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就對他失,我對他的在他拋棄我媽的時候,在他不耐煩的塞給我 300 塊錢的時候,在他對著他的小兒一聲聲的小公主的時候,已經消失殆盡。
之所以我拿著這個發卡,只是因為我覺得這種場合下可能會用到而已。
「這是我的。」
我對說,目卻落在了不遠我被翻的七八雜的行李上。
我的服都被扔在地上,而裝著我和我媽照片的相框碎了兩半,上面的照片上可以看到清晰的腳印。
「這是你的?可是這個很貴啊!你怎麼會……」
有鏡頭在這,傅莉不敢把話說的太難聽。
我把推開,徑直走向里面,把掉在地上的相片撿起來。
地上有好多玻璃碴子,我用手把相片上的腳印掉,沒注意,被碎玻璃劃破了手。
我看向傅莉:「你私自翻我的行李箱經過同意了嗎?而且,你自己的行李不找,偏偏來翻我的行李是什麼意思?」
傅莉眼眶紅紅的,簡直像只盡委屈的小白兔。
「這個發卡今天中午我才帶過,放在我的桌子上,怎麼會在我的行李箱里面,這個屋子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不翻莉莉怎麼知道你有沒有的東西啊!」
傅莉的小跟班出來說話。
「我沒有。」
我說。
「證據確鑿,你還說你沒!你這種小趕退賽吧!」
另一個人說。
在所有人都堅信不疑是我了傅莉的東西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弱弱的從人群中穿出來。
「傅莉頭上戴著的東西,這不是跟手里拿著的發卡一樣嗎……」
本來嘈雜的聲音瞬間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向了傅莉的頭上。
一個和手里一模一樣的發卡。
剛才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傅莉的手上,和對我的斥責上,本沒人發現這點,或許有人發現了,但想借此看我的笑話,并沒有說出來。
傅莉一臉茫然的像自己的后腦勺,從頭上拿下來跟手里一模一樣的發卡。
傅莉愣愣的看著,周圍寂靜無聲,突然破涕而笑。
聲音滴滴,懊惱狀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哎呀,我好笨啊,怪不得出門的時候我爸讓我帶著點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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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朝著鏡頭吐了一下舌頭。
本來尷尬的氣氛被傅莉的自嘲打破了。
金清開口道:「莉莉,你可真是個小迷糊蛋啊。」
周圍人笑罵著傅莉,們笨蛋。
我在角落,抱著殘損的相片,沒人在乎經歷過剛才那場鬧劇中作為被冤枉的主人公我的。
鏡頭記錄了下了一切,可節目播出后,彈幕上卻是滿屏的「笨蛋」。
4
播出容被剪輯了,傅莉誣陷我東西的部分并沒有被剪進去。
剪出來的容是傅莉在神態焦急的找東西,而我在一旁人眼旁觀。
最后,傅莉驚喜的發現自己一直在找的東西竟然就在的頭上。
剪輯出來,傅莉迷糊又可。
不人把傅莉的找發卡的前后圖做出來,并給傅莉配文「小丑竟是我自己」。
傅莉因為這個「找發卡」事件被頂上熱搜,功出圈。
其中的家室也在網上被瘋傳。
爸爸是當地有名的企業家,價千萬,媽媽曾是科班出的演員,溫婉可人。
關于傅莉的通稿漫天飛,傅莉被稱為「妥妥的小說主」。
我看著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報道,覺得這世界真奇妙,只要你有錢,黑的也能說白的。
誣陷別人、自私自利的「笨蛋」。
吸著前妻的汗錢出國讀書學歸來迅速拋妻棄的企業家。
足別人家庭溫婉可人的小三。
我的經紀人總說我是天真的愚蠢,愚蠢的相信這世上自有公道。
其實,我從來都知道這世界是不公的,但我無法接自己順應這世界的不公,接這世界上的規則。
我知道這世界不公,所以我付出比別人百倍的努力,堅信總會有人能看到我。
我堅信,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我從來不懷疑自己的選擇。
我把所有的委屈溶進汗水,等待著發的時刻。
可是,我沒想到自己視為生命的舞臺,毀在了傅莉的一聲聲弱的哭泣中。
5
第一次的公舞臺,六人一組,巧的是我跟傅莉又被分到了一組。
傅莉吃到了「人設」的甜頭,「笨蛋」的稱號似乎給打通了任督二脈。
練習中,跳的最爛,話最多。
沒鏡頭時不是躺在宿舍睡覺,就是對著鏡子描眉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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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鏡頭時,為了展現自己的努力,邊拉著別人要別人教,汗水一滴滴的從的白的額頭上下,時不時再因為自己的笨拙掉下幾滴小珍珠,看上去努力極了。
口頭禪是:「我好笨,好沒用。
真的是又努力又笨。
「笨蛋」的人設給帶足了人氣,觀眾很吃這一套。
每次到的 cut 時,彈幕上都是「笨蛋我好。」
「姐姐只管麗就好了。」
「雖然姐姐笨,但姐姐真的很努力啊!」
「姐姐實在不行咱就回去繼承家產的吧~」
「姐姐哭,好心疼,抱抱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