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徹底炸,「當著我的面打假賽,你們是不是當我瞎?!」
大師兄皺了皺眉,「很明顯嗎?」
我呵呵一笑,活了下手腕,「你說呢?」
他抿不語,看上去有些委屈,像一只可憐的巨型犬,我一時有些心,轉頭把四師弟揍了一頓。
四師弟顯得更為委屈,「師姐,大師兄讓我這樣做的,你揍我干什麼?」
「你沒他好看,下輩子投胎注意點。」
「?」
大師兄拍了拍四師弟的肩,面容祥和,「別傷心,你可能下下輩子才趕得上我。」
3.
經過最終協商,四師弟還是當上了掌門,他激地問我掌門印在哪里。
我想了想,「師弟,凡事都要靠雙手。」
「所以呢?」
「自己去找。」
「……」
擺了爛攤子,我整理好行囊,準備帶著大師兄下山尋找機緣。
主要是因為主大人給的吊墜我給了他,有上古境就需要吊墜來開啟。
但他拒絕了我。
理由很充分,「師妹,我近日預即將突破,貿然下山恐對修煉不利。」
「說實話。」
「有重寶出世,太多人要去搶了,人多我害怕,容易道心不穩。」
忘了,他社恐來著。
我依稀記得原文描寫的男主強大又冷漠,是主的庇護傘,一劍可山河。
再看眼前這個男人。
文字與實不符,我忽然有點想舉報商家造假。
作者,你昧著良心寫,有考慮過我們這些穿書人士的嗎?
但一味在這里當咸魚是得不到長的,我拿出劍準備威脅他,他反手一推,我的劍過他的角,然后他緩緩倒地。
「師妹……你竟如此厲害,我了很嚴重的傷,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說完就安詳地閉上了眼,我上前一探,他自點了風府,徹底暈了過去。
四師弟從旁邊路過,臉大變,「師姐,你把大師兄做掉了?快理尸💀,免得被其他人看見。」
我:「……」
所以我在他們眼中,就是喜歡胡殺👤的人嗎?
我扯了床單,將大師兄裹在里面,然后拖著下了山,四師弟十分關切地問我需不需要幫我理一下尸💀,我婉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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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山腳還有一段距離,我想了想,將他橫著推了下去,修仙之人素質極好,滾到山腳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沒了累贅我一輕松,沒過一會兒就走到了山腳下,大師兄一狼狽地坐在路邊,滿臉茫然看向我,「師妹,我怎麼在這里?」
我故作鎮定,「夢游了。」
「我夢到你把我推了下來。」
「夢怎麼能當真呢?」我走過去扶著他起,「既然你自己夢游走了下來,那咱們就去歷練,這可不是我強迫的你。」
大師兄沉默不語,還是跟著我走了。
走著走著又停下了腳步。
我皺眉看過去,「怎麼了?」
他認真地告訴我,「出門在外,要藏自己的份。」
「嗯,然后呢?」
大師兄施了變形,瞬間變了一個小弱的姑娘,眼波流轉間,都是說不出的風。
好頂啊!
我忍不住提醒他,「你這樣容易激起別人犯罪的。」
「有你在便好。」
「……」
行吧,你長得漂亮,你說了算。
大師兄說的重寶出世的地方,正是原文境的所在地,我帶著他趕過去,中途遇上了許久未見的主,阮青青。
再次見面,依舊是被人打傷的狀態,我順手救了一下,不嘆劇君真是敬業,男主人設都崩這樣了還能安排他們見面。
誰知阮青青見到沈行淵第一眼就沖上去給了他一掌,「我送給行淵的東西怎麼在你手上?」
「你送的?」大師兄捂著臉目疑,看向了我,「沈……行淵?」
出門在外我用的都是男相,此時我尷尬地咳了一聲,「是、是啊。」
心底瘋狂,完了完了,修羅場!
我該怎麼跟大師兄解釋我并不是借花獻佛呢?
覺要涼。
阮青青氣得紅了眼眶,指著沈行淵大罵是賤人,我著頭皮向解釋,「其實,是我的妹妹,沈仙,這東西太過貴重,保管得會比我要好。」
「沈仙」:「……」
「啊,是這樣嗎?」阮青青愣在原地,顯得不知所措,過了一會兒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大師兄道歉,「妹妹,對不起……是我太沖了,我沒打疼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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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這一幕,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咱們三個的劇本,似乎拿錯了?
4.
阮青青輕言細語地給沈行淵臉,臉上滿是歉意,但沈行淵面無表地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略心虛。
「行淵,你們要去哪里啊?」阮青青忽然發問。
我指了指東方,「龍族埋骨之地,聽說有異寶現世。」
「那我勸你們不要去。」
「為何?」
「謠言是我們魔族放出去的。」
我瞳孔一震,接著又說,「那不是什麼龍族埋骨地,那是我們家祖墳。」
大師兄開了口,「放這種謠言有什麼意義?」
「某個野心大的魔王想統治三界唄。」阮青青滿不在乎地說,「他還想讓我去勾引迷蒼山派的大弟子,方便占領蒼山派,我拒絕,他就把我揍了一頓扔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這主也有想法的。
我想起先前救那一回,「那上次是因為什麼傷?」
阮青青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我……不小心,把魔王推熔爐里了,我可不是因為想篡位才這樣做的呢!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