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換了頂替的十八線小明星莉娜。
莉娜是網紅出，傳言被金主包養，而且背后的金主背景很強大，所以行事肆無忌憚。
「好期待好期待！今天會遇見什麼？有許多高人都說這是棟兇樓。」
「已經開始害怕了，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怕什麼？我家陸可姐姐可是道士！所有魑魅魍魎通通拿下！」
「楊枝甘的姐妹們在嗎？」
彈幕一陣滾。
上次直播出了事故，節目組雖為了幫林淼掩蓋真相自降口碑，解釋的反常都是為了節目效果。
但是部分網友仍深信不疑，節目組一定是遇見了靈異事件才會導致林淼神失常，更對后面的錄制滿懷期待。
「各位，這期的錄制你們會玩個游戲，游戲勝利者能獲得一張組隊卡，可以自行選擇組隊的隊友。」
導演的話一出，張默默地靠近我，低聲說：「我贏定了。」
「……」我立刻不著痕跡地往旁邊移一大步。
他不想要事業，但我還想趁著這次機會在圈撈點錢。
上次他點完贊后，接著發了條微博：「別造謠，正在追。」
氣得他的幾個大站子集換了黑頭像，并且聯合向節目組施，要求我退出節目錄制。
導演當然不會。
到手的熱度還能飛走不？
我和他的楊枝甘 CP 剛好為節目造勢，為一大賣點。
莉娜走進我們中間，對我冷哼一聲。
又轉頭看向張聲道：「前輩，等會要保護我喲。」
「請各位到我這里領取卡牌，此后去大廈的大廳里完這局游戲。順利投票找出臥底且表現優異者勝，反之臥底勝。」
我拿到牌，是白板。
走進大廈前，我發現大門正前方有三盞路燈。
路燈柱兩低一高。
就像是在給某人上香。
人最忌諱三長兩短，而鬼最忌諱兩短一長。
這棟大廈不簡單。
我們圍坐在一起，開始了第一描述。
沈之樂先開口：「這個東西是我們日常生活中經常會見到的。」
喬珊珊：「三個字，衛生間里有的。」
莉娜：「小朋友經常會被教育飯前便后要洗手。」
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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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板，得順著他們的描述思路走，才不會被猜出來。
總結了一下他們的描述共同點，我把目投向旁邊的衛生間。
莫不是水龍頭？
我遲疑著：「用來接水……」
話還沒說完，衛生間的水龍頭就「噗呲」一聲，嘩啦啦地開始流水。
「我靠。」喬珊珊瞬間抱住了我。
不是，大姐，你不是要立大姐大的人設嗎？
突如其來的流水聲又漸漸變小。
「滴答滴答」一聲又一聲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瘆人。
我咽了口口水。
個訣，眼前并未有我能看到的未知事。
「年久失修而已，大家不要怕。」我安道，「到張老師描述了。」
張：「我的牌就是剛剛發出靜的東西。」
都描述完了，該投臥底和白板了。
「我選沈之樂和莉娜，因為他倆描述得含糊其辭，是在掩飾什麼。」喬珊珊肯定道。
「我附議。」我立馬應聲，不能打擊金主姐姐的游戲熱，更何況白板是我。
張跟著我的話。
3∶2，沈之樂和莉娜被投票出局。
「游戲結束。」導演宣布。
我是白板，張拿到的卡牌是水杯，其他三人都是水龍頭。
「恭喜張贏得游戲勝利！臥底勝利。請張選擇組隊的隊友。」
「我選陸可。」他沉聲道。
彈幕一片歡呼。
「楊枝甘大軍在哪里？！」
「過年啦過年啦我嗑的 CP 要發糖啦！」
導演分了任務，我們兩隊要分頭尋找一本人皮日記。
最先找到日記本的隊伍即完任務。
我亦步亦趨地跟著張，后還有一個小尾莉娜。
不在乎路人緣的好壞，無視游戲規則非要跟我們一隊。
也毫不在意彈幕上的謾罵——
「糊咖就是肆無忌憚，胡作非為！」
「傳言曾倒追過影帝，被拒。現在又來倒，臭不要臉。」
「的金主得有多牛，導演都拿沒辦法。」
我著樓梯扶手上樓，打了。
張扶了我一把。
「這是柳州木？」我仔細過扶手喃喃道。
建筑都是靠人氣存活，若離了人，便會加快腐朽的速度。
只有柳州木，堅韌且輕，不生蟲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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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經常被拿來做棺材。
而且它木質，怎會用來做扶手？
不是存心想摔死人嗎？
「矯。」莉娜不滿地扶著扶手往上走。
哎喲，我就不慣這臭脾氣。
都是第一次做人，誰又比誰高貴。
「你知道這柳州木的另一個名字嗎？」我故意低聲音說，「它棺材木。」
「你現在手底下著的扶手，平時都是用來給死人做床板的。」
「故弄玄虛。」莉娜上氣，倒是實誠。
歘一下松開了手，「噔噔噔」跑下了樓梯，叉著腰說：「那我們去乘電梯。」
彈幕一片哈哈哈。
「笑死了，好慫。」
張掩低笑了一聲，朝我豎起大拇指。
走向電梯的時候，我意外察覺到路過的玻璃門窗上，圖案竟都是金錢劍。
我沒忍住倒吸一口氣。
五行八卦上的金錢劍，斬魂。
詭異！
都著詭異。
建這座大廈的人究竟想困住誰？
但我并沒有看到任何破次元壁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