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行行行,就你一個男人行了吧……」
吵吵鬧鬧地吃完火鍋,我在結賬的時候。
何放拿著我外套過來:「有點晚了,斕曦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明天要早起,回去你先睡就不用等我了。」
我拿過外套說:「嗯,明天陳總說要見見你,這個項目不怎麼推得,你安排一下,爭取明天把這個項目定了,免得夜長夢多。」
何放沒有回話,點點頭轉走了。
4
我在車上涂著護手霜:「滬通公司這個項目,如果我們公司拿下了,這兩年都不愁了,何放,今天你可要多和那些領導流一些。」
他不說話,點點頭。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他不說話,能來都不錯了,先這樣吧。
在席間,今天他倒是有點八面玲瓏的樣子了,誰和他說話,都能應付幾句。
「何總啊,你和方總的孩子幾歲啦?」陳總笑瞇瞇地問何放。
他微笑道:「這是我朋友,還年輕,生小孩還沒有那麼早的。」
「哈哈哈……是是是,你們兩個是好年輕,年出英才嘛。」周圍人附和著。
那一瞬間,明明沒有人看我,但我覺別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在這樣的餐桌上,朋友和老婆是不一樣的。
朋友是依附他的,老婆是和他并立一的。
是完全不一樣的。
連在他生意伙伴的眼里,我們應該是已經有孩子的夫妻。
然而何放好像還沒有意識到。
我恨嫁嗎?我想很快結婚嗎?也并沒有。
我 26 歲,在現在這個社會,26 歲沒結婚,并不是讓人覺得很罕見奇怪的事。
可是在我們 6 年的面前,所有人都會以為我們應該已經結婚了。
但是他好像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們會結婚。
他從來沒有對我談起過他的家人。
至于為什麼,以前他沒說過,我也沒問。
他如果想,那也不用等我問出口。
這是第一次我不再堅定我們會結婚,會永遠在一起。
這是第一次我有了分手的念頭。
但是這一次只是念頭,我不想和何放分手。
我還是他的,還是沒有辦法去想象沒有他的世界。
Advertisement
我不能失去他,我承不了。
可是有些事,不管你怎麼努力,結果都不會改變。
就像何放不我這件事一樣。
晚餐過后,我已經有些醉了,整個人很難,酒并不是什麼讓人快樂的東西,如果不是為了生活,誰又愿意喝這麼多呢。
代駕在前面開車,我和何放并排坐在后座,開了車窗,呼呼的風,讓我清醒了一些。
看著他的臉在疾馳的車里忽明忽暗,我手去握他的手,他回握過來那刻,我想到分手,心就地痛。
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許是醉酒,也許是最近太累,也許是吹了風,也許是因為其他的一些事。
萬年不冒的我,當天夜里就冒了。
整個人像被火在烤,頭痛得要炸裂一樣,全都酸沒有力氣。
我手去旁邊的人:「何放,我好難,帶我去看醫生。」
手了個空,我打開燈,房間除了我空無一人。
「何放……何放……」我有氣無力地喊。
沒人回應。
我從床頭柜來手機,給他打電話,無人接聽。
再打,依舊是無人接聽。
我給閨舒媱打電話。
「喂……?」舒媱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
「媱,嗚嗚嗚……救命……快來送我去醫院,我覺我要死了……」
「怎麼回事,你慢慢說……」覺聲音一瞬間就清醒了。
「我頭好痛,好像冒了,沒有力氣,何放不知道哪里去了,打電話不接……」
「你等我,能撐住嗎?不能撐住救護車。」我聽到那邊窸窸窣窣換服的聲音。
「能撐住的……我不想救護車……嗚嗚嗚,等你救命……」我回。
「你就知道在我面前嗚嗚嗚嗚……嗚個屁,你在何放面前去嗚啊,你這個廢點心。
Advertisement
「腦,這半夜他不在家,去哪兒了?算了,算了,這會兒,你也不知道,先喝點水吧,我半小時左右就到了。」
舒媱喋喋不休地說起了我。
「好的,嗚嗚嗚嗚……還得是閨救我一條狗命……」我貧道。
「別貧了,就這樣吧,我掛了。」
我掛了電話,頭昏昏沉沉的,也不想,好像又睡著了。
5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打著點滴躺在醫院的床上。
一抬眼,就看到床邊的舒媱。
「嚯,還知道醒阿,果然是我救你這條狗命。」
「媱……」沙啞的聲音讓我自己都吃了一驚。
「早給你說了,找的什麼男朋友嘛,朋友生病了,人都找不到,電話不接,信息不回。」舒媱拿著水給我。
「估計是哪個程序出問題了,在急改 BUG 吧,你知道的,it 行業是這樣的嘛,國產 007,全年無休,隨隨到。」
我喝了口水,解釋道。
「我可不知道,我又沒有這樣的男朋友!」舒媱氣鼓鼓地說。
「嘻嘻嘻,謝謝媱大救我一條狗命,好了以后,一定好好報答媱大仙……」
我笑嘻嘻地拉著的胳膊。
「哼,現在就好了,也不知道昨天要死要活的是誰,我一開門,嚇死我了,我喊你,都迷迷糊糊的不應我!現在又生龍活虎了哈~
「醫生說你是最近太累了,喝了酒了涼,輸了,回去好好休息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