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的老徐不僅不幫,還批評態度不好,好言好語地把趙莉勸走了。
03
這一走,趙莉已經一周沒進劉枝的門了。
倒是老徐,每天都要去趙莉那報到兩三次,說是趙莉一個人帶著孩子不放心。
劉枝既恨老徐的胳膊肘往外拐,又恨趙莉的不知好歹。
想孫子想得不行,又拉不下臉來去求趙莉,只好通過老徐了解點況。
現在想想太不正常了,兒媳婦跟親婆婆橫眉冷對,跟后公公倒得親親熱熱,若不是經別人提醒,大概永遠也不會往那方面想。
天黑的時候,老徐回來了,手里提著幾樣疏菜和水果。
這倒是很希罕,以前買菜這事,他基本上從不沾邊,一看就知道是給趙莉買順便帶回來的。
沒好氣地說:“又去那了?是不是給買的太多了順便帶些回來?”
老徐不解地瞥了一眼:“你什麼風,你跟兒媳婦吵架了我就也得跟為敵啊,那矛盾不是更深了?讓大偉知道了能安心嗎?”
哼,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劉枝才不會相信他有這麼好心。
人,三十多歲和五十多歲,區別不是一點點。
把遙控重重地甩在茶幾上,朝著老徐開懟:“你真是個賤骨頭,人家不愿意來,你就著臉去倒,當公公的害不害臊……”
老徐也有些火大:“你今天是怎麼了,吃了槍藥了,我當公公的幫幫兒媳婦怎麼了,你說大偉又不在家,一個人帶個孩子,我們不把手象話嗎?”
劉枝差點口而出,你還知道大偉不在家啊,大偉不在家,你不更應該跟兒媳婦保持距離嗎,這樣一天往那跑幾趟像什麼樣?
但還是沒說出口,這些捕風捉影的事,說出來除了擴大矛盾,屁用沒有。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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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劉枝沒吭聲,老徐拿了菜去廚房收拾。
劉枝平靜了一會兒緒,走進廚房,拿刀嚓嚓地刮著魚鱗:“不來拉倒,我還樂得清靜,誰希罕侍候他們。”
老徐搖搖頭:“你呀,就是上要強,這樣,你先歇幾天,等過段日子,我讓趙莉帶著小寶來跟你賠不是。”
劉枝苦笑,這話說的,好像這個婆婆是后的,他才是親的一樣。
這讓劉枝既惱火又嫉妒,把刀嘩啦一聲扔在案板上,發出一串凌的脆響。
冷著臉問:“小寶這兩天怎麼樣,吃得怎麼樣,咳嗽好點了沒有,有沒有吵著要找我?”
在得到讓還算滿意的回答后,劉枝的心里終于有了些安。
第二天是周六,老徐早早起了床,說是去給小寶買早餐,順便幫趙莉把今天的菜買回來。
劉枝很是不忿,怪聲怪氣地說道:“買個早餐買個菜人家不會啊,還得你這個公公親自送上門,咱倆過了十幾年了,也沒見你對我這麼好過。”
老徐瞪一眼:“你真是不可理喻,連兒媳婦的醋也吃。”
劉枝被噎得得無話可說,轉念一想說道:“那我倆一起去吧,好多天沒見小寶了,我確實想得慌。”
老徐的表變得極不自然,笑得都有些扭曲:“你跟趙莉不剛干過架嗎,你倆心里都有氣,一見面要是再掐起來,讓孩子看見了不好。”
盡管劉枝一再表示會跟趙莉好好說話,保證不會再干仗,老徐還是不答應跟他一起去。
劉枝心里越來越不淡定了,按照常理,作為長輩,愿意低三下四地去求和,老徐以前又那麼和稀泥,不是應該高高興興地跟一起去嗎?他這個態度簡直太反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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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從臺上看見老徐左手提早餐右手提菜袋往小區里邊走的時候,拿上趙莉家的鑰匙,鎖上門,迅速下了樓。
05
劉枝悄悄地走進趙莉的樓道,心突突地跳個不停,有鄰居給打招呼也不敢開口說話,只是扯出一個極不自然的笑容來應付。
抖著手把鑰匙鎖孔,輕輕一擰門就開了。
客廳里空無一人,餐桌上放著老徐剛剛買回的早餐。
站在小臥室門口聽了聽,沒有任何靜,小寶應該還沒起床。
又踮著腳來到主臥門口,自行腦補了在電視里看見的香艷場面,狂跳的心差一點能從嗓子里飛出去。
把耳朵到門上,里邊傳來老徐的聲音:“你快點,先把服了,要不時間該來不及了。”
接著是趙莉的聲音:“我知道,你這麼早出來,我媽知道嗎?這事可千萬不敢讓知道,要不我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放心吧,不知道。”
劉枝覺眼前一黑,全的都涌向頭頂,要不是扶著門框,都差一點暈倒。
公公跟兒媳婦,還真的在面前暗渡陣倉了。
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奔騰的緒,正準備破門而開始一場惡戰時,門突然打開了。
看見劉枝,趙莉臉劇變,驚慌失措的問:“媽,你怎麼來了?”
后,是老徐同樣驚慌失措的臉。
令劉枝沒有想到的是,老徐的背上,背著那白胖的寶貝孫子小寶,小寶的上還打著石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