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秦棉，是我詢問多次才說的。
秦棉轉頭看我，沒等回話，我便拉住了手腕。
「走！我帶你去瞧瞧！」
踉蹌著被我拉了起來，聲音有些不悅：「我不……」
「你去了定會喜歡！」
我拉著出了山，循著標記一路往山上走去。
山頂上有個極為的溫泉。
我站在泉邊，指給看：「你看！」
秦棉眉頭舒展了一些。
我說：「這一路上怕是沾了不塵泥，可以下去洗洗了。」
秦棉愣了一下，猛地轉頭看我。
我嚇了一跳，很快反應過來。
「那啥，不是要占你便宜。
「其實……其實我也是個子。」
秦棉眼睛微微睜大，不可思議地瞧著我。
這是我第一次在臉上看見這麼生的表。
我知曉不信，無法，只得嘆了一口氣，然后手牽過了的手放在了我的口。
「你，我穿了束的。」
秦棉：「……」
5
一把甩開了我的手，神有些慌。
我本來就站得不穩，被這麼一甩，失了重心直接摔進了一旁的溫泉里。
水濺了秦棉一。
我從水里站起來，胡抹了一把臉。
視線恢復的時候，只看見秦棉快步離開的背影。
我急急喊了一聲：「等一下！」
秦棉背對著我停了下來。
我聲音降低了些：「秦小姐，你真不泡這溫泉嗎？」
頭也沒回：「不泡。」
我一邊著上的服，一邊問：「那能否麻煩你一件事？」
秦棉：「你說。」
我嘆了口氣：「你離近一點。」
溫泉上方霧氣彌漫，我看不清，看不清我，這麼說話有些難。
秦棉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我才聽見往這邊過來的聲音。
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又猛地停了下來。
聲音都變了調：「你這是做什麼？」
我看著自己溜溜的子，實話實說：「泡溫泉啊。」
這小姐真奇怪，自己不泡還不準我泡了？
秦棉聲音微沉：「那喊我來到底做什麼？」
小姐不僅奇怪，脾氣還不太好。
我沒再磨蹭，從下來的服里出了一個小藥瓶，手放在了溫泉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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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煩秦小姐幫我上個藥，我實在是夠不著。」
……
上個藥而已，秦小姐是磨蹭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慢吞吞地走過來。
我正準備轉，卻被一把按住了肩膀。
「別轉過來！」
我愣了一下：「哦。」
反正傷口在背部，也不太需要轉。
我趴在的石頭上，閉上了眼睛：「有勞。」
背后的人卻久久未。
「你背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我輕「啊」了一聲，滿不在乎道：「跟那伙賊人打斗時不小心挨了一刀。」
秦棉沒說話，拿著藥瓶在我后蹲了下來。
我覺得氣氛有些張，打趣道：「怎麼？我的背跟你們千金小姐的背不太一樣吧？」
難看多了，大大小小的傷疤數都數不清。
我笑：「給我上藥，實在是委屈你了。」
笑聲一頓，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吸氣聲——
秦棉一聲不吭地將藥撒在了我尚未愈合的傷口。
這小姐！
真虎啊！
6
我想錯了，本以為小姑娘家家的，上藥肯定細致。
可誰曾想，還不如我自己來呢！
我疼得直，秦棉放下手上的藥瓶：「好了。」
我咬牙：「謝謝您嘞。」
秦棉：「不用謝。」
我：「……」
我趴在石頭上不說話了，閉著眼瞇了一會兒。
再醒來時，月亮已經掛得很高了。
我穿好服正準備回去，卻看見不遠背對著這邊的秦棉。
「秦小姐？你怎麼還沒回去？」
轉頭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走吧。」
我愣了一下，這是……特意等我？
沒等我回答，便自顧自上前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
小姐雖然有點虎，但人還是不錯的！
……
回到山之后，困意便開始涌了上來。
我生好火，在山門口做了些屏障，回去的時候秦棉似乎已經睡著了。
我「嘖」了一聲，將尚且還算干凈的披風披在了上。
夜里風大，小姐弱，萬一著了涼可就麻煩了。
我靠在石壁上，和緩緩閉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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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多年的習慣讓我一下子翻站了起來。
上的披風落在地。
我一愣，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旁邊。
空的。
來不及多想，我大步來到山門口，一把掀開了屏障。
門口站了數十個人，齊齊轉頭看著我。
小弟朝我招手：「東家！」
我了鼻子，彎腰出了山：「什麼時候找來的？」
小弟：「有一會了，見你睡得，便沒你。」
我不聲地看了他一眼，我睡眠向來很淺。
環顧四周，我皺眉問他：「秦小姐呢？」
小弟歪著頭看向我后，抬了抬下：「喏，在那呢。」
我扭頭看去。
秦棉拿著裝水的竹筒朝我走了過來，經過我旁時極為自然地將竹筒遞給了我。
「醒了？」
我：「……嗯。」
秦棉：「喝點水，待會就走，不能耽擱了。」
從我旁走過。
小弟驚疑不定地看著我倆。
「東家，我怎麼覺得你倆不太對勁？」
我喝了口水：「怎麼？」
小弟撓了撓頭：「說不好，就是覺。」
我拍了拍他：「別覺了，快去準備準備，抓上路！」
「好嘞……」
7
為了避免再次遇見意外，我拋卻了原本定下來的那條路線，直接改了道。
雖說繞遠了些，但好在安全。
車隊在五日后的傍晚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