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面無表地在餐桌旁坐下：「他去網吧打游戲了。」
我媽驚訝地睜大眼睛。
以前林洵每次跑去網吧和游戲廳，我總會幫他打掩護。
我洗了手就要吃飯，我媽卻拍了拍我的手：「別急，等等他們。」
說著，就去給林洵和林叔叔打電話。
但打了幾個都沒接，的臉也越來越難看。
我面無表地看著，說：「別等了。」
「你了就先吃，把剩下的飯菜放到廚房熱著，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我媽按了按眉心，嘆著氣進了房間。
我三下五除二吃了飯，看著滿桌子那幾乎都沒怎麼過的盛的菜，思索兩秒，端著盤子朝垃圾桶走過去。
07
林洵是半夜十一點回家的。
他貓著手腳走到廚房，打開一看，什麼吃的都沒有，頓時怒了：「黎阿姨！」
「喊什麼？」我打著哈欠擰著眉頭走出來，堵住了林洵的話，「大半夜的魂呢。」
他瞪著我，眉快揚到天上去了：「你媽今天沒做飯嗎，怎麼廚房什麼吃的都沒有？！」
我哦了聲，淡淡地回答：「做了啊。」
「飯呢？」
「垃圾桶里。」
林洵難以置信，打開垃圾桶一看，果然都倒在里面。
他指著垃圾桶，臉鐵青：「你倒的？」
「是啊。」
「為什麼？」
「到了飯點不回來吃怪得了誰，你當這是家還是餐廳呢。」
我面如常地從冰箱里拿出一盒牛，放到微波爐里加熱。
等待的過程中，欣賞著林洵仿佛吃了蒼蠅似的表。
「我他媽一天沒吃飯，你居然把晚飯倒了！」
林洵氣得破口大罵。
下一秒，我把粘了洗潔的抹布往他上一蓋。
「……你干什麼。」他含糊不清地質問我。
我笑了笑：「太臟，洗洗。」
在林洵震怒的神下，我端著熱好的牛慢悠悠往房間晃。
林洵氣急敗壞地扯下抹布，一邊洗一邊惡狠狠瞪我：
「黎皎皎，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我正好走到房間門口，聞言微微側，靠在門框邊，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哦，那怎麼辦，實在不行你報警吧。」
08
林洵被我氣得一晚上沒睡著。
第二天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滿臉晦氣地坐在餐桌旁。
Advertisement
「煎蛋？黎阿姨，我不是說了我不吃蛋嗎？」
他挑剔地把筷子一摔，坐在那里擺臉。
「抱歉，我忘記了。」我媽嘆了口氣。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啪地一下把林洵給我的作業摔到他面前：
「自己不會做？你當我媽是你傭人呢。」
林洵對上我冰冷的目，皺了皺眉：「一大早你吃炸藥了？」
「是啊，所以別惹我，小心我炸死你。」
「……」
眼看著時間不早，林洵把作業往書包里一塞，就匆忙出門跟我搶司機去了。
笑死，我現在可是有五千萬的人，打個車還是有錢的。
出門前，我看著母親憔悴的神挑眉問道：「林叔叔昨晚一晚沒回來？」
我媽怔了下：「……嗯。」
或許是見我臉不好，聲替他辯解：
「他昨晚給我打了電話，說是陪客戶吃飯，太晚了就在外面歇息了，還給我錄了酒店的視頻，沒問題的。」
「視頻呢？」
我媽是個弱的人，向來沒什麼主見，從來都是林叔叔說什麼信什麼。
把手機遞過來，我只掃了一眼。
視頻全方位拍了酒店房間的況，的確只有他自己。
只是……鞋柜出來的一角，分明有兩雙鞋子。
09
到了教室后大家陸續作業。
我負責收英語作業。
班里的幾個老油條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皎皎，我昨晚回去不舒服，忘記寫作業了，你幫我跟老師通融通融吧。」
苦計啊，以前他們經常用。
「哦。」我點點頭從他們側經過。
然而第一節課下課后，他們就被英語老師「請」進了辦公室。
一起被「請」進去的還有林洵。
又過了五分鐘，有個生幸災樂禍地我：「老師讓你去辦公室。」
辦公室里氣氛靜謐抑，理老師和英語老師臉都很難看。
那撥老油條耷拉著腦袋站在英語老師辦公桌前挨罵。
林洵則滿臉怒氣，見我進來，指著我說：「老師，就是寫的！」
理老頭向來嚴厲，他橫著臉把一本作業本甩在我面前：「你寫的？」
只見空白的作業本上，黑簽字筆寫了大大的兩個字占據了整個頁面——
Advertisement
「傻」。
理老頭氣得臉都綠了，林洵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想來已經被罵了一頓。
這一刻，我把這輩子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才努力維持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10
辦公室里氣氛很沉默，我盯著理老頭的地中海，板著臉說：「不是我寫的。」
話音剛落，林洵指著我鼻子：「撒謊！」
「我撒謊？林洵，那我倒要問問你，這是你的作業，我憑什麼敢涂寫？」
林洵的神有剎那凝固，剛才還指著我囂的他，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對吧，沒話說了吧。
如果他再糾纏，以前脅迫我幫他抄作業的事不就敗了？
我翻了個白眼，看向理老頭，眼神無比真誠道：
「老師，他自己不寫作業還想栽贓我，您這麼英明大義，肯定不會被他騙的，對吧？」
理老頭教書幾十年，得很，此刻看看我，再看看悶頭生氣啞口無言的林洵，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