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視同仁,就是特殊,就是偏,就是例外,所有人里面那唯一的例外。
小王子都知道:
「也許世界上也有五千朵和你一模一樣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獨一無二的玫瑰。」
如果,我和周斕曦隔離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酒店,如果,何放給周斕曦和我都送了零食和水果。
也許我還可以繼續騙我自己,我還可以放棄尊嚴,放棄自我地一直狗在何放邊。
可是沒有如果,我再也沒有辦法去騙我自己,在同樣的場景下再來一次,在周斕曦面前,何放還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會優先選擇我。
沒有,萬分之一都沒有。
7
隔離期滿了,我已經把要對接的工作,全部細致的分類整理了一個文檔,到時候直接接就可以。
我不想和何放再有集。
我拖著收拾好的東西,打車到了我們住的出租屋。
從最開始的他住出租屋我住宿舍到我們一起和別人合租一個小單間,到現在我們兩個租的套二。
我回到家,家里沒人。
許多錢從次臥出來,「喵~喵~喵」地一直蹭我。
我喜歡貓貓狗狗的可,我可以云養,可是自己是不喜歡養的,我覺得麻煩。
何放要養,他喜歡。
后來知道,是周斕曦喜歡,的微信頭像就是一只可胖碩的藍貓。
開始我并不是很喜歡許多錢,也知道誰是喜歡自己的,是以它開始和我并不親近,慢慢養著,我也就真心喜歡了它。
現在呢,看,連貓都好像喜歡了我。
在隔離的時候,我在網上找到了新的住,聯系中介帶我閨幫我看房,已經找保潔做了清潔,可以直接拎包住。
我走到主臥,拖出大行李箱,把急要用的東西,先整理好裝箱。
再把平時不用的東西一一打包好,放到次臥,明天再來全部搬走。
全部搞定,我剛準備打開門,門從外面打開了。
何放看到我拉著箱子,大概以為我剛剛從隔離酒店回來。
一手放著鑰匙,邊換著拖鞋,一手接過我的箱子:
「累不累?你先去洗澡,我去做飯,今天做你最的紅燒,你洗完就可以出來吃飯了。」
聽到紅燒,心中緒翻涌,差點忍不住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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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上裝作平靜地拿過行李箱:
「何放,算了吧,我不想熬了,我熬不下去了。」
「還在鬧脾氣嘛,別氣了啊,吃了紅燒就不氣了。」他笑笑說。
直到現在,連其他人都知道了我分手的決心,只有他,還認為我在鬧脾氣。
我們第一次吵架,他給我做了紅燒,說以后如果我生氣,吃了他做的紅燒就不許生氣了,因為吃人短。
我更加難過:
「何放,我沒有鬧脾氣,也沒有開玩笑,我追你三年,在一起快三年,六年,我從來沒有給你說過分手,這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們已經分手了。」
「璐璐,我和斕曦真的沒有什麼的,你信我!」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臉變得凝重。
我嘆氣道:
「何放,別糾結這些了,我不在意了,你不喜歡我,也并不我不是嗎?那……」
「我喜歡你!我你!」何放吼出聲。
可笑,那麼久的時間,從來沒有聽到他說過我喜歡我。
現在聽到了,只會讓我更加難,難得仿佛要窒息了。
「我是你的,璐璐。」何放自嘲地低著頭拉著我的行李箱:「你說分手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是喜歡你的,我是你的。」
「我聯系不到你的時候,每天我都覺有一只大手抓著我的心臟,不過氣呼吸不上來,璐璐,我真的是你的,真的……」
他眼神真摯又哀傷地看著我,這樣的何放,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何放。
我一也不地盯著他的眼睛:
「我是相信你的,你和周斕曦沒有什麼,也許只是你年的悸,曾經的青春。」
「但是在你心里,永遠都排在第一位,永遠都是你的夢想,你也永遠都看不到你邊的人。何放,我累了,放手好嗎?」我拉開他放在拉桿上的手。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只是……」
不想再聽他蒼白的解釋,拉開門換了鞋:
「剩下的東西,我明天來搬,到時候會把鑰匙放在鞋柜。后天我去公司辭職信,接文檔我已經做好了,我會發給李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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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等他回話,我就關了門。
一出門,周的力氣仿佛都被空了,我靠著墻慢慢地蹲下,一直強忍的淚水終于止不住的流下來。
我想嚎啕大哭,可是我沒有力氣。
我仿佛聽到房間里面有東西跌倒的聲音,又好像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強撐著拖了行李箱,按了電梯下了樓。
剛剛到了新住,才坐下,電話響了,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聽筒傳來他落寞的聲音:「璐璐……你聽我說……我的遲到了,但是我真的你,你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璐……」
「何放,真的不用了,你不用再打電話過來了,每個你打的號碼我都會拉黑。」
我掛了電話,把號碼拉黑,才放下手機。
「鈴……鈴……」是李晨的電話。

