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以后,又掛著計得逞的笑出來了。
22
我和我媽溜達回來到沙發上坐下,我倆都很泄氣。
剛才出去聊了聊最近表現,我們一致認為觀眾肯定把我們罵慘了。
我媽說:「綜藝結束后出去避避風頭吧。」
我點點頭:「去哪?」
我媽思考了下:「馬爾代夫怎麼樣?」
我神更加嚴肅:「我覺得不錯。」
我們從「避風頭」聊到「馬爾代夫哪家的茶好喝」,直到真田有希別別扭扭地站在我們面前,言又止地看著我們。
我倆被迫終止話題,對他說:「廁所在右手邊第二間。」
真田有希:「……」
他抿了抿:「我不是要去廁所。」
我哦了聲:「那你這滿臉便的表是?」
他深吸了口氣,差點破大防,扔下一句「我剛才看見陸曉婷進過你們房間」就快速離開了。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
五分鐘后,我倆掀開床單,從床墊上拔出來的整整五十六顆細針,陷沉思。
這他喵的陸曉婷,真是廁所里跳高——過糞了!
這是要致我們于死地啊!
23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我和我媽商量了一晚上,最終決定冒著被罵到退圈,我被罵到出國的風險,也要教訓一下。
第二天一早,倆神清氣爽地坐在餐廳里,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我和我媽面無表地走出來。
欣姐攪和著杯子里的咖啡,挑眉怪氣道:
「一大早臉就這麼難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有喪事呢。」
陸曉婷也跟著笑:「媽,倆在哪里哪里就晦氣,還需要辦什麼喪事呀。」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
下一秒,搶過欣姐的咖啡潑到臉上,我則把陸曉婷吃了一口的油條往鼻孔里懟。
所有人驚呆了,來不及反應。
兩人跳起來驚道:「你們干什麼?瘋了嗎?攝像頭可是架在這里的,難不還要手嗎?」
我冷笑了聲,把一袋子針摔在地上:「你還真是絕逢生占了兩個字,生啊,大半夜把這個塞進我們床墊下面,這是要害死誰啊?」
欣姐跳起來,否認道:「你不要胡言語,這本不是我們放的,和我們一點兒關系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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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聲張:「你是不是直腸通大腦,減的時候把腦子減掉了?每一針上面都沾著指紋,這是你們否認能否認掉的?」
欣姐聞言出害怕之,又轉頭問陸曉婷:「寶貝兒,有這回事嗎?」
陸曉婷看我和我媽氣勢洶洶的樣子,怕得往懷里,抿著不肯說話。
欣姐哪還有什麼不懂的。
安了兒,轉頭皺眉指責我們道:「小孩子不懂事,做錯事改正就好,反正你們不也沒事?倒是你們,一大早就來興師問罪,還起手來,全國那麼多觀眾可都看著,難道你想讓你兒被網暴退學嗎?」
「網暴是我們的私事,而教訓心不正的人是公事。」我媽點點頭,說,「小孩子不懂事是吧,念念。」
我站出來:「哎。」
我媽指著們:「讓你欣姨好好見識下什麼不懂事。」
24
陸曉婷母不斷后退:
「你們想干什麼,這可是公共場合,要是我出了什麼事,可有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的!」
「就是,沈念念你的名聲本來就很臭了,難道還想更臭嗎?」
說起這個,我就更生氣,揪住陸曉婷的頭發把按在地上,左右開弓,啪啪兩掌打得頭暈眼花。
「沈念念,你竟然敢打我,你這個賤人!」
我一掌扇過去,專打的:「你是有尿毒癥嗎,這麼毒?」
一掌落下:「這麼喜歡咬人,我 QQ 農場缺條狗,不如你明天來上班?」
又一掌:「聽說綠茶泡腳能治腳氣,你還真是多才多藝啊。」
「……」
欣姐反應過來,立馬撲過來廝打我:「賤人,放開我兒,你這個暴力!」
不提這三個字還好,一提起來我就更生氣。
轉頭一腳踹翻欣姐,我厭惡地看著:「我可是打了狂犬疫苗的,你以為我會怕你?」
現場無比激烈,連導演都愣了好久才回過神拉架。
直播彈幕比之現場也不遑多讓。
「臥槽好帥啊啊啊,沈念念真的好會罵,打得好解氣,我宣布是我的神!」
「原本還想心疼一下陸曉婷母的,可誰知道居然往人床墊上放針,可真夠惡毒的,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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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好+1,我真想親手上去給兩掌!」
「對沈念念轉了,又又颯,誰不?」
一時間,無數個話題沖上熱搜。
#沈念念 暴打陸曉婷#。
#沈念念 又又颯#。
#沈念念的罵人語錄#。
…………
25
直到警察來把我們拉走,我都還臨時補了兩腳。
警察局里,陸曉婷和媽鼻青臉腫,反觀我和我媽神清氣爽。
常人一般都更偏向于弱勢群,何況陸曉婷和媽一進門就開始哀號:
「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這兩個人是瘋子,你看把我們都打什麼樣了,快把們抓起來!」
我媽出溫的笑容:「瘋子打人可不會被抓起來。」
「……」
在來之前,警察已經讓我們各自打電話通知了家里面其他家屬。
我爸一聽,高層會議都不開了,忙不迭說:
「乖老婆乖兒,在哪個警察局,我來撈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