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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我借口午睡去臥室休息了一會兒,讓曉霖帶著文雪隨意活。
兩人就去附近的商場轉了轉,等回來的時候,曉霖腳上穿了一雙新鞋子,興地跟我炫耀,說是小雪送他的新年禮。
鞋上山寨的對鉤格外顯眼。
他以前買服買鞋從來沒看過牌子和價錢,但也從來沒買過莆田系假鞋啊。
我冷笑起來:「兒子,就算一個月只有幾千塊的工資,要送你鞋子也不至于送假的吧?我送六位數的鐲子,送你兩位數的鞋?」
曉霖頓時急了:「媽,小雪不是這樣的人,對品牌不懂才買了假貨,再說了我要的是的心意,又不是的錢。」
「對品牌不懂?」
我恨不得給傻大兒一掌,「我送的鐲子是卡地亞的,看一眼就知道自己要攢幾年的錢才買得起,你跟我說不懂?」
曉霖抓抓腦袋:「只是猜的!畢竟您戴的鐲子怎麼也不可能便宜到哪兒去。」
我恨鐵不鋼,怒視唐曉霖。
我兒子智商高達 150,在學業上工作上從來沒讓我過心,可商就好像掉了負數,被一個綠茶迷得五迷三道!
曉霖又說:「再說是我非要讓收下,不然也不會要的。」
我瞪了他一眼:「因為要的不是鐲子,而是你!為唐太太能買多個鐲子?你以為你的小雪跟你一樣單純愚蠢呢!」
曉霖氣急了,漲紅了臉,拼命制著緒:「媽,你為什麼不相信!小雪不是那樣的人!我看上的孩,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先喝口水。」
我深吸一口氣,倒了一杯水給他。
在我的注視下,曉霖不愿地喝水,緒才慢慢平復下來。
這時我才說:「兒子,我給你證明自己眼的機會,如果真的是單純善良的孩,我就支持你,如果是貪圖你的份錢財,你必須馬上跟分手!」
兒子擲地有聲:「可以!」
3.
到了傍晚,文雪自告勇要做飯,曉霖便幫著一起。
倒真有一些本事的,食材理得井井有條,干活干脆利落,一看就是過過苦日子的。
我心里嘆息了一聲,明明出干凈,又靠自己走到了這里,為什麼最后走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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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鈴響了,我過去開門。
門外姍姍捧著一束花,我剛要招呼進來,卻突然喊了一聲:「阿姨,好久不見!」
阿姨?
我瞪了姍姍一眼,這傻閨發什麼瘋?
姍姍給我使了個眼,笑瞇瞇地進屋,走到廚房門口打招呼:「曉霖哥,好久不見了!這位是?」
兄妹倆從小相得不錯,玩鬧不斷,但因為我跟前夫從來直呼其名,他們也養了這種習慣,從來不以兄妹自稱。
我兒子沒多想:「姍姍,這是小雪,我朋友。」
「朋友啊?我以為是阿姨新請的保姆呢。」姍姍過去抱住曉霖胳膊,「曉霖哥,上次你說教我打游戲的,我們去客廳玩吧。」
隨即又跟文雪做了個鬼臉,一副小綠茶的樣子:「姐姐,跟你借用一下曉霖哥,你自己在廚房應該可以吧?」
文雪臉都有些青了,強笑著點頭:「當然,你們玩吧。」
姍姍全穿著名牌,活潑又可,相比之下,文雪一廉價貨,加上在廚房忙碌熏了一煙,倒真的像是保姆了。
再也鎮定不下來,沒一會兒就借口出來看看況,見姍姍和曉霖親昵地坐在一起,臉都快黑了。
我算是明白兒想干什麼了。
看熱鬧不嫌事大,我讓保姆去廚房,把文雪替換了出來。
文雪帶著恬靜的微笑,坐到曉霖邊,輕聲道:「姍姍游戲玩得真好,真讓人羨慕,不像我,只能學習打工努力養活自己,」
姍姍跟我一樣,是個反矯達人,立即回擊:「學習打工也很好,但如果你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學習打工,說明你的效率太差了,要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個人能力才行。」
文雪臉上掛著干笑:「是……」
姍姍沒管,直接進兩人中間坐下,把游戲機遞給曉霖:「曉霖哥,你說幫我過關的,先過了這關再說!」
文雪的臉又綠了,但礙于我在場,咬咬牙還是忍了。
4.
有了姍姍的攪和,這頓晚飯吃得十分熱鬧,大家表面上和氣一團,實則暗流涌。
吃完飯,我借口把曉霖到了書房,讓文雪和姍姍獨。
曉霖滿是抱怨:「媽,你到底想干嗎?非要挑撥我和小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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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雪主要去洗碗,姍姍也幫忙,兩人一起去了廚房。
廚房沒有攝像頭,但姍姍開著跟我的語音通話,我按了公放,們倆的對話清晰地傳遞過來。
姍姍笑嘻嘻地問著:「姐姐是怎麼跟曉霖哥認識的呀?」
文雪沒了在我面前的怯弱,語氣冷冽:「姍姍,曉霖喜歡的是我,你再努力,也不可能搶走他。」
姍姍笑了:「我也沒打算跟你搶啊。」
因為我和前夫早年離婚,網上關于我的信息只有離異多年、一個兒子,除了親近的人,基本沒人知道我還有個兒程姍。
我也問了曉霖,確定他沒跟文雪說過姍姍的事。
所以文雪本不知道姍姍是我的兒,還以為是我給曉霖選的兒媳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