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小姐，您別激。這些都是流程，不是懷疑你的意思。」
簡單地安之后，陸警接著問：「那您昨晚睡得怎麼樣？有聽到什麼靜嗎？」
問到這個問題馮蘊怔住，過了好一會才道：「我平時都睡得很深，不過昨晚我又聽到隔壁的 601 房間很吵，咚咚咚的不知道在干什麼。」
咚咚咚？
我屏住呼吸，也不敢。
腦海中閃過各種可能的猜測。
但我又有些慶幸，這是不是證明馮蘊不是兇手？
陸洋接著問：「聲音持續了多久？」
馮蘊回憶了一下：「這誰能記得，我當時半醒半睡的，也沒看手機。」
「那馮小姐知道 603 的碼嗎？」
這次直接秒答：「不知道。」
我聞言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過去，臉上全是驚訝。
陸洋注意到了我的反應，替我將話問了出來：「趙小姐似乎告訴過你碼。」
馮蘊一愣，將手機遞了過來：「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但我有刪除聊天記錄的習慣，手機里沒有碼。而且我沒有特意去記，并不知道婧婧家現在的碼。」
追問了半天什麼都沒問出來，陸洋只好帶著我準備離開。
就在開門的一剎那，一道銀撲面襲來。
陸洋眼疾手快地拉著我退了兩步。
「殺👤償命啊！我可憐的小孫子才四歲啊！你怎麼這麼狠的心啊！我要殺了你給昊昊償命！」
正是拿著菜刀向我尋仇的李爺爺，李國。
7
陸洋眉頭蹙，厲聲責問：「李大爺，案子還沒查清楚，你要再這樣我們有權利將你扣回局里。」
即使有陸洋的警告，大爺依舊死死地盯著我，眼神中充滿怨恨。
就在這時，一位警提著箱子從電梯出來，徑直走向陸洋，向他報告了最新進展。
原來在小區的下水道找到了李昊其余的尸塊，法醫初步判斷是藥引起的心悸死亡。
「肯定是這個人干的！他毒死我的小孫子，還要把他🔪尸！
「你們快把抓走啊！替我的小孫子報仇啊！」
陸洋差點攔不住緒激的李國，連忙喊了兩個人先把人拉回局里教育。
我劫后余生地藏在陸洋后，兩只哆嗦得差點站不住。
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被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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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鬧，就連陸洋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整個六樓，就只剩下 601 還沒有盤問。
住在 601 的男人是個賭鬼，按理說這麼大的靜他不至于聽不到。
要是平時，他早就出來湊熱鬧了。
陸洋把我丟在原地，走向 601 敲門。
「您好，警方查案，麻煩開下門配合調查。」
然而，一直敲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見狀掏出手機給業打電話，讓他們趕帶人來開門。
警連忙呵斥我：「胡鬧，無關人員趕離開現場！」
我了頭，有些委屈：「他經常酗酒，這麼久沒開門，我怕他是出事了……」
陸洋聽了我的話，眉頭蹙得更，問了句：「業還要多久到？」
「五分鐘就到。」
業來得比想象中的快，房間門一開，濃烈的酒味彌漫開來。
「糟了」
陸洋低罵一聲，直接沖了進去。
我站在門口往里瞟。
房間很寬敞，里面空幾乎沒有多余家。
地上一片狼藉，藥、口罩、帶的手套、染的防護、散落得到都是。
客廳正中央桌子上橫躺著一男尸。
口吐白沫，臉鐵青，眼睛睜著卻毫無焦距，看樣子已經死了。
8
我捂著不停地干嘔，要不是記著自己還戴了口罩，恐怕已經吐得滿地都是。
馮蘊給我拿了一瓶水，輕輕地拍著我的后背。
「齊良勁死了，你不應該開心嗎？」
我接過水，大口大口地灌著。
片刻我終于緩了過來，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反問：「你不害怕嗎？」
馮蘊抬手替我捋了捋頭發：「怕得多了，自然就不怕了。」
冰涼的手指劃過我的臉，明明是溫的作卻讓我到骨悚然。
我沒敢接話，哆哆嗦嗦的繼續抱著水喝。
見狀輕笑了一聲，留下一包紙巾回了房間。
直到尸💀被拉走，六樓才重新安靜下來。
些許是看到了不警察離開，業主群重新恢復了活躍。
「聽說 601 的齊良勁也死了。」
「難道真的是趙婧殺的？我記得之前齊良勁造謠說趙婧被包養了，這件事還鬧得很大呢！」
「小道消息，聽說馮蘊離婚就是因為齊良勁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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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張得罪的人可不，要我說啊就是報應。」
……
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往上翻，而我的腦海中只剩下那句：馮蘊離婚就是因為齊良勁造謠。
齊良勁是無業游民，天天除了在家喝酒就是出去賭。
每次在小區里撞見人，他就上去揩油。
要是不順從他，他就造黃謠。
我之前因為穿了一次短，他轉天就在小區里說我被人包養了，天天早出晚歸，甚至很多晚上都不回來。
天地良心，我這完全是因為出差去了。
「陸警，我……」
剛喊出聲，我又有些后悔。
如果真的是馮蘊殺的人，就算我不說，他們也能查到吧。
萬一馮蘊知道是我說的……
回想剛剛冰涼又膩的，我再次打了個哆嗦，連忙喝了兩口水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