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子野,不像姐姐溫,所以經常生非,可是我不怕,哪怕我是個孩子。
那個男孩子對不過我,回頭就把他媽找來了,他媽媽拉我的耳朵,我哇哇大,一邊還說我是個沒人要的野丫頭,說我影響了我爸還影響了我媽,簡直就是個掃把星!
我對不過那個人,一直朝著吐口水,更加急了。
這時候趕過來了,是姐姐跑回家告訴,我從沒有見到那樣的,人未到,腳里的拖鞋先飛過來了,在那人頭上。
那人終于放開拉我耳朵的手,我一屁坐在地上,著耳朵,回過才發現和那人扭在一起了。
兩個人不停扯著頭髮,不停說對方,村里頭的人急忙都出來勸。
跟個潑婦一樣:“閉上你的!你要是再敢在孩子面前瞎嚷嚷,看看我不把你家房頂掀了!”
大家都說被上手的人不該說話,那人許是怕了的樣子,拉扯著自己的兒子回了家。
05
日子一天天過,依舊不喜歡我,什麼事都只顧著姐姐,我也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只不過年歲漸大,再也不著我,但是罵我的話卻一天都沒有停過。
和徹底翻,是我考上了城里的高中那年。
說來也奇怪,自小我雖然野慣了,可是績卻非常好,姐姐卻不是讀書的料,哪怕認真學習,依舊讀不懂。
收到那張紅紙的時候,姐姐比我還興,飛快地跑回家告訴,小妹被城里的高中錄取了。
我想我這次終于能夠揚眉吐氣了吧,再也不敢小看我了。
卻沒有想到,在看到那張錄取通知書時,沉默了好一會,然后冷著臉說了一句讓我不理解的話:“小妹,讓你姐去讀。”
Advertisement
我不可置信睜大了眼睛,大喊:“憑什麼?”
卻轉過頭,去給我爸上了炷香,多年的農活已經彎了的腰,說:“沒有為什麼,讓你姐去讀,玉米快了,你得留在家干活。”
多年的屈終于在這一瞬出來了,我說我就是要去讀書,我才不要留在這里,憑什麼從小到大我都要讓著姐姐,憑什麼我自己爭取到的東西,你都要讓我給姐姐?
氣得拿起掃把,我一把抓了掃把,喊:“我就是要去讀書!我就是要去讀書!”
突然扔下了掃把,轉把那紅紙弄了個碎,里不停說:“我讓你讀!我讓你去讀!”
我和姐姐回過神之后,我跑了出去,對僅存的最后一點溫存也沒有了。
那一夜,我躲在了后山里好久,是姐姐找到了我,手里拿著一個書包,還有用膠布給我黏起來的錄取通知書。
姐姐說:“小妹,你走吧,到城里去,去讀書。”
書包里邊放著服,還有一個布包,里面包著學費。
姐姐說,那是給的,我知道胡說,肯定是拿出來的,怎麼可能會拿錢給我呢?
但是當時的我,也未曾想過,除了,還有誰能給我錢?
06
我就這樣離開了,一走就是四年,沒有回過家,沒有再探過。
偶爾會和姐姐媽媽通電話,可是那時候電話費很貴,我也很忙碌,我們幾乎一個月才會聯系一次。
直到收到了離開的消息。
我還是回到了村里,媽媽和姐姐看到我回去都泣不聲,媽媽抱著我,說我苦了。
Advertisement
這些年的分離已經讓我心平氣和許多,看著桌子上那個黑白相框,里面的臉是厭了我一輩子的人。
來來往往吊唁的人都是同村里的,看到我都不停竊竊私語,有人說我是沒良心的,都是因為我不聽話這幾年才會一天不如一天;有的人說當初就不該收留我,害得家無寧日……
其實,很早之前我就猜想到我不是的親孫,這個想法終于隨著的離開得到了證實。
我不是的親孫,也不是媽媽的親生兒,我的父母在我出生不久后就死了。
的親生兒子,姐姐的爸爸,就是因為我爸爸才會離開。
我爸爸和姐姐的爸爸從小一起長大,可是不喜歡我的爸爸,因為他從小就是人們口中的野孩子,調皮搗蛋,后來兩個人都長大了家了,我爸爸就萌生了外出工作的想法。
他約上了姐姐的爸爸,可是不許,說我爸爸從小不務正業,跟他出去就怕爸爸被帶著走上了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