟,這關乎著一個男人的面與尊嚴,我拿不定主意段寒宵他會怎麼想。
我怕段寒宵聯系我,怕他和我提出分手,怕我的初才剛開始就無疾而終。
索就先躲著,能躲一天是一天。
我放盆的時候太快,里面沒有潑完的水全都濺到我上,又加上出來得急,夜里冷風一吹,竟然倒霉催地發燒了。
打電話向前臺要了些退燒藥和冒藥服下,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