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對不起,我實在沒辦法了。」
男人面痛苦地解釋:「我跑遍了所有的藥房和醫院,找了所有的渠道,我求了很多很多人,終于從別人手里買到了,快遞卻在半路被別人了,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你燒到了 39 度,再不吃藥我害怕出事。
「其他藥我都沒有拆,就拿了林,老婆你相信我。」
剛才還故裝強的男人,此刻抱著老婆失聲痛哭,弱無比。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自己的兒子,我為什麼要去別人的藥。」聽到這,劉老太邊哭邊扇著自己掌。
原來,劉老太的兒子了后,徐慧好不容易在網上搶到了退燒藥,但半路卻被了。
劉老太的兒子有胃病,了之后上吐下瀉,高燒不退,一點飯都吃不進去。
劉老太太心疼,所以瞞著兒子,了我的藥。
我氣不打一來,劉老太心疼的孩子,所以我的藥。
那我呢?
我媽難道不心疼我嗎?
我媽不知道快遞怎麼寄,那個快遞員的態度也不是很好。
因為我媽在這方面的木訥,耽誤了好幾分鐘的時間,被快遞員怪氣了好幾句。
甚至連復制粘都不會,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給快遞員念我的地址。
最后,快遞員不耐煩了,一把搶過的手機,復制后發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我媽給我打電話時,把這當笑話一樣講給我聽。
「唉,你媽要是再聰明點就好了,怎麼連這個都不會呀。
「給我家笑笑丟臉了,你回來之后能不能教教我?
「媽雖然學東西慢點,但扎實。」
我聽著難得要命,心酸無比。
我還是有點氣不過,問他:「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家有孩子,如果吃不上退燒藥,該怎麼辦?」
小哥聽了,臉上愧地紅了。
「你已經單好幾年了,大家都知道。」
這個解釋,很好。
單狗有被侮辱到。
我制住握的拳頭,防止自己的手不聽使喚,給他個暴扣。
「算了,那瓶林就給你了,下不為例。」
10
最終,快遞員答應調出監控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監控里,男人劃開我的包裹后,從里面找出了林。
無數次拿出來,又放進去。
他思考了良久,最后嘆了口氣,拿了出來,把其他藥裝好之后,又重新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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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到門前,對所有人鞠了一躬,頭快低到了地上。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孩子還有兩三個月就出生了,我不想讓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小。希大家替我保,我知道自己錯得太多了,真的對不起。」
大家基本上都是有孩子、有孫子的人,面面相覷后,只剩一陣沉默。
「你也不容易,誰都會犯錯。」一個老爺爺率先表了態。
「唉,我的藥也在半路被了,大家都不容易。」
……
眾人三言兩語,氣氛漸漸緩和。
但我想,大家心里也都不好過。
這場鬧劇結束了,案件卻沒有結束。
往藥里放玻璃纖維的兇手一天沒有捉到,這件事便會像霾一樣,籠罩在這片地方的上空,使其人心惶惶。
男警看我神態恍惚,關切地問:「用不用送你回去?」
「不用。」現在兇手還沒有找到,我不敢回自己的住所,準備出去租個房間先住下。
「我陸禮,你可以直接我名字或者我陸警也行。」
「好,陸警。」
他提議:「要不互相留個電話吧,方便聯系。希你繼續配合我們的調查,盡快找出兇手。」
我和陸警互換聯系方式后,告了別。
11
我剛出小區東門,卻聽到了兩個門衛的對話。
「哎,你說到底是誰殺了劉老太婆他兒子?」
「誰知道啊,現在弄得怪嚇人的。」
「不過你說劉老太這個兒子也奇怪,管自己媳婦管得那麼嚴,也不讓出去工作,媳婦回趟老家也非得請假陪著一塊回去。」
「我還聽他要安監控監視自己的媳婦。」
監控?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因為做了好幾年的鄰居,雖說沒有多聯系,但劉老太兒子這個人幾乎是說一不二。
基本上說出去的事,都會做。什麼事都自己敲定了,也不管家里人。
比如有一次他喝酒喝大了,說要給別人 1000 塊錢。
醒酒之后哪怕后悔,但為了面子,也是著頭皮給。
劉老太為了這個事,向其他老太太叨叨了無數遍,我也略有耳聞。
我立馬給陸警打過去電話。
「陸警,劉老太家里有監控嗎?」
「沒有,有什麼問題嗎?」陸警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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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不能想辦法搜查一遍劉老太的家,我懷疑他們家可能安有形監控。」我有點忐忑地告訴陸警我的想法。
「好,我和同事再仔細查一遍。」
「還有,我想知道藥里的玻璃纖維是單純購買的,還是會摻雜類似瓦磚碎屑的東西。
「能都查一查嗎?說不定對案件進展有幫助。」
「好。」陸警一口應下。
12
我到了租的房間,躺在床上,剛睡著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一看是我媽,我猶豫了片刻,按了接聽鍵。
我媽帶著哭腔:「笑笑,你告訴媽,你是不是出事了?今天上午警察給我打來電話,說藥有問題,媽什麼都沒做,就給你寄過去了,怎麼會出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