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松說:「我對只是不甘心,我的是你,對不起,我已經讓我姐把調走了,我們回家,好嗎?」
很難形容我當時的覺,像墜深海,被巨浪拍打,一力量拽著我墜落,卻在此時抓到一浮木。
只有趴在上面,我才能得救。
我抱著他泣不聲,在我孤獨灰暗的高中里,他是我唯一的,所以,我不能放手。
棠昭知道我們復合后,恨鐵不鋼:「一開始他追你,我就不同意,徐若松這個人,做朋友可以,做男朋友就太冒險了,這種浪子是你拴不住的,有了第一次,你能保證沒有第二次嗎?」
我保證不了。
一名為懷疑的刺在我心上扎,不明顯,卻時時刻刻地用疼痛提醒我它的存在。
那是信任逐漸崩塌的預兆。
我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對他全心全意地信任。
在跟棠昭分開后,我去售樓看房,第二個星期,我拿到了房產證。
首付花了我全部積蓄,還有三十年的房貸,我卻在此刻到空前的安全,因為我再也不是無家可歸。
徐若松不知道,他在我幾天后的生日跟我求婚,換在宋憶薇出現之前的任何一個時間段,我都會欣喜若狂、毫不猶豫地答應。
現下,我遲疑了,眼前不斷浮現他跟宋憶薇在紫荊花下相擁的影。
一遍又一遍。
最后我像電一般推開徐若松,嗓音沙啞:「我還沒想好。」
徐若松愣愣地看了我好一會,才慢慢過來抱住我,輕輕地拍打我的背,溫地說:「好,你慢慢想,我不會你的。」
10
他錯愕地說:「你一直沒放下?」
我苦笑道:「怎麼會放得下?那時候我還你,可我不敢信你了,只不過我告訴自己,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用這兩年,試圖一點點拾起對他的信任。
因為他不是別人,他是徐若松,爺爺去世后,他給了我最初的、唯一的溫暖。
但是徐若松,我也需要好好自己。
「這個機會被你用掉了,一個被用過的創可,你說,我為什麼要留著?」
似乎是覺察到我的認真,徐若松慌起來,他抓著我的手,焦急地說:「阮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宋憶薇的事是我的不對,可我跟陳眠真的沒有什麼,我沒有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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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真地看他:「或許你沒喜歡上別人,沒跟別人親吻,更沒跟別人上床,可是,你越過了異🌸往的界限,我不敢信你了。在我看來,你是一把鎖,我不是唯一的鑰匙。」
沒人會要一把會被別的鑰匙打開的鎖,不安全。
「我聽不懂,我聽不懂!」
徐若松咬著牙,眼睛瞪得溜圓,像纏著家長討要心玩的小孩,我的手都被他抓痛了:「你還我,阮熙,你還我!」
我一口咬定:「對,我還你,但我不想再跟你在一起。」
「你在說氣話!」
他抿著,黑著臉把我往車上拖:「我們回家,你都好久沒回家了,我一個人晚上都睡不著……」
我從未看到他這副模樣,有些害怕,抓著車不愿意進去:「我不想,徐若松,你能不能尊重我!」
電石火之間,徐若松的臉上挨了一拳,他痛呼一聲,松開我。
我驚訝地看向來人:「經理?」
沈長暮攔在我前,警惕地看向徐若松:「要我報警嗎?」
「不用。」
我眼神復雜地看向徐若松:「我們之間只是有些話沒說清楚。」
徐若松本想還手,在我的注視下緩緩松開拳頭,眼神冰冷地看著沈長暮,卻在問我:「他是誰?」
我腦海中刷地劃過什麼,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們一起出差了一個星期。」
徐若松的臉差到極點:「就你們兩個?」
「對。」
我譏諷一笑:「你是不是很生氣?就算我跟你說,我們只是單純的上下級,你以后看到我們走在一起,不會多想嗎?」
徐若松面繃,不發一言。
「你能理解我了嗎,就算這次過去了,我看到你躺在我邊,我想的也是,你的手機上又收到了誰的照片。」
他的臉上瞬間沒了,在他上車后,我跟他說:「我會找個時間把我的東西都收拾出來。」
這次,是真正的告別。
徐若松的側臉一僵,隨之關上車門。
他走后,在沈長暮奇怪的眼神下,我深深地垂下頭:「對不起經理。」
已經在沈長暮面前丟過一次臉,所以再丟一次也在我的承范圍之。
沈長暮收回視線,松松領帶,一雙黑眸冷冷清清地看著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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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請我吃個飯吧。」
就這啊,能用小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我頗為狗地跟在他后:「沒問題,沒問題!」
11
周六,我挑徐若松平日去寫生的時間上門,一推開門,我就嗅到很重的酒味。
我好像踢到什麼,打開燈,看到一地的酒瓶。
徐若松蜷在沙發角,聽到聲音迷迷糊糊地看過來。
「小熙,你回來了?」
徐若松醉醺醺地朝我走過來:「你這幾天都去哪里了?怎麼不回家啊?」
他穿著睡,頭發糟糟的,上的味道也很重,我后退幾步躲開他:「我是來收拾東西的,很快就走。」
「走?為什麼要走,這是我們的家。」
他張開手要把我,我推他一把:「別裝了,你沒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